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恐怖的爆炸
“啊……”
不等女人反應過來,自己的肩膀也被打中了。
見勢,女人嚇壞了,一把拽掉肚子裏塞得棉包,推開車門,拔腿就要跑。
“啪!啪!”
葉靈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對準女人腿部又是兩槍!
“哎吆……”
兩腿都中了槍,女人疼得大喊一聲,就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逸瑄!!逸瑄!!”
迅速衝到蕭逸瑄身邊,葉靈拚命叫喊,可蕭逸瑄卻沒有半點動靜。繼而,葉靈抖索的把手放在蕭逸瑄頸動脈處,確定他還活著,卻沒有發現他身上的傷痕。
一時間,葉靈幾乎要瘋了,再次掏出槍,用力抵住了受傷女人的太陽穴,嘶啞喊道,“你們對他做什麽了?!”
“別……別殺我……他……他沒死……我隻是……隻是給他注射了鎮靜劑……”女人害怕的說。
“說!!誰派你們來的!!”葉靈又吼道。
“是……是……”到了這個地步,女人依然有顧慮。
見女人不願說,葉靈也不手軟,當即抓起女人兩隻手腕,用力擰了起來。
“哎吆……疼疼……快……快鬆手……”一時間,女人疼得直掉眼淚。
“再問一遍!!誰派你們來的!!”葉靈又一次逼問。
“是……是緒山集團的呂盛……”終於,女人說了實話。
得到答案後,葉靈麻利的給女人戴上手銬,繼而顫抖的拿起電話,先是撥打了120急救,“1…120嗎……利源商廈後街……有人被注射了高濃度鎮靜劑……請……請你們快過來救人……”
哭著掛斷電話,葉靈又一次撥通了孟文彬的電話,“孟局……逸瑄暴露了……請你們……立即采取行動……不要讓白慶山逃了……”
“轟!轟!”
突然之間!一陣猛烈的爆炸聲,從緒山集團的方向傳來。
“葉靈!發生什麽事了?!”電話中的孟文彬聽到了爆炸聲,不禁急切的問。
“緒山集團發生爆炸……一定是白慶山的詭計……怕是……怕是來不及了……”說完這句話,支撐了許久的葉靈,精神幾乎要崩潰了,頓時淚如雨下。
而事實,也正如葉靈所說,這場突如其來的爆炸,正是白慶山為了逃脫,使用的殘忍手段。
就在蕭逸瑄離開後不久,韋達明也按照白慶山的安排,在集團中心位置的第七車間地下室,引爆了炸彈,瞬間,就讓第七車間數名工人死亡,多人受傷,曾經赫赫有名的緒山集團,頃刻間就被濃煙籠罩起來,霎時間,求救聲,哭喊聲,奔逃聲,連成一片,場麵慘不忍睹。
可這一切,白慶山根本不會顧及,借助著濃煙的保護,他與韋達明、呂盛一夥人,迅速向富源化肥廠逃去了……
公安局審訊室
“亞光,審訊開始後,一定要控製自己的情緒,更不要亂說話,看我眼色行事,爭取把何乙一舉拿下,明白嗎?”走進之前,林清不由囑咐道。
“我明白!”曾亞光立即回應。
“林隊!”就在這時,剛剛出院的侯冰洋,突然出現在林清麵前。
“猴兒,你怎麽來了?傷口恢複的怎麽樣?”林清急忙問。
“全好啦!你們在這裏幹活兒,我也躺不住,一起陪您審何乙!”侯冰洋滿不在乎的說。
“你身體真能……”
“沒事兒!我好著那!”侯冰洋很是急切。
“這次審訊,牽涉到許多新的線索,你還不熟悉,暫且記錄吧,還是讓亞光陪審。”林清點頭同意了。
“是!”侯冰洋急忙回應。
之後,三人就快步走進了審訊室。
“林隊長,看起來氣色不錯啊?怎麽?想到新招數對付我了?”再次被提審,何乙還是那副自以為是的樣子。
“你說我們默契,果然沒有錯,我就是有新招數了。”林清也不掩飾,直接說道。
“哦?那我真是好奇,都忍不住想見識一下了!”何乙幾乎是在挑釁。
“想知道,一直在背後操縱著你們,讓你們與蔣興權和郭家兄弟自相殘殺的人是誰嗎?”沒有與何乙一般見識,林清按照自己設計好的步驟,開始了訊問。
“真別說,我確實好奇,是誰啊?林隊長能告訴我嗎?”何乙不禁問。
“白—慶—山—”林清一字一頓的給出了答案。
“白慶山?!不可能!不可能!林隊長在開玩笑吧?!他可是……”
“是你們的木偶?對嗎?”林清即刻說。
頓時一愣,何乙顯出了一絲驚訝,“你們連這個都知道了?!看來,我低估你們了呢?!”
“你算什麽東西!還低估我們?!自不量力!”這時,曾亞光的火氣又上來了。
用眼神暗示了一下,林清繼續說,“別自以為高明,我還可以告訴你,早在兩年之前,白慶山就知道了‘木偶計劃’,所以,他與四指阿昌一起,利用藍冰配方,一步步除掉了梁成業三個人,還讓你們陷入藍冰爭奪中,不可自拔,最終一敗塗地!”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驚愕的聽著這番話,何乙如何都不敢相信,“白慶山……白慶山怎麽可能知道‘木偶計劃’呢?!”
“很簡單,是一個知情人,透露給他的。”曾亞光又故意說道。
“林清!你別耍手段了!梁成業他們不會說,否則也不會變成死人,我和薛麗,更不可能說,除此之外,沒有人知道‘木偶計劃’了!”何乙很強硬的說。
“真的嗎?”反問後,林清又擺出了輕鬆的語氣,“難道……你沒有在衝動之下,向另一個人透露嗎?如若不然,她為何如此喜歡皮影戲呢?”
“你……你這話什麽意思?!”聽到“皮影戲”三個字,何乙很是疑惑。
緩緩拿出一塊粉紅色的精致手表,林清又說,“聽不懂我的話,那這手表,你總認識吧?我可聽說,你為了把它買下來,送給最喜歡的女孩子,可是在餐館裏打工一個月啊!”
“你……你們……”死死盯著那塊手表,何乙再也不能淡定了,雙手不停抖動,整張臉都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