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154章 酒局危機

許知意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夏柔柔坐在那裏,周圍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笑得格外諂媚。李昌盛端著酒杯,一副成功人士做派,而夏柔柔則扮演著完美賢內助,不時插幾句話,臉上的笑比在餐廳裏真多了。

“那幾個是什麽人?”許知意好奇地問。

“冤大頭唄,估計都是被李昌盛盯上的肥羊。”關棋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瞧夏柔柔那樣子,八成又在幫他賣慘套近乎,騙人家投資。”

許知意仔細看著,確實發現夏柔柔時不時用手帕擦眼角,李昌盛則一臉沉痛。這表演功力不愧是專業的。

“你說,他們能騙到錢嗎?”

“看那幾位老板傻不傻了。”關棋笑了笑,“不過我敢說,最多三個月,這出戲就得散。李昌盛那公司問題太大,就算騙到錢也填不上窟窿。”

侍者送來飲料,關棋輕輕抿了一口,目光依然盯著那邊。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許知意突然說,聲音帶著感慨,“大學時雖然愛炫耀,但不至於。”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關棋歎了口氣,“這世上能守住底線的人不多。”

就在這時,夏柔柔突然站起身,優雅地向洗手間走去。許知意看了看關棋,鬼使神差地說:“我去下洗手間。”

“別。”關棋話沒說完,許知意已經起身走了。

洗手間人不多,夏柔柔正對著鏡子補妝。許知意裝作不經意地站在她旁邊,打開水龍頭洗手。夏柔柔瞥了她一眼,先是一愣,然後假裝沒看見。

“挺巧的,又見麵了。”許知意笑笑,裝出一副閑聊的樣子。

夏柔柔僵了一下,勉強扯出個笑容:“是啊,真巧。”

“你們也來這兒喝酒?”許知意擦幹手,“看樣子挺熱鬧的。”

夏柔柔整理了下頭發,聲音有些緊繃:“嗯,公司應酬。他那公司最近挺忙的。”

“那得辛苦你了,陪著應酬。”許知意狀似隨意地說,“我聽說紅集團最近在融資?”

夏柔柔的手頓了一下,眼神閃爍:“你聽誰說的?”

“朋友圈啊,都傳遍了。”許知意故作輕鬆地聳聳肩,“說是準備擴大規模?”

夏柔柔的表情一會兒陰一會兒晴,最後擠出笑來:“是啊,公司發展太好,準備上市呢,前景特別好。”

“那恭喜了。”許知意微笑,“看來你嫁得挺好。”

夏柔柔抬了抬下巴,驕傲又做作:“那是,我老公能力強著呢。整天忙得腳不沾地,下個月說帶我去馬爾代夫度假,定了海景別墅。”

許知意點點頭,沒再說什麽,隻是禮貌地微笑。夏柔柔整理完妝容,高傲地揚起頭走出洗手間,像是贏了什麽似的。

許知意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笑了。那個曾經讓她羨慕嫉妒的女孩,如今活在謊言和表演裏,而她,有了真正值得珍惜的幸福。

走回桌邊,關棋一臉擔憂:“你幹嘛去招惹她?”

“沒事,就是想看看她還是不是那個夏柔柔。”許知意輕聲說,“可惜,早就不是了。”

關棋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隻是握住了她的手。透過昏暗的燈光,他們看見夏柔柔回到座位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表演。

兩人靜靜地喝著飲料,看著那出鬧劇,同時慶幸自己站在旁觀者的位置。

許知意坐在昏暗的酒吧一角,慢慢喝著手中的雞尾酒。酒吧裏空氣渾濁,煙味和酒精混合在一起,讓人有些不適。關棋坐在她身邊,眼睛卻時不時瞟向那個熱鬧的角落。

“看那邊。”關棋小聲說,“情況有變。”

幾個油光滿麵的中年男人圍在夏柔柔身邊,笑聲格外刺耳。奇怪的是,李昌盛不再坐在夏柔柔旁邊,而是站在稍遠處,表情複雜地看著這一幕。

“怎麽回事?”許知意皺了皺眉,“李昌盛怎麽不管她?”

關棋冷笑一聲:“這就是他們的套路。李昌盛負責引狼入室,夏柔柔負責獻身陪酒。看那幾位,一看就是有錢又好色的主。”

許知意難以置信地搖搖頭:“這也太。”

“別同情她,”關棋打斷道,“沒人逼她,全是自願的。”

音樂聲忽然變大,燈光也跟著閃爍起來。夏柔柔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杯子一個接一個地遞到她麵前。她笑得嫵媚,卻掩不住眼中的疲憊。

“再喝一杯!”一個啤酒肚男人摟著夏柔柔的肩膀,“柔柔這麽漂亮,不喝酒太可惜了!”

“對對對,喝完這杯我們就談正事。”另一個看起來像企業高管的男人說,眼神卻直勾勾盯著夏柔柔的胸口。

夏柔柔勉強笑著,仰頭又幹了一杯:“各位老板,我老公的項目真的很有前景,投資進去絕對能翻十倍。”

李昌盛就站在幾步開外,眼睛在夏柔柔和那群男人之間遊移,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時不時有人向他敬酒,他也禮貌應對,但目光始終沒離開過夏柔柔。

“李總不擔心嗎?”許知意問道,“他老婆被那些人灌酒。”

關棋嗤笑一聲:“他巴不得她多喝點。這些富豪想撈錢,總得付出點什麽。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夏柔柔就是交易籌碼。”

許知意心裏一陣惡心。夏柔柔的臉已經喝得通紅,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有幾次她想站起來,都被按回座位。

“我得去趟洗手間。”夏柔柔終於掙脫出來,聲音含糊不清。

“我陪你去。”其中一個男人立刻站起來,手搭上夏柔柔的腰。

夏柔柔勉強推開:“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她踩著高跟鞋,步伐不穩地向洗手間走去。經過吧台時,她扶著牆壁深呼吸,眼神突然變得清醒。

“看見沒,”關棋低聲說,“她根本沒醉,全是裝的。”

許知意點點頭,開始佩服夏柔柔的演技。

過了一會兒,夏柔柔回來了,掛著甜美的笑容。但明顯,她走路更不穩了,說話也更含糊。

“柔柔,我訂了樓上的房間,”一個禿頂男人摟住她,“上去休息一下?我們幾個還想詳細了解項目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