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心浮氣躁的弟弟
“把城區地圖拿出來!”掛斷電話,林清立即吩咐。
緊接著,地圖鋪開,林清迅速用鉛筆,在左側位置勾出了一個圈,“明天下午四點,何乙要去這裏赴約,原鋼廠2號倉庫。”
“蔣興權會出現嗎?”黎敬鬆問。
“不好說,他向來行事不定。”林清答道。
“從地圖上看,這片區域附近都是開闊地,要想埋伏,就要與倉庫拉開距離,一旦發生意外,恐怕會很被動。”看著地圖上的標注,黎敬鬆不禁分析到。
“必須保證何乙的安全,絕不能讓他出意外。”對此,林清很小心。
“讓何乙帶個小弟,一同投靠蔣興權,這合適嗎?”侯冰洋試探性地問。
“堅決不行!”一聽這個建議,林清接著就否定了,“僅何乙一人,就很難取得蔣興權的信任,若是多帶一人,等於此地無銀了。”
“我認為,必須提前到2號倉庫勘查一下,然後再定計劃。”黎敬鬆又說。
“依我對蔣興權的了解,他既然選了地方,一定會早派眼線過去,即便勘查,也要想個穩妥的辦法。”林清提醒。
“既然是鋼廠舊址,我們假扮鋼廠工人前去倉庫清點庫存,這總可以吧?”孔經綸提出建議。
“不妥,那幾間倉庫早就空了,哪來的庫存?”林清很快說道。
“我看這樣吧,幹脆協調鋼廠,讓他們提供幾張2號倉庫的照片,這樣比較保險。”黎敬鬆又說。
“也好,但必須保密。”林清回應。
“鋼廠副廠長和我有點交情,這事交給我吧。”黎敬鬆很快保證道。
“我們把一切安排妥當,成與不成,明天就看何乙了。”想到這裏,林清也不免緊張。
恒通中介公司
“哥,到處都打探過了,沒有蔣興權的消息!”推門走進,郭通有些急躁地說。
“沒有消息?怎麽可能呢?”聽到這個消息,郭恒也意想不到。
“難道他帶著詞典離開明湖了?”郭通不由問。
“你也不動腦子想想,蔣興權沒拿到密碼,隻帶著一本破詞典離開明湖,他有病吧?!”麵對思維簡單的弟弟,郭恒一番訓斥。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不能幹等著吧?咱這中介公司是一天不如一天,眼看就撐不下去了!如果再沒有門路……”
“阿通!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聽著郭通的“聒噪”,郭恒更加心煩了,“這麽多年了,遇到點事情,你就知道著急亂轉,把麻煩都丟給我!你要不是我親弟弟,早就滾蛋了!”
“哥……都是我沒用……您別生氣了……”見大哥真發火了,郭通立即安靜下來。
粗喘了幾口氣,郭恒的情緒也漸漸冷靜了,“我再聯係約克吧,讓他想想辦法。”
“大哥,我說句話,您可別不愛聽……”一聽“約克”這個名字,郭通不由說。
“說吧,和我還來這一套。”郭恒有些不耐煩。
“這約克的話,到底可不可信啊?這麽長時間,咱兄弟就被他耍的團團轉,到頭來什麽也沒撈著,這不會是一個圈套吧?”事情到了這一步,連郭通都看出破綻了。
“阿通,和你說句實話吧,從一開始,我就沒完全相信約克。”郭恒如此說道。
“一開始您就不相信?那為什麽還要去搶《深藍》和詞典?”郭通徹底糊塗了。
“我早就看出來了,約克隻是一顆棋子,他背後的人,是想利用藍冰,把我們全都搞垮。”郭恒很快解釋說。
“什麽?!那……那會是誰?”郭通立即變得警惕起來。
“我摸不準,但一定不是普通之輩。”對這個無形的對手,郭恒也沒有把握。
“大哥,您是想將錯就錯?”被郭恒教訓之後,郭通腦袋也靈光了些。
“隻要藍冰配方是真的,我們——不介意和他們玩遊戲。”混跡了多年的郭恒,也有著強大的自信。
“哥,您是不是有譜了?”郭通急忙問。
“讓兄弟們都撤回來吧,先別找了。”想了一會兒,郭恒很快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約克會主動聯係我們的。隻要抓住機會,我們就可能成為最後的贏家!”
“哥,還是您厲害,我就安安穩穩聽您的,再也不急躁了!”聽了這話,郭通也放下心來。
“阿通,”此時,看著弟弟,郭恒又認真說道,“所有的事情,我都能計劃到,所有的意外,我也都能應對,可唯獨有一點,是我的軟肋。”
“哥,你指的是……”一時間,郭通還不明白。
“就是你,我的親弟弟。”郭恒很坦誠地說道,“阿通,你是我一手帶大的,也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今後,隻要你做事沒有紕漏,我什麽都能應付,可如果你出了問題,我就不敢保證了,就像上次,你被‘豹子’綁架,我差點……”
“哥,你別說了,我都明白,往後,我一定耐住性子,凡事都聽您的!”知道郭恒的用意,郭通急忙說道。
緒山集團會議室
“各位,蕭副總的設計方案,大家都已看過了,集團評估組也給出了意見,下麵,就這批珠寶能否投產問題,我們做一下表決吧?同意的請舉手。”
在一次集團領導層會議上,白慶山專門針對蕭逸瑄的設計,進行了討論,並第一個舉起手,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一見董事長表了態,其他人自然不敢拖延,紛紛舉起了手。
這時,白慶山不禁環視了一下會場,一眼就看到了紋絲不動的杜一凡。
看到這陣勢,再麵對著白慶山犀利的眼神,杜一凡自知無能為力了,隻能無奈舉起了手。
“請放下,不同意的請舉手。”白慶山象征性說。
自然,會場無一人舉手。
“全數通過,現在我宣布,蕭副總的珠寶設計方案,將於下月初正式投產。下麵,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向才華出眾,並為集團作出突出貢獻的蕭副總表示感謝!”白慶山隨即說道。
“嘩……嘩……”
旋即,熱烈的掌聲充斥了整個會場,唯獨杜一凡,隻是生硬地擺著動作,臉色卻難看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