第144章 難怪顧炎會那麽喜歡你
葉詩語看著她,突然歎氣:“你不懂!”
林凝:“……那我確實不懂!”
葉詩語又張張嘴,繼續道:“我跟你說這些,也不是有其他意思,更不是要跟你搶他,我就是想跟你說說……”
說著她又歎口氣,會有些苦惱:“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跟你說著這些,不過你要是想開除我,我也沒話講。”
林凝:“我沒要開除你,隻要你好好幹,我是不會因為個人的事情開除你。”
她說這些是認真的,但如果是她自己要走,那就沒有辦法了!
畢竟她也沒自信能讓女主給她打一輩子工。
葉詩語又開始用那種眼神看著她了,看著看著,她忽然來了一句:“難怪顧炎會那麽喜歡你!”
林凝:“……!”
葉詩語又歎口氣,隻是這口氣歎完,她收起所有該有不該有的心思:“南城來人了,是衝著他妹妹來的吧!”
她這句問的還挺篤定。
林凝看著她:“這你又是聽誰說的?”
葉詩語:“這還用聽誰說?小林知青人都不在村裏了,還不好猜嗎?”
林凝頓了一下:“你也很聰明的嘛!”
葉詩語卻搖搖頭開口:“我不聰明,但你們也不夠聰明。全村隱藏一個人,並不是明智之舉。”
林凝知道:“但是無奈之舉。”
說完她頓了一下,繼續道:“而且我賭的本就不是全村人真的能幫我隱藏住,而是讓來人看看我的影響力,就算事情暴露,要動柔柔,也要掂量掂量。”
葉詩語聞言頓了一下:“這是一步險棋。”
林凝點點頭,“確實,但如果運用得當,說不準還會有意外之喜。”
葉詩語麵露疑惑:“什麽意外之喜?”
林凝笑的狡詰:“看看誰會給我背後捅刀子啊!”
正好趁此機會,一並解決。
葉詩語豁然開朗,看向她的眼神又傾佩了幾分!
不過她還是想問她:“萬一你所計劃的這一切都沒有奏效,要怎麽辦?”
林凝無所謂的說道:“那就把人種地裏。我先禮後兵了,他要是給臉不要臉,那我也隻好成全他。”
葉詩語徹底沒話說了,隻留下一句:“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她話音剛剛說出口,林凝倒是不客氣:“還真有一個!”
葉詩語:“什麽?”
林凝的身體前傾了一些,看著她的眼睛道:“幫我看著點廠子裏的人,不管怎麽樣,生產不能落下!”
葉詩語:“這是我分內之事,我會做好。”
林凝:“那就沒有了!”
葉詩語張了張嘴,她是想問一句,需不需要她舅舅幫忙?
但是吧!
主動幫的忙似乎太廉價,也或許他們根本不需要,所以......還是暫時不提!
和林凝這邊完全不同的,是村長他們那邊!
在村長安排好他們的住處後,兩個“四人幫”拿著本子和筆,在村子裏麵閑逛!
一邊逛,一邊找到人就打聽!
林凝是什麽時候來的?
一個人來的,還是兩個人來的?
村子裏有沒有一個叫顧柔或者林柔的人?
黑五類顧炎在村裏的表現如何?
有沒有見過可疑人物和他聯絡?
總之問題問得五花八門,但圍繞的核心隻有一個!
獲得的答案也隻有一個!
首先,林凝是和所有知青一起來的!
隻是人家有錢,不需要跟所有知青擠著住知青點。
其次就是對顧炎和林凝各種的誇。
會誇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
不會誇的,就硬誇!
結果,“四人幫”其他的沒打聽到,被迫聽了整個村子對林凝和顧炎的讚賞!
這個嘛,兩個人其實也早有預料!
看看之前,他們在村長和書記心裏的分量就知道了!
兩個人合上本子,就去了牛棚!
牛棚裏,顧炎和顧父顧母就一直等著他們過來!
也沒有特意收拾,說把一些吃的穿的用的藏一藏!
顧父顧母還在旁邊晾曬著泥磚!
完全是平時怎麽樣就怎麽樣!
所以兩個“四人幫”來到牛棚後都懵了!
“這是牛棚?”
其中一個人看著遮風擋雨的牛棚,要不是邊上有牛,差點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顧炎聽到聲音走過來。
“二位是想裏邊坐坐,還是先外麵看看?”
兩個人看了眼顧炎,接著又看向旁邊忙碌的顧父顧母。
詢問:“這是在幹什麽?”
顧炎:“脫泥磚,後麵會在牛棚的旁邊蓋一間房子。”
這兩個人都不覺得驚訝了,就那麽沉默的看著他!
隻不過,心裏都泛著疑惑,“那邊的也是?”
其中一個人指著,不遠處的一間牛排,旁邊也堆放著一模一樣的泥磚。
像其他牛棚都是這樣!
顧炎點點頭:“大西北的冬天太冷,我們雖然是下放改造的,但罪不至死。而且新蓋的房子,牛住我們住,夏天牛不住了,我們也不住!”
兩個人沒話說了!
能說什麽呢?
反正說了也沒用!
“進裏邊看看!”其中一個人指著牛棚的門!
他們還是頭一次看見牛棚有門!
顧炎點點頭,給他們往裏帶!
兩個人一進去後又驚呆了!
這牛棚還怪暖和的!
“你們坐,我給你們到點熱水喝!”顧炎指了指一邊的板凳,又來到爐子旁拿起杯子給他們倒水!
兩個人,看了看隻有幾公分的矮凳子。
還是坐下了。
顧炎倒來熱水給他們:“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顧炎同誌你和林凝同誌現在是以什麽關係在來往?”
顧炎愣住了,他沒想到,他們單獨詢問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這個?
“前妻!”他頓了頓後說道。
問話的那個人沉默了一瞬,另外一個人撓撓鬢角,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反正有點想笑!
問話的那個人,瞟了一眼想笑的那個人!
似乎在警告他嚴謹一點!
接著又看向顧炎:“對於你前妻的做法,你事先知情嗎?”
顧炎看著他,很嚴謹的問了一句:“你口中的做法指的是哪些?”
對方:“就是你前妻和你離婚後,以知青的身份下鄉這個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