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死而複生的隊友
這個時候,帶隊的侯冰洋,已經衝進了貨運站,本是例行搜尋的他,根本沒有想到,此時此刻,白慶山、韋達明、祝傑幾個重犯,就赫然站在了他的麵前!
“侯警官,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不然的話,這幾個人,可就要遭殃了!”看到侯冰洋,白慶山絲毫不懼怕,反而囂張起來。
“放開他們!”侯冰洋大喝道。
“這簡單!隻要侯警官和這些警察兄弟都放下槍,給我們讓出一條路來,我準保他們安然無恙!”白慶山幾乎變成了挑釁。
“放你們走?!休想!”看到這幫人的嘴臉,侯冰洋恨得牙癢癢。
“達明,打死一個!”白慶山慢吞吞地說。
“是!”
“哢哢!”地把子彈推上膛,對準一個中年男人,韋達明就要開槍。
“住手!”
擔心人質受到傷害,侯冰洋隻得妥協,“都把槍放下!”
無奈之下,所有隊員都放下了槍,不敢輕舉妄動。
“這就對了!麻煩侯警官,再讓一讓,我們好趕路。”白慶山又說。
“讓開!”侯冰洋窩著火說道。
“猴兒,不能放他們走啊!”一旁的小陳很是著急。
“他們手裏有人質,先退一步,你現在就向陸局匯報,讓他趕緊派人支援!”侯冰洋小聲吩咐。
“那好吧……”小陳無奈的說。
此時,見侯冰洋一行人果然讓出了通路,白慶山得意一笑,繼而吩咐到,“留下一個人看著他們,剩下的趕緊上車!”
緊接著,韋達明幾人便收起了槍,準備跳上車。
“啪!”
突然間!槍聲響起,子彈準確打中了韋達明的太陽穴,令他當場身亡。
“啪!啪!”
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又是連續兩槍,兩個嘍囉分別倒地了!
像做夢一樣,看著這一切,白慶山惶然轉過身去,卻驚愕的發現,開槍的人,居然是祝傑!!
“白慶山!你跑不了了!”這時,祝傑已經把槍口對準了白慶山的額頭,目光很是犀利。
“阿傑?!你……”
“省公安廳法醫處警員,鄒寒。”嘴角露出一絲深邃的笑,鄒寒終於露出了真實身份。
“什麽……”
看到這一幕,不遠處的侯冰洋都呆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事情會出現這樣的反轉。
“你……你是警察?!不是祝傑?!”意識到這一點,白慶山不禁氣得渾身發抖。
“我當然不是!真正的祝傑,還在國外讀博呢!”鄒寒一字一頓地說。
麵對這個殘酷的事實,白慶山知道,他無處可逃了,但即便如此,成為困獸的他,依然想做最後的反抗。
瞬間!隻見白慶山突然出手,用力控製住鄒寒的手腕,繼而逼他把槍甩了出去。
借著這個機會,白慶山迅速向車輛跑去,企圖強行離開。
“不許動!!”
就在這時,一支隱藏多時的隊伍,突然衝了出來,為首的隊員,同樣用槍死死抵住了白慶山。
“啊……”
一見這個人,侯冰洋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遲……遲劍……你還活著……真的還活著……”
“你沒死?!”盯著遲劍,白慶山陰冷的說。
“很抱歉,讓白董事長失望了!”遲劍嘲諷的回應。
“白慶山,我早就說過,你跑不了的!”說著,鄒寒已然撿起了槍,“啪!啪!”向天空連放兩槍。
一瞬間,一隊隊荷槍實彈的武警,洶湧的從四麵八方衝過來,把貨運站層層圍了起來。
看著潮湧一般的武警,方才還囂張無比的白慶山,頃刻之間,精神就垮成了一堆碎片,臉上再也沒有了血色,兩眼也是空洞無物。
“把他帶回去!”鄒寒利落吩咐著。
眼看著白慶山被一群武警壓上了車,此時的侯冰洋,才稍稍緩過神來。
“冰洋,你沒事兒吧?”這時,鄒寒已經主動走上前來,微笑著問。
“你……你真是自己人?!”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祝傑”,侯冰洋仍像在夢境中。
“我要是敵人,早就跟著白慶山跑路了。”又是笑笑,鄒寒接著把遲劍“推送”了出來,“你的兄弟,我還給你了。”
呆呆的看著遲劍,侯冰洋的眼淚,早就止不住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猴兒……你別哭了……我早都說過……欠你的零食……我會還你的……”第一次見侯冰洋哭的這麽傷心,遲劍也鼻子一酸,“吧嗒吧嗒”掉下眼淚來。
笑著看侯冰洋的“抱怨”,遲劍的安慰,鄒寒則平靜的取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嚴琨的電話,“嚴廳,行動順利,白慶山落網,韋達明被擊斃!”
“收到!”
接到鄒寒的消息,留守的嚴琨立即撥通了林清的號碼,“林隊長,韋國昌和馬丁有情況嗎?”
“報告嚴廳,他們都在旅店中等待,沒有動靜。”早已趕到芮河的林清,立即回複到。
“聽我命令,立即行動!”嚴琨下令。
“是!”
聞言,林清火速行動,率領隊員們衝進了芮河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
不多時,馬丁和一眾嘍囉,全被隊員們摁住了。
唯有韋國昌,聽到動靜不對,他即刻拿起槍,快速從房間窗口跳了出去,準備從旅店後牆逃脫。
“啪!”
然而,早已守在後牆的林清,毫不客氣的開了槍,子彈打中了韋國昌的右腿。
“啊……”
他感到一陣劇痛襲來,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重重跌倒在地上,手中的槍也甩出了很遠。
冷靜的撿起韋國昌的槍,林清又快步走到他麵前,一字一句的說,“你以為,銅牆鐵壁的明湖,真的這麽容易逃出來?告訴你吧,你的一舉一動,我們早就鎖定了!”
“哼……”痛苦的捂著腿上的傷口,韋國昌仍然強硬。
“徐昌,為了一根手指,就毫無原則的報恩,值得嗎?!”林清冷冷的說。
“你……你們都知道了?!”此時,韋國昌已經記不清,究竟有多少年,沒人再叫過這個名字了。
“當然!”林清毫不客氣的說,“不清楚你的底細,怎麽把你繩之於法?!”
緊接著,曾亞光等其他隊員也追了上來,看見倒地的韋國昌,便迅速衝了上去,將他控製了起來。
終於,神秘又詭異的四指人,就這樣伏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