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自責的隊員
工作人員還在絮叨地說著，可“柳緒”這個名字，卻觸動了黎敬鬆的神經，瞬間，白家保姆小美的話，又在他耳邊響起了：
“我……我聽常叔說……先生娶太太……是因為……太太長得像前一任太太……柳緒……除了這個……他們沒什麽感情基礎……”
“黎隊，您怎麽了？”見黎敬鬆有些走神了，一旁的孔經綸不由提醒。
“沒什麽……”回過神來，黎敬鬆繼續問工作人員，“請問，這場皮影戲什麽時候結束？”
看了看手表，工作人員答道，“將近一個小時。”
“抱歉，我們等不了這麽長時間，煩請通知白先生，讓他立即出來接受詢問。”計算了時間，黎敬鬆態度也很堅決。
“警官啊，你們……真是太讓我為難了……”
“是誰在打擾董事長看戲？！”沒料到，在對話間，一個身材粗大，五官有些凶相的壯漢，已經站到了他們麵前，口氣強硬地問著。
“你是誰？”看著此人，黎敬鬆問。
“還輪不到你問！”壯漢當即嗆了回來。
“你什麽態度……”看不慣壯漢的樣子，於晉當即就要衝上前去理論，卻被黎敬鬆阻止了。
之後，他又向壯漢亮明了身份，“我們是公安局刑警隊的，因為白太太，陳艾琳被槍殺案件，想向白董事長求證幾個細節，還請你配合。”
“董事長在看戲，你們等等吧！”聽了這番話，壯漢口氣緩和了一點，但還是不鬆口。
“阿強！對公安局的領導，怎這麽不禮貌？！”這個時候，白慶山也從劇場走出了。
“白董事長，我是……”
“黎隊長不必介紹，您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聞那！”與壯漢截然相反，白慶山對黎敬鬆很是客氣，轉而又對壯漢說，“阿強，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刑警大隊長，還不趕緊道歉！”
“黎隊長，對不住了！”白慶山發話了，壯漢也不敢不從。
“黎隊長，這是我的司機朱強，年輕人不懂事，您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白慶山又禮貌地說。
“白董事長不必客氣，我們找你，是因為……”
“我都知道，艾琳的事兒對吧？”提及死去的妻子，白慶山很平淡，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既然白董事長都知道了，那就找個地方談談吧。”黎敬鬆直截了當。
“若是黎隊長不嫌棄，我們去劇場貴賓室吧。”白慶山很痛快地說。
“2·17”偵辦小組辦公室
“兩位帥哥辛苦了，吃點東西吧。”辦公室裏，見侯冰洋和遲劍一直壓抑鬱悶的樣子，好心的唐凝看不過去，便關心地取來兩份盒飯，送到了二人麵前。
可此時看到盒飯，兩個人都沒有動筷子，尤其是遲劍，隻感到胃頂得難受，一點食欲都沒有，“謝謝你，唐凝，我吃不下。”
“不對吧，連林隊都喊你吃貨，這可不像你的風格。”看著遲劍的樣子，唐凝很是不忍。
“對不起啊……”抬眼看著唐凝，遲劍覺得很愧疚。
“為什麽道歉？郭力死了，不是你們的責任，孟局指揮你們行動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整個過程，都是他們周密計劃好的，決意要殺郭力滅口！”
“唐凝，吃貨的意思是……郭家兄弟本來是你們的活兒……我們接過來以後……就給弄砸了……都是我們經驗不足……”這時，侯冰洋已經明白了遲劍的意思。
“你們兩個要這麽說，可就沒意思了！陸局不是說了嗎？‘2·17’小組就是一個整體，不能分刑警和緝毒了！聽好了，你們兩個，可是我心目中，僅次於林隊的緝毒英雄！別為這點小事兒想不開，趕緊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破案啊！”唐凝繼續安慰。
“別淨說好聽的了，什麽‘英雄’，我們比‘狗熊’還窩囊呢！”遲劍越想越窩火。
“誰在鬧情緒？”說話的，是剛從柳河鎮返回的林清。
“林隊，”唐凝禮貌地打了招呼。
“孟局和黎隊呢？”林清問。
“孟局去顧廷家了，黎隊去查陳艾琳還沒回來。”回答後，唐凝又說，“林隊，向您匯報一下情況……”
“孟局和我說過了。”
回應之後，林清就徑直走到二人麵前，毫不客氣地開口道，“任務完成的不錯啊！我讓你們盯死郭家兄弟，你們果真盯死了一個！”
“林隊……”
見狀，唐凝急忙上前，小聲說道，“您別批評他們了，都難受好一陣子了，吃貨也不吃飯了……”
“唐凝，別為我們開脫了。”聽到聲音後，遲劍立即站起身來，滿是愧疚地說道，“林隊，郭力被害的責任……完全在我……要不是我被假郭通騙了，事情也不會這樣。”
“不是的，林隊，不怪吃貨，是我沒及時掌握郭恒的意圖，耽誤了時間，這才……”
“行了，說說後續情況吧。”雖然表麵冷漠，但看到手下隊員這副樣子，林清也心軟。
“經過檢驗，郭力死於氰化物中毒，而氰化物是裝在一隻酒瓶裏，死亡現場還發現了許多日常用品和食品，可以肯定，郭力是被熟人害死的，這個熟人，一定是脫控的郭通。”侯冰洋首先說道。
“別‘一定’，有證據嗎？”林清問。
“現場……被清理很幹淨……沒有發現指紋腳印……那輛奔馳車也消失了……郭通到現在也沒有返回公司。所以……沒有證據指認……郭通就是凶手。”遲劍很落寞地說。
“先吃飯吧，不然都要涼了。”沒有回應遲劍，林清看了看桌上的盒飯，不又說道。
“林隊……確實吃不下……”
“別不識抬舉！這可是唐凝親自為你們端過來的！要知道，在刑警大隊，都是夫子他們伺候唐凝的份兒！趕緊的，吃完飯，再告訴你們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林清故意說。
“還有機會？！哎！馬上吃！”一聽這話，遲劍才來了胃口。
“林隊，您是不是在何乙那裏有發現？”這時聰明的唐凝不禁湊上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