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每周陪我一次
溫以寧從工作室出來,心裏盤算著要給許知意挑一份合適的謝禮。
她沿著街道慢慢走著,目光在街邊的店鋪間遊移,想著許醫生平時喜歡什麽。
許知意總是那麽溫和,待人接物都帶著一種從容的氣質,溫以寧不想隨便挑一件禮物敷衍了事。
突然,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她身邊。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夏以成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他的眼神冷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上車。”他簡短地說,聲音低沉,像是命令。
溫以寧下意識後退一步,心跳陡然加快:“不用了,我還有事。”
夏以成推開車門,目光緊緊鎖住她:“要麽上車,要麽我就在這裏談。你選。”
溫以寧咬了咬嘴唇,環顧四周,發現已經有人往這邊看。她不想在大街上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隻好鑽進車裏。車門關上的瞬間,她感覺像是被關進了一個無形的牢籠。
車子啟動後,夏以成開門見山:“辭職,來我公司。我缺個秘書。”
“不可能。”溫以寧立刻拒絕,聲音雖然輕,但語氣堅定,“我很喜歡現在的工作。”
“工資翻倍。”夏以成不緊不慢地說,仿佛這隻是個無關緊要的條件。
“不是錢的問題。”溫以寧轉頭看向窗外,不想與他對視。
“三倍。”夏以成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在談論天氣。
溫以寧的手指微微蜷縮,握緊了包帶:“夏先生,請你尊重我的選擇。”
夏以成冷笑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譏諷:“你以為許知意能護你多久?她不過是個醫生,能給你什麽前途?”
溫以寧的心猛地一沉,但她沒有退縮,聲音依舊平靜:“許醫生給我的不僅是工作,還有尊嚴。”
“尊嚴?”夏以成猛地踩下刹車,車子停在路邊。他轉身盯著溫以寧,眼神銳利得像刀子,“那晚你在我**的時候,怎麽不說尊嚴?”
溫以寧的臉色瞬間蒼白,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她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角,指節發白:“那是意外。”
“是嗎?”夏以成湊近她,呼吸幾乎噴在她的臉上,“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媒體,你覺得你的尊嚴還能剩下多少?”
溫以寧渾身發抖,像是掉進了冰窟。她知道夏以成說得對,在這個城市,他確實有這個能力。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你不敢。”
“試試看。”夏以成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我隻要發一條朋友圈,配上那晚酒店的照片,明天全城都會知道,夏氏集團的公子睡了個服務員。”
溫以寧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她的腦海裏一片混亂,耳邊嗡嗡作響。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為什麽是我?”她哽咽著問,聲音裏帶著絕望。
夏以成收起手機,語氣突然軟了下來,像是換了一個人:“因為你是第一個讓我想認真對待的女人。”
溫以寧苦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這種話你對多少人說過?”
“隻有你。”夏以成伸手想擦她的眼淚,卻被她躲開。他的手懸在半空,頓了頓,收了回去。
溫以寧停下腳步,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內心掙紮不已。她知道夏以成的勢力,得罪他的後果不是自己能承受的,但她更不想離開許知意,離開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和尊嚴。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車邊,隔著車窗對夏以成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條件要改。我不會辭職,也不會去你的公司。”
夏以成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妥協感到意外,但很快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哦?那你打算怎麽滿足我的要求?”
溫以寧強壓下心中的厭惡,低聲道:“隻要不讓我辭職,都可以。”
“那就每周陪我一次,當然了,錢照付。”夏以成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嘲諷。
溫以寧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堅定:“好。”
“上車!”夏以成打開副駕駛的門,低聲道。
溫以寧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腦海裏一片混亂,耳邊還回響著夏以成那句每周陪我一次,像是魔咒般揮之不去。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獨棟別墅前,夏以成熄了火,側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漠:“下車。”
溫以寧沒有動,手指緊緊攥著車門把手,指節發白。她心跳得厲害,仿佛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她知道,一旦踏進這扇門,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怎麽,後悔了?”夏以成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譏諷,眼神冷得像冰。
溫以寧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跟在夏以成身後,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
別墅的大門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奢華的裝潢。
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大理石地板光可鑒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夏以成隨手將車鑰匙扔在玄關的櫃子上,轉身看向溫以寧,語氣裏帶著幾分命令:“去洗澡。”
溫以寧的身體微微一僵,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好”
洗漱結束,溫以寧緩緩邁開步子,一步步走上樓梯。
樓梯的盡頭是一間寬敞的臥室,裝修風格簡約而冷硬,像極了夏以成這個人。
房間裏沒有多餘的裝飾,隻有一張巨大的床,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台燈,燈光昏黃,給房間增添了一絲曖昧的氣息。
夏以成站在床邊,轉身看向溫以寧,眼神裏帶著幾分玩味:“脫。”
溫以寧的身體猛地一僵,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快點。”夏以成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溫以寧咬了咬嘴唇,顫抖著收開始解紐扣,襯衫滑落在地,露出裏麵單薄的吊帶衫。
夏以成再也控製不住獸性,將人壓在身下,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