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案情的大反轉
“你母親被挾持,是哪一天?”孟文彬再問。
“上個月28號晚上。”白菲記得很清楚。
“對梁成業的死,他們有反應嗎?”孟文彬繼續詢問。
“有,”白菲急忙點點頭,“梁成業剛被人殺死,蔡波就找到了我,讓我一起查清楚,他們認為,梁成業被殺,與朱強和杜一凡是一樣的。我一直對他們說,父親和他們的死沒有關係,可……可他們就是不相信……”
“為了調查你父親,你使用過非法手段嗎?”孟文彬最後問。
“沒……沒有……”一聽,白菲就慌了,急忙否認,“我……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去調查……隻是有一次……我偷偷聽到父親和梁成業的談話……可隔著一道牆……什麽都聽不清……隻是隱約聽到……父親讓梁成業為杜一凡報仇……”
“還有呢?”孟文彬再問。
“我……我還試探過父親……可他什麽都沒說……反而責怪了我……”白菲如實回答道。
看著單純幼稚的白菲,孟文彬無奈歎了口氣,又好心提醒到,“白菲,你還年輕,涉世經驗太少,以後,再遇到類似情況,希望你能及時尋求公安部門的幫助,而不是自作主張,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並且,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即便你給出了滿意的調查結果,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母親。”
“是嗎……那真是……真是太可怕了……我……我記住了……”聽著孟文彬的勸告,再想想自己的遭遇,白菲都一陣陣的後怕。
這時,孟文彬又取出一張機票,遞給了白菲,“這是明天飛X國的機票,明湖的事情,你不能再參與了,必須馬上離開,到了X國,會有人去接你,與母親團聚。那個蔡波,我們會控製住,避免他阻撓你。”
“這……這麽快……”不安的拿過機票,白菲仍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對,不能再耽擱了,隻有確認你們母女安全後,國際刑警才能對那夥人采取措施。”孟文彬的語氣不容置疑。
“謝……謝謝……”顫抖的收起機票,白菲的心裏,卻是五味雜陳。想到自己和母親安全了,她自然放鬆,可一想到,父親白慶山的處境,她又難過不止。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但是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發現機票。”孟文彬再次叮囑。
“孟局長……我……能問您個問題嗎?”說出這話時,白菲已是淚眼汪汪。
“你說吧。”孟文彬溫和的回應。
“我父親……他到底做了什麽事?他們三個人的死……真的和他有關嗎?他會不會……已經觸犯法律了?”白菲小心翼翼地問。
“對不起,這個問題,我暫時不能回答你。”孟文彬堅持沒有吐露。
“可是……”
“但請你相信,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不論今後發生什麽事,白慶山總是你的父親,這一點改變不了。”像安慰孩子一樣,孟文彬耐心說道。
“好……我記住了……”說著,白菲便掉下了眼淚。
“趕緊回吧。”孟文彬再次催促。
“還有……”突然想到一件事,白菲又問,“究竟是誰……把照片放到了我的臥室?”
“和我一樣,一個想幫助你的人。”孟文彬聰明答道。
“是……”
一瞬間,不知為什麽,白菲突然想到了蕭逸瑄,想到在他在機場的觀察力,想到他在西餐廳那奇怪的談話,想到他在葬禮現場那不安的眼神,但白菲知道,孟文彬不會給出答案,蕭逸瑄更不會,於是,她隻好不再追問,把這當成一個永遠的疑問。
走出書吧後,白菲再次向孟文彬致謝後,就匆匆離開了。
看著白菲落寞又消瘦的背影,孟文彬不禁又歎了一聲氣。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黎敬鬆的來電。
“敬鬆,什麽情況?”接通電話後,黎敬鬆立即問。
“報告孟局,已經大致鎖定星龍會新基地的位置,在濕地峽穀東段三公裏左右!”很快,電話那頭的黎敬鬆傳來了消息。
“發現星龍會人員了嗎?”孟文彬立即問。
“觀察到兩個外線人員,但沒有驚動。”黎敬鬆答道。
“很好,你們就守在外圍,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我準備好武器裝備和防毒用具,隨後就趕到!”孟文彬當機立斷。
公安局陸源辦公室
“陸局,情況就是這樣,我準備親自帶隊,去濕地峽穀支援敬鬆。”匯報了白菲和黎敬鬆的情況後,孟文彬主動請命。
“武器裝備和行動人員,我先行安排下去。”連續研究卷宗,陸源的眼中,已經布滿了血絲,整個人也顯出了疲憊狀態。
“陸局,您太累了,一定要注意休息。”看到陸源的樣子,孟文彬不由說道。
“我不礙事,”簡單回複後,陸源接著說道,“老孟啊,這幾天研究卷宗,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斷,現在,白菲的證詞,進一步證實了這個推斷,如果它成立,就會徹底改變我們的思維方向。”
“什麽推斷?”孟文彬急忙問。
“先從白菲事件說起。”整理了一下思緒後,陸源就開口了,“據白菲交代,星龍會懷疑,梁成業、杜一凡、朱強三人的死,與白慶山有關。於是問題來了,星龍會為什麽要關心他們的生死?即便關心,為什麽會懷疑到白慶山?”
“難道這三個人……是星龍會的?!這不可能吧?!”想到這個可能性,孟文彬自己也吃了一驚。
“可這是唯一的解釋。”陸源又說道,“星龍會向來自私殘暴,除了自己人,他們不會關注其他。”
“可梁成業三人,都跟隨了白慶山多年,怎麽可能……是星龍會的人?!”至此,孟文彬還是不敢相信這個假設。
“我查看過時間節點,他們三人,幾乎是在短期之內,突然出現在了白慶山身邊,並且,是在白慶山投靠董平失敗後。”陸源解釋道。
“他們三人的出現……與董平有關嗎?”太過複雜的線索,讓孟文彬也難以理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