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回歸殺穿大北後,回首竟成全民白月光?

第22章 謝昀被請家法

謝昀不等林梅娘說話,便自顧自說完自己該說的。

“父親、母親,棠棠今日並非有意不來奉茶,實在是兒子不知節製,棠棠今日才起不來身。”

“兒子還得趕著回去照顧棠棠,這便告辭了。”

謝震額頭青筋暴起,將扶手拍得重重一響。

他這個當老子的,還治不了謝昀這個做兒子的了?

今日之事若是傳揚出去,他謝震在京城百官中無法立足了!

“謝昀!你敢!”

“來人,給我按住這個不孝子!請家法!”

“管家,去請族老!讓族中長輩好好看看這個不孝子的所作所為!替我做主。”

謝震暴跳如雷,但是府中侍衛卻無人敢動,支支吾吾地不敢上前。

廢話,他們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們按住謝昀?

那和讓侍女按住皇帝也沒多大區別了。

見狀,謝震更氣了。

“怎麽?本將軍的話是不管用了是嗎?謝昀是你們主子還是本將軍是?”

侍衛們也隻得咬咬牙,硬著頭皮上了。

真是錢難掙,屎難吃!

“少將軍,得罪了。”

隻希望少將軍能打輕點,鼻青臉腫是小事,斷胳膊斷腿就完蛋了。

謝昀淡定自若站在原地,若是這點場麵就束手無策,那他也不配做威遠將軍!

電光火石間,侍衛們揮舞著大刀,棍棒上前,劈、砍、挑……各色招式層出不窮,甚至還有閉著眼亂揮棒子的。

謝昀都沒怎麽發力,閃身挪移間,侍衛們都被敲暈,砰砰砰倒了一地。

局麵單方麵向謝昀倒,謝震撕扯著嗓子。

“逆子,逆子!我就不信沒人治得了你了!”

謝昀打完人,恭恭敬敬往謝父謝母麵前一站,沒事人似的。

“父親還是聽兒子一言,少動怒。”

畢竟以後動怒的機會還多著呢!

就在謝昀準備轉身就走之際,一眾謝氏族老們被管家拉著,急匆匆地趕來。

目目相對,場麵一度雞飛狗跳。

謝震一看靠山來了,先聲奪人。

“謝昀,你怎可如此忤逆?大伯公,你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們交口稱讚的謝氏麒麟兒,一個忤逆不孝的孽障!”

謝家大族老摸著花白的胡子,他本來是來勸架的,但看現在這場麵,似乎勸不了了?

謝震與謝昀,他是站謝昀的,畢竟謝震……不提也罷。

謝氏一族的光輝還得靠謝昀這個少年英才,可……為了謝昀的名聲著想,他們也不能偏得太過,這振威將軍府可有不少眼線。

“胡鬧!”

謝家二族老和大族老兩人眼神一合計,得了,他得唱黑臉。

“謝昀,就算你父親有過,你這個做兒子的也不能如此忤逆,孝道大過天,懂嗎?”

大族老適時開口。

“二弟,話也不能這麽說,愚孝可要不得,阿昀,你別聽你曾二伯公的話,受了什麽委屈盡管來找老夫。”

“你這個做兒子的不好說做父親的,我這個做長輩的到能說道說道,替你做主。”

年近古稀的老頭雖斷了一臂,卻依舊精神爍礫,他知曉一些當年的秘辛,謝震、林梅娘做的表麵功夫可以騙騙外人,卻騙不過他。

阿昀這孩子,這些年一直過得如履薄冰。

如今分府出去,也好。

不比對謝震夫妻二人的虛與委蛇,對謝家族老們,謝昀是真心敬重。

謝家大族老和二族老,年輕時都是真真正正替百姓著想,上陣殺敵,真刀真槍和敵人拚殺的鐵血男兒。

大族老他們那一輩本有兄弟姊妹八人,如今隻有大族老謝毅和二族老謝邇幸存,其餘人全部壯烈犧牲。

謝昀隻聽祖父說過,六口薄棺,隆冬飛雪,扶棺入京。

天下百姓都道一句,滿門忠烈,朝廷棟梁。

“曾大伯公,小子知錯。”

謝昀不想讓謝毅為難。

謝毅凝視著謝昀堅毅的神色,心裏重重歎了一口氣。

若不是當年……

謝昀這孩子也不會在幼年時期便受盡父母冷眼,謝震夫婦二人不是好的,這些年壓榨謝昀習慣了。

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他如今能做的不過是替謝昀籌謀來路,不讓謝震夫婦給他安上不孝的大罪。

想到這,謝毅別過眼。

“謝昀,你既知錯,那我罰你在祠堂跪十二個時辰,你可服氣?”

比起謝家家法,杖責一百,跪祠堂已經是他能爭取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不然,謝震夫婦會咬著不放。

謝昀和謝毅想到一塊去了,少年將軍無所畏懼。

他自帶私庫出府另過,就已經想到了如今這番局麵。

“回曾大伯公的話,小子服氣,認罰。”

謝震一口氣不上不下,罰跪祠堂,做懲罰未免太過不痛不癢,便宜謝昀這個不孝子了。

他張嘴還欲說些什麽,便被謝毅不耐的打斷。

“謝震,如今這罰也罰了,你差不多就得了,別忘了,當年的事……”

提到嘉慶元年,謝震眼底閃爍。

他和這群偏心的老頭子有過約定,看來,今日隻能到此為止了。

“既然大伯公都這麽說了,震不敢異議。”

說話這般陰陽怪氣,不敢?意思就是心裏不服?

謝毅看不上謝震這幅小人模樣,哼出一口氣。

“你這個做父親的,和兒子這般計較,做長輩的竟然沒個長輩樣,那便休怪做晚輩的沒有做晚輩的樣,畢竟,上梁不正。”

“謝震,人要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你說呢?”

比起陰陽怪氣,謝毅表示,他在戰場上同敵人罵陣時,謝震還沒投胎呢。

謝震心裏一噎,心底腹誹,兩個老不死的,一直對他看不上眼,偏心眼!

麵上卻是不敢造次,畢竟雙方都拿捏著對方的把柄,他作為晚輩,自然不敢同謝昀對自己一般,對謝毅二人不敬。

他這個三品將軍,還得多多仰仗謝毅兄弟二人。

“大伯公,二伯公,辛苦您二老走這一趟了,是晚輩的不是。”

“謝昀,沒聽你曾大伯公的話?還不滾去祠堂跪著!”

謝昀低聲應“是”。

少年風骨桀驁,一世無雙。

就連跪祠堂也跪得端端正正,眼神清正。

他看向最下排的位置,那是他祖父的牌位。

少年神色漸暖,聲調溫柔。

“祖父,孩兒昨日娶了心愛之人為妻,就是我先前同你說過的夢中姑娘。”

“祖父,你在底下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