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前妻搬空家產,團長日日紅溫

第284章 這根本就是幾個無所事事的少爺之間的遊戲

晚飯過後,一家人坐在一起說話。

自然而然就說起了趙文賓。

顧父就問:“報紙上說趙文賓被判入獄五十年,這事是不是你……?”

雖然沒有證據,但他們一致認為是顧炎下手的結果。

然,顧炎也是點頭承認,“是,我提交了趙文賓這些年作惡多端,陽奉陰違,暗度陳倉的證據。入獄五十年,是他應有的結果。”

顧父顧母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心裏臉上也隨之輕鬆了不少。

隻要林凝,她看著顧炎問:“趙文賓背後之人呢?”

顧炎說到這個就開始歎氣,“證據不足,我暫時拿他沒有辦法!”

林凝了然的點點頭,也算是意料之中。

顧父顧母聞言,又多了幾分擔憂:“那,他會不會對你造成什麽威脅?”

顧炎搖搖頭,“暫時不會,我動不了他,他也不敢動我。眼下就隻能這樣僵持著。”

顧父聞言沉默了,片刻之後,似乎是猶豫著問:“他為什麽會動你?你們之間有什麽過節?”

顧炎對此也很迷茫,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記憶裏我甚至沒和他見過麵,不知道他因為什麽要對付我?”

顧母聞言也覺得奇怪,就問:“是不是站隊的問題,或者是政敵?”

顧炎繼續搖頭,“之前我和他都不是一個軍區,甚至不是一個兵種,根本不存在站隊和政敵的原因。”

顧父顧母沉默了,完全找不到理由,但卻要置他們家為死地?

“也不是私人恩怨嗎?還是無意中得罪了他,你不知道?”顧父猜測,總要有個理由吧!

顧炎依舊搖頭,“可能性不大。”

這個問題在他得知對方身份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但絞盡腦汁,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而這時的林凝想了想開口:“或許,你可以查查有沒有誰和你一樣的下場,查查是不是也跟他有關?”

顧炎看向她,眼裏有了些許猜測:“你是說……?”

林凝繼續:“既然在你的身上查不到原因,那就查查別人身上,說不定會有收獲!”

顧炎點點頭,“你說的對,這倒是有個方向。”

說完他頓了一下,“可是,近兩年除了我,軍區並沒有人下放?”

林凝搖搖頭,“我覺得未必隻在軍區,你可以看看政界,或者其他和你有共同之處的地方,或許能查到蛛絲馬跡。”

顧炎經過她這一提醒,倒是想到一個人。

他馬上站起身子,“我要回去查一個人的卷宗,今天晚上先不回來了。”

說完,他人就已經走到外麵,眨眼功夫就已經沒了人影。

林凝和顧父顧母看著他疾步匆匆的樣子,也沒作挽留,有頭緒了是好事,早點查清楚,他們早點過安生日子。

顧炎回去很快就查到了一個人,和他差不多的出身,和他差不多的高度,甚至同樣是新婚期,被用著同樣的罪名下放。

下放時間比他早一年,下放的位置也不遠。

顧炎覺得倒是可以從他入手查一查。

第二天一早,顧炎就離開了南城,前往一個叫瓦山村的地方。

到了之後,他也沒驚動村裏,而是直接去的牛棚。

在那裏他看到一個斷腿斷手,和他下放是幾乎是如出一轍的傷患。

“許長樹同誌。”

顧炎喚了聲檔案上的名字。

和他差不多年紀此時卻頭大花白,看著大他二十歲年紀的男人抬起頭。

“你,你是誰?”

顧炎來到他麵前蹲下,“我是顧炎,過來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許長樹此時的眼睛也已經模糊到快要看不清,但依舊努力的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來人到底是誰?

但是,他沒看出來,也沒聽說過顧炎這個名字。

於是他搖搖頭:“我不認識你。”

意思是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顧炎也不著急,依舊看著他開始說出自己的故事。

“我原是賓城第71軍,陸軍團長,去年中秋節的時候被人汙蔑通敵叛國,打斷了手腳下放到大西北。”

聽到這些,許長樹原本無神的眼眸中好像多了些東西。

他努力的抬起眼,看他:“你,你被下放大西北,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顧炎,“一個月前我平反了,現任職於中央軍委,我在翻案查訊的過程中,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情,汙蔑我通敵叛國的人,是萬司令萬農佰的孫子,萬策。”

“但其實,我不管是和萬司令,還是萬策,都沒有任何交集,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汙蔑我!”

“我來就是想問問你,你也是被萬策汙蔑下放的吧,你知道為什麽嗎?”

許長樹聽他說完,忽然就笑了,笑的聲音很是嘶啞難聽。

他挪動著身體,往顧炎身邊靠近,頭高高的昂起來,“你現在是中央軍委,委員?還是……?”

顧炎頓了一下,“委員。”

許長樹又笑了一下,繼續昂著頭說著:“我是被汙蔑的,我沒有通敵叛國,他們濫用私刑,屈打成招,你能不能幫我平反,還我清白?”

顧炎看著他的眼睛:“你的案子已經重啟了,但時間過長,很多事情查起來比較困難,所以,你知道什麽?就全部告訴我,隻要我能把幕後的人扳倒,你就能清白於天下。”

許長樹嗬嗬的笑著:“我知道的確實要比你多一點,你大概永遠都不會想到,除了萬司令的孫子,還有好幾個人,他們全部參與其中。”

顧炎神色一震,“你說,都有誰?”

許長樹:“白將軍的兒子,白樺。孟參謀長的孫子,孟瑤。路師長的孫子,路天弛。”

說完這幾個人,他又繼續嗬嗬的笑,“他們,你能扳倒哪一個?”

顧炎太震驚了,他怎麽都沒想到,許長樹說出來的人物,每一個都是舉足輕重的,任何一個都不能動的人物。

“為什麽?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許長樹笑著笑著,眼睛流出淚水,“因為這根本就是幾個無所事事的少爺之間的遊戲,我不是第一個,你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但是你比我們都幸運,中央軍委,他們不敢在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