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213章 大腦一片空白

許知意搖了搖頭,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發現喉嚨幹澀得厲害,發不出聲音。

大腦一片空白,隻有感染兩個字在不斷盤旋、放大。

很快,她被同事們半扶半帶著,離開了混亂的現場,走向急診處理室。

走廊裏,其他醫護人員和病患投來好奇、擔憂,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的目光。

這種目光讓她感到一陣難堪,仿佛自己已經成了那個“潛在的傳染源”。

傷口處理的過程迅速而專業。

清洗,消毒,包紮。

時間像凝固的消毒水,緩慢流淌,帶著刺鼻的停滯感。

隔離病房裏安靜得可怕,隻有儀器低沉的嗡鳴,還有許知意自己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心跳與呼吸。

手臂的傷口不再劇烈疼痛,轉為一種持續的、令人心煩的鈍痛。

護士送來的預防性藥物開始發揮作用,一陣陣輕微的惡心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喉嚨,又被她強行壓下。

胃裏空空****,生理性的饑餓感與藥物帶來的不適交織,讓她更加難受。

她蜷在**,視線漫無目的地掃過房間裏單調的陳設。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密封的窗戶隔絕了外麵世界的一切聲色光影。

這裏像一個精致的牢籠,將她與所有熟悉的一切徹底剝離。

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病人倒地時猙獰的麵孔,一會兒是那把沾血的水果刀,一會兒又是關棋那張模糊不清的臉。

恐懼,擔憂,疲憊,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孤單,像無數細密的針,紮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她拿起手機,屏幕依舊暗沉,沒有任何新消息。

關棋,他在做什麽呢?

他知道她現在被困在這裏,像個潛在的危險源,等待著未知的審判嗎?

也許不知道更好。

她吸了吸鼻子,喉嚨幹澀得發疼。

胃部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

醫院提供的餐食大概已經錯過了,而且在這種心境下,那些標準的病號飯也難以下咽。

她需要一點別的。

一點帶著人間煙火氣的東西,來驅散這消毒水味的絕望。

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帶著猶豫,也帶著一絲渴望。

她解鎖手機,指尖懸在那個熟悉的名字上,遲遲沒有按下。

向他求助嗎?

在他可能還因為早上的事情而心煩意亂的時候?

在他或許根本不在意的時候?

可是,除了他,她此刻想不到還能聯係誰。

這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太過強烈,她迫切地需要抓住一點什麽,證明自己不是孤島。

指尖微微顫抖著,終於點開了對話框。

她斟酌著字句,試圖讓語氣顯得不那麽可憐,不那麽狼狽。

“有點餓了。”

刪掉。

“能幫我帶點吃的嗎?”

太直接了。

最終,她隻發過去一句簡單的話。

“關棋,你能幫我送點吃的來醫院嗎?我在隔離病房。”

她沒有說自己受傷了,也沒有說為什麽被隔離。

隻是簡單地陳述了一個需求。

發送鍵按下,她的心跳驟然加速,仿佛等待宣判一般盯著屏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手機屏幕亮起,是他的回複。

“哪個醫院?哪個病房?馬上到。”

沒有問為什麽,沒有猶豫。

簡單直接,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行動力。

許知意看著那行字,緊繃的神經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眼眶毫無預兆地泛起一陣酸澀。

她快速回複了醫院地址和大致的區域。

放下手機,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也沒有那麽難以忍受了。

至少,有人回應了她。

至少,她不是完全一個人。

另一邊,關棋幾乎是在看到“隔離病房”四個字的瞬間,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正在處理一份緊急文件,電腦屏幕上的數據和圖表瞬間失去了意義。

隔離病房?

許知意?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像警報一樣在他腦海裏尖銳地響起。

他立刻抓起手機和車鑰匙,外套都來不及穿好,大步流星地衝出辦公室。

“關總?”

秘書驚訝的聲音被他甩在了身後。

電梯下行的短暫時間裏,他撥打了許知意的電話,聽筒裏傳來的是忙音。

他的心沉了下去,眉頭擰得死緊。

她出什麽事了?

為什麽會在隔離病房?

受傷了?還是感染了什麽?

無數種不好的猜測在他腦中翻湧,每一個都讓他心驚肉跳。

跑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輪胎擦過地麵,迅速匯入車流。

關棋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不斷地看著導航屏幕,又時不時瞥向手機,希望看到她的新消息,哪怕隻是解釋一句。

然而手機安靜無聲。

這種未知,加劇了他的焦慮。

他甚至開始後悔早上離開時的決絕。

如果他當時多一點耐心,多一點。

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必須盡快趕到她身邊。

醫院的停車場,關棋以最快的速度停好車,幾乎是跑著衝向住院部大樓。

他按照許知意發來的信息,一邊詢問護士,一邊焦急地尋找著那個特殊的區域。

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越來越濃。

周圍的環境也變得愈發安靜,與樓下大廳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

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偶爾走過,神情嚴肅。

這裏彌漫著一種無形的緊張感。

他終於找到了指示牌上標明的區域,一個穿著隔離衣的護士攔住了他。

“先生,這裏是隔離區,不能隨便進入。”

護士的聲音隔著口罩,有些模糊,但語氣很堅決。

“我找人!許知意!她在這裏麵哪個房間?”

關棋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緊閉的病房門。

“您是許醫生的家屬嗎?”

護士打量著他,確認他的身份。

“我是她朋友!她讓我送東西過來!”

關棋盡量克製著情緒,指了指自己空空的手,“我先過來看看她怎麽樣,吃的馬上讓人送來。”

護士點點頭,指了指其中一扇門。

“是這間。但您不能進去,有規定。”

“我能跟她說句話嗎?通過這個。”

關棋指了指門上的對講裝置。而男主受傷的傷又多了許多,這次還傷到了臉上,女主心疼又生氣,氣男主不告訴她原因。

護士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請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