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266章 反抗

是父親手下的頭領,那個總是麵無表情的中年男人。

關棋沒有理會,他全部的希望,都在即將翻過圍欄的許知意身上。

“別管我!走!”

他朝她喊道。

許知意的手臂用力,身體終於越過了圍欄頂端。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麽。

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更多的人從不同的方向包抄過來,光柱聚焦在關棋身上,刺得他睜不開眼。

許知意的身影在圍欄另一側消失了。

她下去了。

關棋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萬分之一。

他轉過身,背對著冰冷的鐵絲網。

麵對著那些逐漸逼近的人影,還有刺眼的燈光。

至少,她安全了。

暫時。

“關棋少爺,束手就擒吧。”

領頭的男人走近,停在五米外。

他的手裏沒有武器,但身後的幾個人,都舉著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關棋。

關棋喘著氣,右手無力地垂下,鮮血滴落在腳下的沙土裏。

他看著那個男人。

“我父親呢?”

男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先生在等你。”

“等我?”關棋扯動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等我回去,繼續做他的籠中鳥?”

“這是先生的命令。”

男人回答,語氣沒有起伏。

“如果我不回去呢?”

關棋問。

男人的沉默,就是答案,那些槍口,不會因為他是關海山的兒子,就失去威脅。

關棋的視線越過男人的肩膀,看向他身後更遠處的黑暗。

父親。

你到底想做什麽?

將我也變成和你一樣的怪物嗎?

將所有反抗你的人,都碾碎嗎?

許知意她能逃多遠?

外麵是什麽情況?

父親的封鎖,真的隻局限於這個島嶼嗎?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翻滾,他感覺到了疲憊,前所未有的疲憊,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來自內心深處,那種無力對抗命運的沉重感。

但他不能倒下,他必須拖延時間,給許知意爭取更多的時間,哪怕多一秒也好。

“她跑不遠的。”

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開口。

“島嶼外圍,也已經布控。”

“抓住她,隻是時間問題。”

關棋的心沉了下去。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信不信,並不重要。”男人微微側頭,“重要的是結果。”

“少爺,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隻會讓你自己,還有那位許小姐,承受更多不必要的痛苦。”

關棋握緊了左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讓開。”

他說,男人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少爺,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我說,讓開。”

關棋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決絕,他向前邁了一步。

哢嚓!

是槍械上膛的聲音,數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要害,空氣仿佛凝固了,海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關棋停下腳步,他看著那些槍口,看著那些握槍的人,他們都是父親的工具,沒有感情,隻會執行命令,就像曾經的他。

不。

他不一樣了,他不能再回到過去。

“動手吧。”

關棋平靜地說,與其被抓回去,不如死在這裏。

至少,他是為了保護某個人而死,而不是像父親期望的那樣,成為一個冷血的繼承者。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

他沉默了幾秒。

“先生吩咐過,要帶你完整地回去。”

“完整?”關棋笑了,“你看我現在,還完整嗎?”

他抬起受傷的右手,鮮血淋漓。

“這裏,”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早就碎了。”

男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似乎在猶豫,或者,是在等待新的指令。

關棋知道,拖延不了太久,他必須做點什麽,製造混亂。

他猛地轉身,伸手抓向身後的鐵絲網。

滋啦,細微的電流聲。圍欄通電了,不算強,但足以讓人瞬間麻痹。

關棋的手指觸碰到鐵絲的刹那,一股麻痹感瞬間傳遍全身。

他的身體僵住了,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這個瞬間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那個領頭的男人。

也就在這一刻。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島嶼內部傳來。

火光衝天而起,映亮了半邊夜空。

緊接著,是接二連三的爆炸聲。

整個島嶼仿佛都在震動。

警報聲再次淒厲地響起,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尖銳,都要急促。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突如其來的爆炸吸引了。

領頭的男人臉色劇變,立刻拿起通訊器。

“指揮中心!發生什麽事了?!”

“重複!指揮中心!聽到請回答!”

通訊器裏隻有一片嘈雜的電流聲。

沒有人回應。

趁著這個混亂的間隙,關棋忍著身體的麻痹感,用盡最後的力氣,再次抓住了鐵絲網。

這一次,他用上了巧勁,身體猛地向上一**。

借助電流帶來的瞬間僵直消失後的反作用力,加上求生的本能。

他翻了過去,重重地摔在圍欄另一側的沙地上,沙礫粗糲地摩擦著臉頰。

關棋的身體重重砸在圍欄外的地麵,震**從脊椎傳遍四肢百骸。

電擊的麻痹感尚未完全消退,肌肉還在細微地顫抖。

右手手臂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混雜著灼燒感。

他嚐試撐起身體,動作卻遲滯笨拙。

遠處,火光再次爆開,將夜空短暫染成橘紅色。

爆炸的轟鳴遲了一瞬,沉悶地撞擊著耳膜。

島嶼在呻吟。

警報聲扭曲著,像瀕死的哀嚎。

他身後,鐵絲網發出微弱的滋滋聲,冷硬地矗立著。

那邊的人影混亂起來,呼喊聲、腳步聲混雜,注意力顯然被島嶼內部的劇變吸引。

一道纖細的身影從側麵的陰影裏衝了出來,動作急促卻帶著一絲猶豫。

是許知意,她沒有走遠,她竟然沒有立刻逃走。

“你……”關棋喉嚨幹澀,隻發出一個單音。

許知意已經蹲下身,伸手想要扶他,卻又顧忌著他身上的傷。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微微顫抖。

“還能走嗎?”她的聲音很低,壓抑著某種情緒。

關棋借著她的力量,掙紮著半坐起來。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的鈍痛。

他看向她,昏暗的光線下,她的臉龐沾染了塵土,眼底卻映著遠處跳動的火光。

“你怎麽沒走?”他問,聲音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