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藏著秘密的女人
葉靈公寓
“住在這裏還習慣嗎?”第一次來到葉靈的新公寓,蕭逸瑄環視過房間,之後關心地問。
“很不錯!環境安靜,生活方便!”葉靈一邊忙著為蕭逸瑄沏茶,一邊甜甜地回應說。
“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啊。”見葉靈的狀態,蕭逸瑄不由說。
“不用工作掙錢,每天就在這公寓裏享清閑,心情當然好啊!”說話間,葉靈忽然站直了身子,煞有介事地問,“怎麽樣?我這件裙子是新買的,漂亮吧?!若還在緝毒大隊工作,哪有時間去逛街買衣服……”
“你出去逛街了?!”誰知,沒等葉靈說完,蕭逸瑄就冷淡打斷了她。
“對……對啊……”看蕭逸瑄忽然變得嚴肅,葉靈有些不知所以,“整天窩在公寓裏太悶了,不出去走走怎麽行?”
“葉靈,你老毛病改不了是嗎?!囑咐過你多少次了……”
“你……你別急嘛!”見蕭逸瑄的樣子,葉靈急忙辯解,“我知道……自己是來療情傷的……所以出門的時候……根本沒打扮……在街上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完全就是失戀的狀態……即便碰到熟人……也不會被看出破綻的……”
“抱歉,是我太著急了。”看到葉靈委屈的模樣,蕭逸瑄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太過苛刻。
“緒山集團有什麽情況嗎?”沒有介意,葉靈轉而問。
“沒什麽動靜。”蕭逸瑄隨即回答,“我隻知道,集團與鄰近皮革廠的土地糾紛越來越尖銳,連市委都出麵調解了,但收效甚微,雙方都決意走法律程序。”
“這件事,不是杜一凡在處理嗎?”葉靈又問。
“就憑他?越處理越亂,白慶山很不滿意,早就親自出馬了。”蕭逸瑄回應。
“不錯啊!杜一凡一再讓白慶山失望,眼看總經理職務不保了,說不定,你這副總,很快就轉正了!”聽了這個消息,葉靈不禁笑著說。
“但願如此吧。”蕭逸瑄勉強笑笑。
“局裏進展也不大,林隊長叮囑我們,都要保持耐心。”看穿了蕭逸瑄的心事,葉靈不由安慰。
“我記得,你關注過柳緒,對嗎?”這時,蕭逸瑄才提到這一點。
“對啊,你當時堅決反對,認為我偏離了案件方向,所以我幹脆放棄了這條線。”葉靈很自然地說。
“我現在認為……你的感覺並非沒有道理,柳緒這個女人,的確有些問題。”躊躇之後,蕭逸瑄還是大方承認了自己的疏漏。
“怎麽?你有新發現?”葉靈急忙問。
“昨天,我在小劇場見到了白慶山,他的一番話,讓我覺得很奇怪……”隨即,蕭逸瑄便把小劇場的談話,如實轉述給了葉靈。
“你是說,柳緒死前,已經不喜歡皮影戲了?這是為什麽?”仔細聽後,葉靈很快發現了疑點。
“這也是我一直考慮的問題。”蕭逸瑄推測性地說,“我認為,皮影戲對柳緒而言,並不是普通的愛好,而是一種情感化的濃縮?”
“情感化的濃縮?這也太抽象了,你能說明白點嗎?”葉靈很是疑惑。
“我舉個例子吧,比如你這件淺色的連衣裙,在你心情歡快,氣溫適宜的時候,你很喜歡它,可當你心情變得糟糕,或是天氣寒冷的時候,你就會把它束之高閣,喜歡與不喜歡,都與裙子無關,而與你的心情有關,所以這條裙子,就是你情感化的濃縮。”蕭逸瑄很快做出了比喻。
“有點明白了……”自顧自地說著,可葉靈的眉頭還是緊鎖著,“可皮影戲……真能反映柳緒的情緒?我還是想不明白。”
“小劇場舞台兩側有兩句話,我覺得蠻有意思,‘得意人看戲’和‘失意戲看人’。”蕭逸瑄又說。
“得意人看戲……失意戲看人……”重複著這幾個字,葉靈不禁說,“的確有些哲理性,可這些字是小劇場設計的,你認為與柳緒有關?”
“或許是我們多心,又或許,柳緒果真隱藏著秘密。”蕭逸瑄不由說道。
茶館1號包間
“你就是祝先生吧?”看到傷痕累累的祝傑準時到達,方青不禁摘下墨鏡,露出了詭秘的笑容。
“是。”隨性坐到方青對麵,祝傑頹然回應。
“祝先生受傷了?”接著,方青又假裝關心地問。
“給我打電話的人,就是你吧?”沒有回應,祝傑又問。
“沒錯,就是我。”方青承認說。
“我的條件變了,你們若能接受,我就入夥,如果不答應,那就算了。”祝傑隨即開口。
“我們老板很欣賞祝先生,隻要不是上天入地,什麽條件都能商量。”方青也很幹脆。
“不止是黎敬鬆,我恨所有的警察!隻要有機會,我讓你們,把警察一個一個全殺光!!”說話間,祝傑的眼睛裏,冒出了濃烈的殺氣。
“哈哈哈……”
誰知,一聽這番話,方青居然仰麵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祝傑冷冷地問。
“我在笑,祝先生與我們,根本就是一條道兒上的人!”方青回應。
“怎麽?你們也恨警察?”祝傑反問。
“當然,我們也恨不能,殺盡所有的警察!祝先生,如果有機會,我們會把殺人的權利,親自交到你手上!”方青很肯定地說。
“那好吧,我同意加入你們了,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究竟是什麽來頭?”祝傑問。
“星—龍—會—”方青一字一頓地說。
“你……你們就是星龍會?!”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一聽到這三個字,祝傑還是身子一顫。
“祝先生一直在國外,難道也聽說過星龍會?”方青問。
“許多年前聽說過,但沒想到……”說到這裏,祝傑不覺歎了一口氣。
“祝先生不必感慨,人生總是有諸多變數的,要不是黎敬鬆一夥人害了你的父親,你我也不會坐在一起品茶,不是嗎?”麵對祝傑的沉重,方青語氣卻很輕鬆。
“說吧,需要我做什麽?”“咕咚”吞了一口茶水,祝傑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