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一次秘密的問話
“何乙，你也太過分了吧？！老娘都不管了？！”一見何乙這幅模樣，曾亞光又來氣了。
“我犯了罪，可我老娘沒有，你們總不能混為一談吧？！我給她留了一大筆錢，都是我開便利店賺的，足夠她養老了，其他的事情，就不勞你們費心了！”何乙故作平靜地說。
“薛麗的屍檢結果已經出來了，勒死她的尼龍繩上，發現了你的指紋，說明你就是凶手，既然都把人殺了，難道你還會保持忠誠？這有些可笑吧！”見何老太太的話題不奏效，林清轉而提及了死去的薛麗。
“對！人是我殺的！”對這件事，何乙也不打算隱瞞了，“這該死的女人，把我拖下了水，我不會饒了她！”
“主子都被你勒死了，你還死撐著做什麽？！有什麽意義？！”曾亞光厲聲問。
“有啊！有太多意義了！”何乙不急不慢的說，“這麽多年，我就是薛麗身邊的一隻狗！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有一天，能把薛麗殺死，救出我的母親，讓我們母子真的團聚，不會再受人控製……”
說話間，何乙緊緊攥起拳頭，眼睛中全是不甘，“可沒想到，這一天真的到來了，我沒來得及見到母親，就再一次落到你們手中！你們把我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現在，還想從我嘴裏套出口供？！我告訴你們，決不可能！我就算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把他帶下去吧，讓他冷靜冷靜。”觀察著何乙的狀態，林清沒有再多說，而是直接結束了審訊。
“林隊，為什麽不審了？他情緒已經開始不穩定了，說不定能一舉突破的！”待何乙離開後，曾亞光不解的問。
輕歎了一口氣，林清不由解釋說，“對何乙，我還是了解的，這個人極為精明，工於心計，對我們，更是非常敵視。剛才的審訊中，他已經扛過了母親和薛麗這兩個關口，即便繼續審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的。”
“就沒別的辦法了？陸局和孟局，可都等著他的口供那！”曾亞光又急了。
“隻有一個辦法，像對待方青一樣，找到何乙的死穴！”林清很堅決的說。
明湖市第二醫院
“阿皓，每個月都麻煩你陪我體檢，真是過意不去。其實我身體挺硬朗，用不著查的！”在白皓的陪同下，年老的常叔走進了熟悉的醫院，嘴裏還不停寒暄著。
每月的體檢，也是白慶山送給常叔的一項“福利”。因常叔是柳緒帶到白家的，出於對柳緒的愛，白慶山自然對常叔也是照顧有加。自常叔年老之後，他安排白皓，每月陪常叔查體一次，確定無恙才放心，為此，常叔是感激不盡，可對白皓而言，卻是一件再無聊不過的事情。
“常叔，您別客套了，查體中心馬上就到了，您自己去查，我在老地方等您。”看得出，白皓比不得白慶山，早已對常叔失去了耐心。
“哎哎……我快去快回……”看得出白皓的臉色，常叔便趕忙領了一份體檢表，匆匆地走進了體檢中心。
可是，讓常叔沒想到的是，體檢還未開始，他就被一位護士，帶進了化驗室的隔間。並且，一個看似熟悉的人，早已等在了那裏。
“常叔，還認識我嗎？”對方笑笑說。
“你是……公安局的……黎隊長？！”隱約間，常叔記起了黎敬鬆。
“常叔好記性啊！”黎敬鬆溫和地說。
“哪能忘了黎隊長啊，前幾年，白家別墅遭了賊，就是您給破了案！”對此，常叔記得很清楚。
又是一笑，黎敬鬆沒有再說話。其實，他也是剛剛才知道，孟文彬派他來執行這項任務，正因為自己偵破過白家別墅盜竊案，與常叔有過交集。也唯有自己出現，才能快速打消常叔的疑慮，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黎隊長，你怎麽會在這裏？也是查體嗎？”常叔樸實的問。
“您誤會了，我是特意找常叔了解情況的，因為案情特殊，所以選擇了這樣的見麵方式，恐怕要耽誤您的體檢時間了，請多多包涵。”黎敬鬆很客氣說。
“了解情況？啥……啥情況啊？”雖然黎敬鬆做了解釋，但常叔還是糊塗，並顯得有些緊張。
雖然焦急，但黎敬鬆仍耐著性子說道，“常叔，我長話短說，對柳緒之死，我們想重新調查。但牽扯到某些因素，調查工作隻能秘密進行，您能明白嗎？”
“明……明白……”一提及柳緒，常叔更加緊張了，“黎隊長啊……難道小緒的死……有什麽問題嗎？！”
“這個問題，我現在還無法回答，隻能等到調查結果出來。另外，出於對死者負責的態度，今天的見麵以及談話內容，你千萬不要對第三個人透露，包括白慶山、白皓父子，您能做到嗎？”黎敬鬆又強調了這一點。
“能……能做到！”不及多想，常叔就滿口答應了，“小緒就像我的孩子一樣，為了她，我誰都不說！”
“常叔，您能不能再回想一下，柳緒出事當晚的情形？”為了節約時間，黎敬鬆直接步入正題。
“不用回想，到死我也忘不了！”一說這件事，常叔的記憶更清晰了，“那天，正是小緒的生日，慶山為她舉辦了一個很隆重的生日晚宴，我記著，許多公司老板，商界名流都來了，晚宴上，小緒也很高興，沒什麽不對勁的……”
說到這裏，常叔不覺歎了一口氣，又繼續說道，“就在晚宴快結束的時候，小緒就匆忙離開了，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裏，起初，我們都以為她累了，也沒在意，可誰想到啊，當慶山把客人都送出家門，也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就看到……看到小緒割腕自殺了……血流了一地……慶山接著就把人送去了醫院……可也遲了……人早就不行了……”
“柳緒自殺前，有什麽異常嗎？比如，突然遇到了某件事，見到了某個人，遭遇了某種變故等等。”聽後，黎敬鬆繼續引導式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