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義憤填膺的隊員
“你怎麽和孟局長說話?!”唐凝又火了。
示意唐凝後,孟文彬又開口了,“祝傑,我了解你的情況,自小受到祝廠長的影響,化學成績非常優異,大學畢業後,前往X國高校攻讀化學博士,明年即將畢業,我沒說錯吧?”
“哼!”冷冷一笑,祝傑不屑地說,“為了對付我爸,連我的底子都查清了!你們可真不容易!”
強壓著情緒,孟文彬繼續調和,“祝傑,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有些道理該是明白。幾個月前,化工廠發生爆炸,公安局牽頭調查,調查工作也是嚴格按照程序進行的,並非針對你的父親。對祝廠長的意外,我們都很遺憾,但……”
“夠了!”不等孟文彬說完,祝傑就不耐煩地打斷了,“本以為你會說句公道話,沒想到,還是滿嘴官腔!我早就聽夠了這些敷衍之詞!”
“那你有什麽要求?”說到這裏,孟文彬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的要求,已經說過無數遍了!更改調查報告,為我父親正名,嚴懲黎敬鬆!”祝傑依然堅持。
“如果你有證據證明,黎隊長與你父親的死有直接關係,我局一定會嚴懲。”孟文彬如此回應。
“這可是你說得!我一定會找到!”祝傑惡狠狠地說。
“不想在公安局過夜的話,我勸你趕緊離開。還有,作為高級知識分子,請不要再用過激的手段來表達訴求,不然的話,後果請自負!”孟文彬很嚴肅地提醒。
“不勞孟局長費心!我不會放棄的!”生硬丟下一句話,祝傑就恨恨地離開了。
“就這素質,還國外的研究生?!真是笑話!”祝傑剛一離開,林清就忍不住說道。
“少說兩句吧,別惹這刺兒頭!”回了林清之後,孟文彬又轉向了唐凝和遲劍,“還有你們,遇事不要衝動,目前任務這麽緊張,少給我惹麻煩!”
“是,孟局。”兩個人都不敢反駁。
“敬鬆呢?傷得嚴重嗎?”孟文彬又問。
“被祝傑打了一拳頭,侯冰洋陪他去衛生室處理了。”唐凝回答。
“孟局,祝傑也太不像話了!您就這麽放他走了?”聽到黎敬鬆受傷,林清也很是氣憤。
“那你還想怎麽樣?!”孟文彬反問,“化工廠的案子,因為祝祥順跳樓自殺,一度讓公安局到了風口浪尖,尤其是敬鬆,壓力非常大!現如今,祝祥順家屬找上門,我們隻能安撫,要是再有過激行為,我們就說不清楚了!懂嗎?”
“知道了。”林清也無話可說。
“孟局……”
這時,手持冰袋的黎敬鬆,已經走進了辦公室,一旁的侯冰洋緊緊跟隨。
“嚴重嗎?”看了黎敬鬆一眼,孟文彬問。
“不礙事,冷敷幾天就好了。”黎敬鬆急忙說。
“阿生的幾個住處,先讓隊員們去查吧,你好好休息。如果那個祝傑再鬧,靈活處理。”叮囑了一句,孟文彬就離開了。
“敬鬆,當著孟局的麵,我不好意思埋怨你!一個堂堂刑警隊長,被人打成這個樣子,傳出去還不成笑話?!就你這身手,十個祝傑也不是對手!怎麽就等著挨打呢?!”一見孟文彬走出了房間,林清就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還手?!問問遲劍,當時多少相機對著我?我還不想惹上一身麻煩!”黎敬鬆也很是憤懣。
無奈搖了搖頭,林清轉而對遲劍說,“這一次,吃貨表現不錯,很好地維護了黎隊。”
“那是!”有了隊長的肯定,遲劍腰杆又硬了,“要不是孟局阻止,我非揍這小子一頓不可!還反了他了?!”
“行了,事情過去了,我們還是……”
“黎隊!”
“您沒事兒吧?黎隊?”
“您臉怎麽了?是不是被那人打的?”
“人呢?讓他滾出來!”
……
誰知,黎敬鬆還沒說完,早已擼起袖子的孔經綸和於晉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不是安排你們去找阿生嗎?怎麽回來了?”黎敬鬆問。
“阿生找到了!就和範民在一起!都在廉租區窩著那!”於晉快速說道。
“什麽?!找到阿生和範民了?”一聽這話,黎敬鬆立即緊張起來,“那你們不去監控,跑回來做什麽?!”
“聽唐凝說,您被人欺負了,我們抄起家夥就回來了!監控有小李、小陳那!為您報仇是大事兒!我們可不能讓您……”
“亂彈琴!報什麽仇?!要是讓範民跑了,我饒不了你們!”見孔經綸義憤填膺的樣子,黎敬鬆不禁嗬斥道。
“可是……”
“可是什麽?!立刻去廉租區!”不顧傷勢,黎敬鬆快速帶著孔經綸、於晉離開了。
“夫子和於晉兩個,還真是不錯,知道維護隊長。”遠遠看著他們的背影,林清很欣慰地說。
“隊長當然要維護了!改天,要是再遇到那個姓蕭的!我非教訓他一頓不可!”遲劍也信誓旦旦。
“哪個姓蕭的?”林清居然愣住了。
“還有哪個啊?經常惹您生氣的,緒山集團的蕭逸瑄!”遲劍說道。
這一次,輪到林清尷尬了,“別胡來,人家畢竟是企業高管,再說了,他和祝傑的情況不一樣,我們也要理解。”
“林隊,您怎麽了?居然為姓蕭的說話?”一聽這話,侯冰洋也疑惑了。
“問那麽多幹什麽?趕緊幹活!”懶得回答,林清隻好搪塞。
緒山集團杜一凡辦公室
站在落地窗前,杜一凡一眼就看到了,蕭逸瑄的車輛正緩緩駛入,隨即,蕭逸瑄走下車,春風得意地走進了辦公樓。
看著蕭逸瑄這副模樣,杜一凡不禁恨得咬牙切齒。
想來,梁成業雖然是副董事長,但是沉穩有餘,能力不足,隻能從事內部管理,卻不能為白慶山出謀劃策;而朱強隻是個貼身司機,自然不足掛齒。有能力,有創意,又敢想敢做,能為集團謀利益的,隻有他一個。
正因為如此,他一度認為,沒有人能代替他在集團中的位置。
可他怎麽都想不到,平日默默無聞的蕭逸瑄,突然就跳了出來,飛速躍成了副總經理,距離自己,僅有一步之遙。
可怕的是,這隻是開始。
如果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蕭逸瑄越來越得白慶山的賞識,將自己取而代之,就是遲早的事。
想到這裏,杜一凡是極度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