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解開最難密碼
“都什麽時候了，還嬉皮笑臉的！我要是身份暴露了，你也得受處分！”蕭逸瑄很認真地說。
“你這人真沒勁！”望著蕭逸瑄，葉靈不禁撇撇嘴說道，“看你每天都生活在刀光劍影裏，我開個玩笑，調節一下氣氛嘛！要不然，你整天對著白慶山、梁成業他們演戲，之後再對我一板一眼的，不累啊？”
“這是任務，我沒得選擇。”對這一切，蕭逸瑄似乎早已承受了。
“言歸正傳吧，朱強死了。”麵對毫無風趣的蕭逸瑄，葉靈隻能提及工作。
“這我知道，公司已經傳遍了，把具體情況和我說一說。”蕭逸瑄說道。
“朱強死在眉山，凶手是郭家兄弟，另外，蔣興權也失蹤了……”於是，葉靈便把眉山發生的一切，如實陳述了一遍。
“情況越來越複雜了，讓局裏盡快尋找到蔣興權，並且，盯好郭家兄弟。”蕭逸瑄囑咐。
“孟局已經安排了。”葉靈回答。
“我來找你，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這時，蕭逸瑄才道明來意。
“是不是製毒工廠有下落了？”葉靈立即想到這一點。
“發現了一些線索，但需要驗證。”蕭逸瑄答道。
“什麽線索？”葉靈更著急了。
“與緒山集團爭搶地盤的皮革廠有問題！”蕭逸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皮革廠有問題？你是怎麽知道的？”葉靈問。
“近段時間，緒山集團與皮革廠的糾紛越鬧越大，弄到人盡皆知，甚至一度要對簿公堂，可最終，這糾紛卻是雷聲大，雨點小，案件也被庭外和解，令人莫名其妙。因此，我隱約有了一種感覺，與皮革廠的糾紛，自始至終都是白慶山一手導演的，目的，是讓所有人認為，緒山集團與皮革廠是死對頭。”蕭逸瑄開始分析。
“有道理，可這又能說明什麽？”葉靈還是有些糊塗。
“你還不明白嗎？最不可能的地方，往往存在著最大的可能。”蕭逸瑄進一步提示。
“你是說……製毒工廠很可能就在皮革廠？！”葉靈忽然“開竅”了。
“有這個可能性。”蕭逸瑄推斷，“我初步了解，皮革廠近幾年運營狀況並不好，根本沒有資金實力，與緒山集團抗衡，這所有的矛盾，都像是故意表演出來的。”
“太好了！我立即向林隊匯報，讓他們重點偵查一下皮革廠！”葉靈興奮地說。
“不要操之過急。”這時，蕭逸瑄又提醒說，“如果皮革廠內部，真的隱藏著一個製毒工廠，其防備一定很嚴密，如果貿然展開偵查，很容易打草驚蛇。”
“那該怎麽辦？該查總是要查的。”葉靈反問。
“我建議，讓偵辦小組從兩個方麵入手，一是徹底摸清皮革廠的底細，二是與工商、稅務、安監等部門協調一下，以安全或稅務檢查為名，進廠探一下虛實，等了解了廠內情況後，再做進一步的調查。”蕭逸瑄給出自己的建議。
“好，我如實向林隊匯報。”葉靈隨即回應。
“2·17”偵辦小組辦公室
林清一行人從緒山集團無功而返，每個人都有些沮喪，唯有“沒心沒肺”的遲劍，“撕拉”一聲，扯開一包花生豆，一粒粒地送進嘴裏，不停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音。
“吃什麽吃？！把零食給我扔了！”平日裏，林清還能包容這個吃貨，可到了這個時候，所有的壓力和較量都排山倒海地襲來，讓他的脾氣也愈來愈焦躁。
“林隊，您也太苛刻了吧？這麽長時間，別說休班了，好好睡一覺都成奢侈，現如今，吃個零食，釋放一下壓力都不成？您這……”
誰料，不等遲劍抱怨完，林清就幾步走上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花生豆，“嘩！”地一下扔到地上，一時間，散亂的花生豆滾落到地上，辦公室頓時亂作一團。
“林隊……”沒見過林清如此暴躁的樣子，連遲劍也怔住了。
“不服氣是吧？委屈是吧？進組之前，我說過多少次？！在緝毒大隊當吃貨就罷了，在這兒別給我丟人！你就是聽不進去！現在都什麽情況了？案子一個接著一個，蔣興權也丟了，你還能吃得下去？！”林清還在發火。
聽著訓斥，遲劍心情也很壓抑，隻是默不作聲，一個字都沒有反駁。
“怎麽了？發這麽大火？”這時，黎敬鬆一行人也返回了，見辦公室狼藉一片，不禁問道。
“你們有收獲嗎？”沒有回答，林清反問。
“郭恒是個老江湖了，回答滴水不漏，沒露出一點馬腳。另外，娛樂城的調查也沒有結果，郭家兄弟有充足的，不在現場證明，僅憑兩個相似腳印，根本不能指控他們殺人，隻能繼續盯著。”黎敬鬆有些無奈地回答。
“在眉山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死了兩個，失蹤了一個，卻一點線索都沒抓到，真不知道，該怎麽向陸局和孟局交代。”想到當前的工作進展，林清是既著急又無奈。
“348……空白……1……又是空白……接下來是5379……然後還是空白……”
沒想到，就在所有人感到一籌莫展的時候，戴著厚厚邊框眼鏡的孔經綸，依然是“兩耳不聞身邊事”，一門心思地撲在那串難解的密碼上。
“夫子，歇會兒吧，下午再研究。”見孔經綸認真的模樣，黎敬鬆不禁上前勸說。
“5379……空白……9063……還是空白……最後是2……”誰知，早已入了迷的孔經綸，根本沒理會隊長，還在悶頭研究。
“黎隊，您別搭理他，最近一直這狀態，著了魔似的。”這時，一旁的唐凝不由說道。
“數字之間有空白……究竟什麽意思呢……把數字分隔開嗎……”果如唐凝所言，孔經綸依舊是自言自語，筆尖飛快在紙上劃著，不多會兒，桌上的幾張紙，全都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
“這個夫子，也難為他了。”黎敬鬆不禁感慨。
“有了！！數字加空白，有了！！”然而，就在大家談論之時，方才還埋頭研究的孔經綸，突然從椅子上一躍而起，神情異常激動，整個臉龐都變得紅潤起來。
“夫子，你發現什麽了？”黎敬鬆急忙問。
“黎隊！密碼……最後一串密碼……我……我應該是解開了……”看著黎敬鬆，孔經綸還是難掩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