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被虐殺的豹子
“民哥,您怎麽了?臉色這麽差?是不是出租車真有問題?”這時,阿生又問。
“出租車能有什麽問題,趕緊開車吧,到前麵山坡上,盡快把畫處理了!”腦子一轉,範民沒有道出實情。
“哎!”
接著,阿生一加油門,車輛飛速向前行駛著。
“阿生,我差點忘了,龍爺還安排我做一件私事,前麵拐彎處我下車,《深藍》就交給你們了。”繼而,範民又故作鎮靜地說。
“民哥放心吧!我一定把事兒辦好!”對範民的話,阿生向來不懷疑。
很快,在指定地點,阿生放慢了車速,靈活的範民一躍而出,並順勢躲進了道路旁邊的一個廢棄磚窯內。
接著,毫無意識的阿生,繼續開車前行,不多會兒,就停在了一片荒涼的山坡上。
“弟兄們,動作麻利點!趕緊把畫燒掉埋了!”等車停穩後,阿生就吩咐幾個嘍囉做事。
“不許動!把畫放下!舉起手來!”
誰料,幾人剛把《深藍》取出,就被黎敬鬆、孔經綸、於晉三人圍了起來。
見這勢頭,阿生幾個,也隻能乖乖投降。
磚窯內
好容易躲過追捕的範民,此時唯一所想,就是盡快聯係上“龍爺”,隨他一起逃離。可是,“龍爺”的號碼再次棄用了,更令他慌張的是,“老虎”方青的電話也不通了。
刹那間,想到了“龍爺”方才的舉動,以及追蹤自己的那輛出租車,範民什麽都明白了。
頓時,一股黑色的絕望迎麵襲來,幾乎讓他無法承受。
“豹子,無處可去了吧?”突然,一個驚悚的聲音響起!
“誰?!”範民驚慌地問。
“你也太健忘了吧?前不久,才從我手裏搶走了《深藍》,現在就不認識了?”隨著聲音的出現,魁梧的郭恒也緩緩走到了他的麵前。
“郭恒?!”看清來者麵目的一刻,範民想本能地防禦。
沒想到,還未等他站穩,身後,一根堅硬的鐵棍就猛地擊中了他的後背!!
“啊!”
隨著一陣劇烈地疼痛傳來,範民應聲倒地。
見狀,手持鐵棍的郭通,一把抓起了他的頭發,惡狠狠地說道,“範民!你總算栽到老子手裏了!還認得我嗎?!”
看見郭通的臉,範民更感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恐懼,“是……是你……”
“當然是我!今天,我要好好教訓你!”說完,郭通又掄起鐵棍,向著範民的身體一通亂打。
“啊……啊……”
在劇烈的疼痛下,範民不由發出一聲聲慘叫。
“阿通,別打了。就這麽讓他死了,豈不便宜了他?”這時,見範民支持不住了,郭恒不禁殘忍提醒道。
“大哥說得對,不能便宜他!我要慢慢折磨他!”
冷酷地說著,郭通隨即取出一把小型匕首,明晃晃地亮在範民眼前,“豹子,當初你折磨我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吧?一會兒,我先挑斷你的手筋,再挑斷你的腳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別……別……”看著恐怖的匕首,範民開始渾身發抖。
“害怕了?你開車壓斷我左手的時候,怎麽不害怕?你一遍遍用電棍擊我的時候,怎麽不害怕?你把老子吊到樹上的時候,怎麽不害怕?!現在害怕,晚了!!”
嘶吼地說完,郭通將匕首對準範民的手腕,毫不留情地一刀紮了下去!!
“啊!!啊!!”頓時,荒涼的磚窯內,響起了範民撕心裂肺地慘叫聲。
然而,郭通根本不去理會,繼續下著狠手,不消幾分鍾,範民已然成了一個廢人。
“饒……饒了我吧……以前……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兩位大哥……隻要……兩位大哥不嫌棄……我……我願給你們當牛做馬……”已經奄奄一息的範民,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為求活命,隻能低三下四地哀求。
“哼!”冷冷一笑,郭通絲毫不為所動,“當牛做馬?你聽好了,我郭通就是找條狗,也不會找你!當初你怎麽對老子的,老子今天要加倍還回來!!”
說著,已經紅了眼的郭通又舉起匕首,向著範民的身體瘋狂紮去,隨著聲聲的哀嚎,範民身上,又多了幾個血窟窿。
“阿通,時間差不多了!結果了他!我們必須要趕回醫院!”這時,郭恒看了看時間,不禁催促到。
“不行!我還要折磨他!不能讓他痛快了!”看著血泊中的範民,郭通還不過癮。
“阿通!康複就要結束了,阿太一個人撐不住場麵,要是被發現,我們就說不清楚了!別忘了,警察可一直在暗處盯著咱們!要是為了這雜種賠上自己,可就不合算了!”郭恒非常堅持。
知道大哥所說有理,郭通沒有再爭辯,而是又一次舉起匕首,對準範民的心髒,一刀捅了下去!!
“啊……”
發出了最後一聲喊叫,曾經殘忍跋扈的“豹子”範民,就這樣淒慘地死去了。
隨即,郭家兄弟也不敢停留,熟練地清除掉一切痕跡後,便飛一樣地驅車離開了磚窯。
“2·17”偵辦小組辦公室
“範民沒找到?”看到黎敬鬆走進,孟文彬急忙問。
疲憊搖了搖頭,黎敬鬆答道,“據阿生說,範民中途下了車,去向不明。”
“阿生審得怎麽樣?”孟文彬又問。
“全招了。”黎敬鬆立即回答,“阿生承認,自己就是陳艾琳的上線。陳艾琳丈夫車禍、參與《深藍》競拍、深夜電廠宿舍取貨,都是在範民的安排下,由阿生直接通知了陳艾琳。並且阿生還提到,陳艾琳嫁給白慶山,也是星龍會一手操縱的。他們先前就了解到,陳艾琳與白慶山亡妻長得相像,有了‘白太太’的身份,更便於展開活動。”
“從陳艾琳的角度分析,白慶山的確是星龍會的利用品了?”孟文彬想到了這一點。
“的確如此。”黎敬鬆說道,“根據我對星龍會的了解,讓成員獲得較高社會地位或職業崗位,繼而秘密活動斂財,是他們很重要的犯罪手段之一。白慶山是明湖最大的珠寶商,一旦成為了他的妻子,身份就成了最好的保護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