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219章 跟蹤

許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關棋下車,他似乎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抬頭望了望宅院,然後才邁步走了進去。

厚重的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她的視線。

“師傅,就在這裏停吧。”

她付了車費,推開車門下車。

雙腳踩在地麵上,仍有些發軟。

她慢慢走向那扇緊閉的朱紅大門,越靠近,越能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威嚴和距離感。

門口的安保人員立刻注意到了她。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帶著審視。

“您好,請問您找誰?”

語氣很客氣,但態度不容置疑。

許知意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找關棋?

用什麽身份?

她甚至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方便見人,更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見她。

“我。”

她一時語塞,臉色更白了幾分。

安保人員見狀,眼神更加警惕。

“這裏是私人住宅,沒有預約不能入內。”

冰冷而公式化的拒絕,像一盆冷水澆在她心頭。

她看著那高高的院牆,緊閉的大門,還有門口守衛森嚴的安保。

關棋就在裏麵。

那個可能帶著傷,讓她牽腸掛肚的人,就在這一牆之隔的地方。

可她進不去。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將她籠罩。

陽光灑在她身上,卻驅不散心底那越來越濃重的擔憂和茫然。

她站在原地,陽光曬得她有些發暈。

那扇朱紅色的門,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將她和裏麵的世界徹底隔開。

安保人員筆挺地站在那裏,目光銳利,帶著職業化的疏離。

他們的存在,無聲地提醒著她,這裏不是她能輕易踏足的地方。

指尖微微發涼。

身體的虛弱感如同潮水般一陣陣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可心底那份焦灼的擔憂,卻像一簇小小的火苗,頑強地燃燒著,支撐著她沒有立刻轉身離開。

她不能走。

至少,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離開。

關棋就在裏麵。

他可能受了傷。

這個念頭讓她無法安心。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幹澀,也壓下那份幾乎要衝垮理智的衝動。

硬闖是不可能的。

她現在的狀態,連跟人爭辯的力氣都顯得奢侈。

她往後退了幾步,退到不那麽引人注目的地方。

目光依舊膠著在那扇緊閉的大門上。

她能做什麽?

似乎隻能等。

等他出來。

或者,等到一個可以進去的機會。

雖然這個機會看起來渺茫得可憐。

她環顧四周,想找個地方暫時歇腳。

不遠處的路邊,有一排供行人休息的長椅,掩映在稀疏的行道樹蔭下。

她慢慢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帶著虛浮感。

坐下的瞬間,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清晰的疲憊。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身上,帶著些許溫度,卻驅不散她心頭的寒意。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路上偶爾有車輛駛過,行人匆匆。

一切都顯得那麽尋常,襯得她的等待格外突兀。

她不知道關棋什麽時候會出來,甚至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出來。

也許他會在這裏住下?

也許他處理完事情就從別的出口離開了?

各種猜測紛至遝來,讓她心亂如麻。

她抬手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視線無意識地掃過周圍。

對麵馬路邊,停著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裏麵是否有人。

這附近不允許長時間停車,但這輛車似乎已經停了有一會兒了。

是錯覺嗎?

她收回目光,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也許隻是碰巧。

可心底深處,卻莫名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怪異感。

像是有什麽無形的視線,正落在她的身上。

不帶惡意,卻也絕非善意。

那是一種冷漠的、審視的、如同觀察標本般的注視。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的薄外套,盡管陽光並不冷。

後背微微有些發僵。

她再次看向那輛灰色轎車。

它依舊靜靜地停在那裏,像融入背景的道具,卻又無端地令人在意。

陽光下,車窗的反光似乎閃爍了一下,快得像是幻覺。

許知意的心,卻倏地沉了下去。

她被人盯上了。

這個認知,比身體的虛弱更讓她感到不安。

朱紅大門緩緩開啟。

沉重的聲音,打破了空氣中凝固般的寂靜。

許知意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地鎖在那扇門上。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身線條流暢而低調,如同蟄伏的猛獸。

緊接著,關棋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裏。

他走得很慢。

步伐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重。

他依舊穿著出門時的那身黑色外套,身姿挺拔。

隻是,原本一絲不苟的衣領,此刻卻微微敞開。

露出裏麵線條流暢的脖頸,以及一小塊惹眼的白色紗布。

紗布邊緣,隱隱滲著血跡。

許知意瞳孔驟然收縮。

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他果然受傷了。

而且,傷勢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她想要衝上去。

想要不顧一切地跑到他身邊,看清他的傷勢,確認他的安危。

可理智卻像一根冰冷的弦,緊緊地繃在她腦海中,讓她動彈不得。

她不能。

她不能就這樣暴露在關棋或者他身邊任何一個人的視線裏。

那會帶來什麽後果,她不敢想象。

幾乎是本能反應,許知意猛地側身,閃到了旁邊那棵不算粗壯的行道樹後麵。

樹幹勉強遮住了她的身形。

她緊緊貼著粗糙的樹皮,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外套傳來,卻絲毫無法冷卻她內心的焦灼。

心跳如擂鼓。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空氣裏顯得格外清晰。

關棋並沒有立刻上車。

他站在車門邊,微微側頭,似乎對司機說了句什麽。

陽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依舊是那般冷硬分明,卻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疲憊。

那塊白色的紗布,在黑色的衣領映襯下,刺眼得像一道傷疤,烙在許知意的心上。

他抬手,似乎想碰一下頸側的傷口,但動作進行到一半又頓住了,最終隻是放了下來。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許知意的心又是一緊。

他是不是很疼?

司機已經下車為他打開了後座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