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199章 攀上高枝

夏未希拿著手機,屏幕上是她剛發給哥哥林修遠的消息。

“哥,溫以寧媽媽病重住院了,急需手術費,她好像去找許醫生借錢了,看起來好可憐。”

她咬著唇,有些忐忑地等待著回複。

她挺喜歡溫以寧那個溫柔又努力的女生的。

手機屏幕亮起,是林修遠的回信,隻有一個字。

嗯。

夏未希看著那個簡單的回複,心裏稍微鬆了口氣,又有些不確定。

哥哥會幫忙嗎?

走廊裏恢複了寂靜。

許知意打開自己的宿舍門,走進去。

房間裏一片黑暗,她沒有開燈,隻是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

李嘉屹的質問,陳景堯的無奈,溫以寧的眼淚。

一幕幕在腦海中交替閃過。

她感覺更累了。

夏未希拿著手機,屏幕上是她剛發給哥哥林修遠的消息。

“哥,溫以寧媽媽病重住院了,急需手術費,她好像去找許醫生借錢了,看起來好可憐。”

她咬著唇,有些忐忑地等待著回複。

宿舍裏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她挺喜歡溫以寧那個溫柔又努力的女生的。

看著溫以寧剛才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心裏也跟著難受。

手機屏幕亮起,是林修遠的回信,隻有一個字。

嗯。

夏未希看著那個簡單的回複,心裏稍微鬆了口氣,卻又懸了起來,帶著更多的不確定。

這個嗯是知道了,還是要幫忙的意思?

哥哥會幫忙嗎?

他會怎麽幫?

走廊裏恢複了寂靜。

許知意打開自己的宿舍門,走進去。

房間裏一片黑暗,她沒有開燈,隻是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

肩膀無聲地垮塌少許,帶著卸不掉的重負。

李嘉屹帶著刺的話語仿佛還在耳邊回響。

陳景堯試圖息事寧人的窘迫麵容揮之不去。

還有溫以寧那雙含淚的、充滿絕望和懇求的眼睛。

一幕幕交織,像一張細密的網,將她困在其中。

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感,從骨頭縫裏滲出來,讓她隻想沉沉睡去,什麽都不去想。

借錢的窘迫,她比誰都清楚。

那種走投無路,四處碰壁的滋味,刻骨銘心。

轉出去的那筆錢,幾乎是她近期的全部積蓄。

但看著溫以寧的樣子,她無法袖手旁觀。

窗外的城市依舊燈火璀璨,映照著各自的悲歡。

她站了很久,直到雙腿有些發麻,才轉身走向浴室。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屏幕短暫地亮起微光。

許知意被吵醒,有些迷糊地伸手拿過手機。

是一條銀行到賬短信。

數額不大不小,正好是她昨天轉給溫以寧的那一筆。

她瞬間清醒了,愣在**。

指尖劃開屏幕,點開了那條信息。

誰轉回來的?

溫以寧這麽快就找到錢了?

緊接著,又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是溫以寧。

“知意姐,錢已經還給您了,非常非常感謝您昨晚的幫助!”

消息下麵緊跟著又一條。

“是一位姓林的先生幫了我大忙,他把我媽的手術費都解決了,也替我還了您的錢。”

許知意看著屏幕上的字,眉頭微蹙。

姓林的先生?

她心裏隱約有個猜測。

果然,溫以寧的下一條消息證實了她的想法,卻也帶來了更複雜的情緒。

“知意姐,林先生說以後有困難可以直接找他。”

“他還說讓我不要再麻煩您了。”

屏幕的光映著許知意的臉,看不清她的表情。

林先生。

夏未希的哥哥,林修遠?

他動作倒是快。

隻是這最後一句不要再麻煩您了,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被不動聲色地立在了她和溫以寧之間。

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像是被人客氣又疏離地推開。

又像是卸下了一個潛在的、可能需要持續付出的負擔。

她放下手機,重新躺回**,看著天花板。

清晨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亮痕。

這世上的人情,總是複雜難言。

清晨的醫院走廊,消毒水的氣味無孔不入,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病氣。

溫以寧攥著繳費單,指尖冰涼。

那張薄薄的紙片,此刻卻像是千斤重擔,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又奇異地帶來一絲虛幻的踏實感。

母親的手術,終於有了著落。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林修遠走到她身邊,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襯衫西褲,與醫院嘈雜的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鎮住了場麵。

他身上有種淡淡的、好聞的木質香氣,驅散了少許消毒水的味道。

“手續都辦好了。”

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波瀾。

溫以寧猛地回神,抬頭看向他,眼圈微微泛紅。

“林先生,真的太謝謝您了。”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是難以言說的複雜。

林修遠隻是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眶上,停頓了一瞬,隨即移開。

“舉手之勞。”

他遞過一個文件袋。

“醫生說手術安排在明天上午,術前注意事項都在裏麵,你母親那邊需要人照顧。”

他的語氣像是在安排一項工作,條理清晰,卻也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距離感。

溫以寧接過文件袋,指尖觸碰到微涼的紙麵。

她張了張嘴,想再說些感謝的話,卻覺得喉嚨幹澀。

這份恩情太重,重到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尤其想到他那句不要再麻煩許醫生,心裏更是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一個尖利刻薄的聲音劃破了走廊相對的安靜。

“喲,這不是我們家以寧嗎?”

溫以寧身體一僵,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她緩緩轉過身,看到了那個她極力想避開的人,她的繼母,周蘭。

周蘭穿著一件顏色鮮亮的印花連衣裙,燙著時髦的小卷發,臉上塗著厚厚的粉,此刻正雙手抱胸,斜睨著溫以寧,眼神像淬了毒的針。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溫以寧,又黏在了旁邊的林修遠身上,上下打量,眼神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估量和惡意揣測。

“我說你怎麽突然有錢給你媽治病了,原來是攀上高枝了?”

周蘭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路過的人聽見,引來幾道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