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之藍

第二百六十五章 籌劃惡魔之藍計劃

或許有些累了,白慶山粗喘了幾口氣,又繼續敘述,“很快,我把得到藍冰的消息,告訴了小緒,並把我的計劃告訴了她,可沒想到,小緒並不同意。”

“為什麽?”孟文彬問。

“小緒說,星龍會的能量很可怕,明湖其他勢力也不可小覷,如果貿然把藍冰拋出,就像拋出一隻皮球,很容易被別人搶走,如果是那樣,就得不償失了,因此,我們要像皮影戲那般,把藍冰做成吸引人的玩偶,讓每個人去追逐,但玩偶背後的線,卻牢牢攥在我們的手裏。”白慶山清晰的回憶道。

“難道說……藍冰密碼,是柳緒想出來的?”陸源問。

“她太聰明了,心思又細膩,並且,一直對神秘的,帶有藝術氣息的東西感興趣,我怎麽都沒有想到,枯燥無趣的藍冰配方,居然會被她製成密碼。小緒說,隻有把藍冰配方分解,繼而拋出去,我們才能掌握最終的主動權。”白慶山回答。

“密碼母本,是柳緒從田佳那裏得到的吧?那段時間,正是田佳和白皓交往的時候,也是2013版《化工詞典》被回收的時候,更是田佳通過白皓,保留最後一本詞典的時候,既然柳緒想製密碼,而她又無意中得知了這個消息,就一定會青睞這本唯一的詞典,對嗎?”陸源反問。

“對……”白慶山索性承認到,“那段時間,小緒正在選擇密碼的母本,恰好田佳出現了,幾次接觸之後,小緒偶然知道了這個消息,她便立即選中了這本詞典,之後,她以勸說田佳為借口,幾次到田佳家中,把詞典取走後,製作了複印本,之後又悄悄還了回去,誰都沒有發覺。”

“可你們想到沒有,這麽做,等於把田佳這個無辜的女孩,牽扯進了‘惡魔之藍’計劃,實際上,她也就是為這本詞典而送了命,你們真的安心嗎?”孟文彬又質問。

“為了報仇……我和小緒……都顧不得這麽多了……再說了……那田佳曾是董平的女人……對‘惡魔之藍’計劃而言……她是最好的人選了……”對此,白慶山給出了解釋。

“你們什麽時候選中《深藍》的?”孟文彬又問。

“密碼成型以後,我們又遇到了難題,就是沒有一個合適的方法,把它拋出去。”沒有直接回答問題,白慶山隻是繼續回想著,“我清楚,對手之中沒有善類,如果方法太拙劣,太刻意,一定會被看出破綻,因此,必須要想一個完美的計策,讓每個人都相信,自己能得到藍冰,繼而去搶奪,就這樣,計劃暫時擱淺了。”

許久沒有說話,白慶山默默喝掉了杯中的清水,繼而又說道,“沒過多久……小緒也走了……她太傻了……以為自殺能彌補我……殊不知……那是更深的傷害了我……要不是‘惡魔之藍’計劃……我真想跟著小緒一起走……可是不行……真的不行……如果我也走了……整個緒山集團都將是星龍會的……小緒一定死不瞑目……而我也不會甘心的……所以……我隻能振作起來……完成我們的計劃……此後的一年多……雖然我還沒有想到辦法……但也沒有浪費時間……而是讓阿昌帶著兄弟們……把星龍會、蔣興權和郭家兄弟的底細……摸得很透徹了……並且還在星龍會之中……安了我們的眼睛……在計劃實施之前……我可以隨時掌握他們的行蹤!”

又喘了幾口粗氣,白慶山說到了關鍵,“終於,機會來了。今年年初,顧廷畫作拍賣會,開始沸沸揚揚的炒作,在報紙上看到《深藍》的瞬間,我的思緒就像爆炸了一樣。因為我清楚的記得,董平就是從他的辦公室,把我趕走的,對這幅畫,我印象非常深刻,滿屋的紅木鑲金裝飾,唯一一處冷色調,特別的紮眼。想到董平已死,想到《深藍》即將參加拍賣會,我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就是把藍冰配方,偽裝成董平的遺留物,為了把戲做真,我又讓阿昌,從Z國的務工人員裏,選擇了約克,假扮馬丁,繼而仿造我手裏的合約,偽造了一份馬丁與董平的合同,然後,我又查到了關良才的畫廊,先派謝德本扮成工人,將密碼寫進了《深藍》之中,繼而又安排小胡去畫廊,注意那邊的動靜,當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就讓約克散布了消息,《深藍》之中,隱藏著董平留下的藍冰配方,就這樣,好戲開始了,之後的事情,你們也都清楚了。”

“謝德本和小胡暴露後,是你讓阿昌殺死的吧?並且,還在他們身體上刻上了星龍標記,故意把我們的偵查方向,引向了星龍會,難不成……我們公安,也成了你‘惡魔之藍’計劃的一部分?”陸源繼續問。

“如果我說是,會激怒你們嗎?”白慶山平靜的反問。

“你覺得,我們會被你激怒嗎?”陸源聰明應對。

意識到自己是失敗者,白慶山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低下了頭。

“在設定了秘密和母本之後,你為什麽還要把‘魔術師’楊鬱牽扯進去?”孟文彬又提到了這一點。

“那是我加的第二道保險。”白慶山很快說道,“想要合成藍冰,‘魔術師’楊鬱,是我唯一擔心的對手,所以,我把他放進了‘惡魔之藍’計劃,到時候,各方勢力一定會爭搶他,我正好借此機會除掉她!”

“陳艾琳出現的時候,你已然知道了她的身份,對嗎?”陸源繼續問。

“沒錯,”白慶山有些不屑的回答,“她嫁給我,無非是想找死,我成全她!”

“還有一個問題,在收養韋達明和曾亞光的時候,你就想到了,將來讓他們做你的棋子嗎?”陸源繼續問。

“當然不是,”對此,白慶山立即否認了,“阿昌和曾煥民,都是我的故交,看他們無兒無女的,我幫忙領養個孩子,也算盡點心意。可後來,情況不一樣了,我和阿昌做毒品買賣,達明功利心強,也就參與進來了,而亞光報考誌願的時候,正是我籌劃‘惡魔之藍’計劃的時候,為了給自己留張底牌,便強令他報考了警察學院,以便自己行動,隻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亞光……終究還是和你們站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