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個人背後的力量
敘述之後,陸源接著說道,“明湖市接連發現高純度毒品,幾股勢力對《深藍》的爭奪,或許與之有關,更何況,星龍會向來擅長製毒、販毒,而祝傑的專業,恰好是化學,我想,如果借用祝傑的身份做點文章,把他對警察的仇恨擴大升級,這對星龍會而言,可是一個最為理想的發展對象。”
“不錯,確實是一個理想的對象,”斟酌之後,嚴琨表示讚同,“現在最關鍵的,是誰去扮演這個‘祝傑’,他不僅要年齡相當,有過硬的工作能力和心理素質,最關鍵的,還要精通化學。”
“嚴廳,明湖市局可沒有這樣的人才,不如……您多費心……從廳法醫處挑一個青年才俊吧。”陸源委婉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不用你說,自然是廳裏出人,即便明湖市局有這樣的人才,靠著一張熟臉龐,星龍會也不會上當的!”嚴琨早有此意。
“嚴廳,您是不是有人選了?!”一聽如此,陸源急忙問。
“我隻是想到了一位警員,鄒寒。”嚴琨說道,“他可是法醫處的高材生,精通化學,為人機智靈活,不死板,業務能力突出,可具體到這項任務,我還要與劉處長進一步,並征求鄒寒本人的意見。”
“那就勞煩嚴廳了!”陸源急忙道謝。
“記住一點,在明湖,隻有你知道鄒寒的真實身份,對其他人而言,他就是祝祥順的兒子,‘祝傑’,包括老孟,你都不能向他透露,這出戲,必須要真實!”嚴琨再三叮囑。
“明白!”陸源立即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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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星龍會剛冒頭的時候,嚴廳和陸局就都策劃好了?”聽過陸源的敘述,孟文彬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方青的通緝令發出去幾分鍾,陸局就收到了消息,原來是鄒寒的單線匯報,怪不得,這‘祝傑’一鬧事,陸局不是開會就是外出,把爛攤子全留給我,檢察院調查,陸局也是‘不聞不問’,我現在明白了,是害怕自己演不好,可能‘跳戲’吧?”
“這個……老孟啊……咱倆搭檔多年了……多多理解吧……”知道多說無益,陸源隻能尷尬說道。
“原則我都懂,隻是……大家都誤以為遲劍犧牲的時候,你好歹給我個暗示啊!我不像他們年輕人,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了!看過那光碟後,我吃了大半瓶降壓藥那!”想到自己情緒的波動,孟文彬還在表達不滿。
“對不住對不住……你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到了這個時候,平日裏指揮若定,沉穩有加的陸源,也隻能不停表達歉意。
就在兩位局長交談之時,鄒寒已經信步走到黎敬鬆麵前,略有些尷尬的說道,“黎隊長,先前真是委屈你了,可你是化工廠爆炸案件的主要負責人,我這‘矛頭’,就隻能指向你了。”
“沒關係,我唯一一次接受檢察院調查,就被賦予了重要意義,一定會記憶深刻。”黎敬鬆同樣笑著說。
“哎哎!你也太厲害了吧?!一個人就做成了藍冰!這可是星龍會和白慶山兩大集團,都不能攻克的難題啊!”結果,還不等鄒寒回應,心急的於晉又上前插嘴。
“那可不是我的功勞,你們知道嗎?藍冰配方一報送到省廳,整個法醫處還有檢測中心,就開始沒日沒夜的加班,為的就是盡快攻克藍冰,讓我這‘祝傑’長本事啊!那些個犯罪集團,能鬥得過咱整個公安係統嘛!”提及這些,鄒寒就忍不住的自豪。
“原來如此啊,還是組織的力量強大!”一旁的孔經綸也不由感慨。
“還有啊,你當初被方青一夥人‘活埋’的時候,有沒有害怕過?!不怕自己掛了?!”這時,想起這件事,遲劍又後怕的問。
“害怕什麽?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那是他們拉攏我的雕蟲小技,聲音模仿的一點都不像,當我是白癡那!可既然他們出招了,咱就見招拆招,不怕他們不上套!”鄒寒輕鬆回答。
“嚴廳,陸局,孟局,我回來了!”就在眾人輕鬆談論的時候,一路從芮河趕回的林清和曾亞光快步走了進來。
“林隊!”
看到林清,遲劍當即就衝了上去,興奮的喊道。
“遲……”
猛地看到遲劍,林清即刻就呆住了,身體就像僵住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張熟悉的笑臉,不覺間,他的淚水,早已迷蒙了眼睛。
“林隊!林隊!‘祝傑’是自己人,是公安廳法醫處的警員,鄒寒!遲劍沒死!鄒寒保護了他!”見林清說不出一句話,一旁的侯冰洋急忙上前解釋。
“林隊……我還活著……讓您擔心了……”看到林清的神情,遲劍也鼻子一酸,真誠的說道。
“好兄弟……”終於明白了眼前的事實,林清顧不得其他,一下子就抱住了遲劍,高興的喜極而泣,“活著就好……活著就好……你要是真走了……我一輩子都不安心……”
“林隊……”第一次看到林清掉淚,遲劍越來越心酸,“您別哭了……不然我更難受……您還是罵我吧……這樣我比較習慣……”
“傻啊你!對你好還不行?非要找罵?”見遲劍還是那幅“德行”,林清終於止住了眼淚。
“遲劍,這次你安全回來,戰友們含淚迎接,一定感觸頗多吧!趁著大家都在,講講感受吧!”看到這幕場景,嚴琨也半開玩笑的說。
“是是……嚴廳長說得太對了……”聽了嚴琨的話,遲劍忍不住說道,“這次歸隊……首先想說的是……我……我真沒錢……”
“遲劍,嚴廳讓你發表感想,你說什麽錢?”一聽這話,陸源也愣住了。
“鄒寒說……他為了救我……把自己三十多萬的手表給奉獻了……讓我賠……可我沒錢啊……”結果,心裏隻想著這筆“巨款”,遲劍又露出了一臉苦相。
“三十多萬?這鄒寒也夠能吹的!別擔心,那就是一塊普通手表,加了防彈裝置,不值錢的!”聽了這話,嚴琨也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