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302章 牛皮紙袋

不是拜訪,而是一個不起眼的牛皮紙袋,裏麵裝著一份匿名文件。

文件打開,是一份境外空殼公司更深層的股權結構圖,比他們之前查到的要詳細得多,指向了幾個從未出現在他們視野中的名字。

文件最下方,還有幾行用鋼筆手寫的隱晦提示,提到了某個特定的曆史人物,以及一個被遺忘的機構名稱。

陸景深就像一個隱藏在幕後的觀察者,不動聲色地提供著關鍵信息,每一次都在許知意的調查陷入僵局時,將她的視線引向更深處。

他的動機依然成謎,但他提供的線索,無疑是黑暗中的微光。

許知意看著那些手寫的提示,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自己正一步步接近那個隱藏了幾十年的秘密,而陸景深,也正一步步將她推向更深的漩渦。

陸景深送來的牛皮紙袋靜靜躺在辦公桌上,那幾行手寫提示,像是在迷霧中點亮的幾盞燈。許知意凝視著文件,境外空殼公司的股權結構圖層層剝開,指向幾個陌生的名字。

而那被提及的曆史人物和機構,則像遠古的符號,等待解讀。

她沒有耽擱,立刻將這些新線索融入正在進行的調查。

團隊成員根據她的指示,開始圍繞那幾個名字和那個被遺忘的機構展開深挖。

他們在浩瀚的舊數據庫和外部資料中搜尋,如同大海撈針。

然而,陸景深提供的線索並非孤立。

結合之前對星寰早期投資人的梳理,以及對幾十年前重大項目變動的排查,調查團隊意外地在一個塵封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個代號為晨星計劃的研發項目。

這個名字從未在星寰的公開資料中出現過,甚至在許多內部文檔裏也隻是一閃而過。

夏未希也拿來一份報告:“我們還找到了當年參與晨星計劃的幾位核心研究員名單,但奇怪的是,項目在某個時間點突然被叫停,非常倉促。名單上的研究員,有的記錄顯示是突然離職,有的幹脆就查不到後續信息了,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殘缺的資料、突然叫停的項目、離奇失蹤的研究員。

這些碎片拚湊在一起,指向一個被刻意掩蓋的巨大秘密。

陸景深提供的線索,恰好打通了通往這個秘密的入口。

團隊成員們都感受到了這項發現的重量,一種莫名的興奮和不安在空氣中彌漫。

就在他們深挖“晨星計劃”之際,針對星寰的攻擊再次升級。

那是一次精心策劃的黑客入侵,目標直指北極星計劃的核心數據堡壘。

攻擊者的手法極為專業且隱蔽,他們沒有采取簡單粗暴的方式,而是利用了多個零日漏洞和複雜的跳板技術,試圖悄無聲息地潛入。

技術部的預警係統在最後一刻才發出刺耳的警報。

“意姐!核心數據庫受到攻擊!”

技術負責人聲音焦急,屏幕上跳動著密集的異常代碼流。

許知意迅速起身,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她走到技術部中央,親自坐鎮指揮。

“啟動最高級別防禦預案!所有外部連接切斷,內部網絡隔離,追蹤攻擊源,分析攻擊模式。”

她快速瀏覽著技術人員匯報的數據,大腦飛速運轉。那些複雜的代碼在她眼中似乎變得透明,她能迅速識別出攻擊者的意圖和路徑。

“這個加密方式是十年前的變種,但結合了最新的混淆技術。”

她輕聲自語,然後果斷下達指令,“反製策略調整,利用影子協議,引誘他們進入虛擬沙箱環境。同時,從側翼攻擊他們第一個跳板節點,切斷後續連接。”

在她的指揮下,技術團隊迅速行動。

許知意的技術能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她對網絡攻防的理解遠超常人,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找到最有效的突破口。

她冷靜地下達一道道指令,每一次都精準地擊中攻擊者的弱點。

屏幕上的異常數據流逐漸減緩,最終停止。入侵被成功挫敗,核心數據安然無恙。

整個技術部爆發出一陣低沉的歡呼聲。

“溯源結果怎麽樣?”許知意沒有放鬆,立刻追問。

技術負責人擦了擦汗,匯報:“攻擊源經過多層偽裝和跳板,但最終我們追蹤到幾個關鍵的網絡節點和境外服務器再次指向了與暗影資本相關的地址。”

“他們可能不是想從零開始複製北極星計劃。”她對圍攏過來的夏未希和技術負責人。

這個推測讓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真是這樣,敵人的目標遠比他們想象的更深遠,也更危險。

他們不是想搶奪現在的成果,而是想挖出幾十年前的秘密基礎。

“那個幸存的研究員……”

許知意腦海中浮現出晨星計劃研究員名單上,唯一一個顯示為退休,去向不明的名字——陳教授。

他是那個時代極少數沒有失蹤或被迫離開的人。

他可能是唯一知道當年真相,知道晨星計劃為何被叫停,以及那些遺失數據下落的人。

“必須找到這位陳教授。”許知意當機立斷,“他是我們揭開謎團的關鍵。”

她決定冒險聯係這位隱居多年的老人。然而,就在她準備行動時,夏未希急匆匆地走了進來,神情凝重。

“意姐,緊急情報。”

夏未希語氣急促,“我們通過外部信息渠道監測到,一股不明勢力正在靠近陳教授的住所。行動非常迅速,而且很隱蔽,似乎也發現了他的存在。”

許知意的心猛地一沉。

敵人果然也在盯著陳教授!

這是一場爭分奪秒的競賽,誰先找到陳教授,誰就可能掌握真相的主動權。

她立刻站了起來,眼神堅定:“不能讓他們得手。立即製定緊急營救計劃,我必須親自去。”

就在她部署細節時,她的私人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著“陸景深”的名字。

她接通電話,對方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仿佛隻是隨意閑聊:“聽說星寰最近不太平?對了,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叫南山茶園的地方?以前有個老教授,喜歡去那裏散步。”

許知意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南山茶園,正是他們調查中發現的,陳教授退休後最常去的地方之一,一個極不起眼的地名,卻被陸景深這樣輕描淡寫地提起。

他總是這樣,不直接提供答案,卻在關鍵時刻,用看似不經意的方式,將她推向更深處,或者說,為她指引方向。

他的動機依然像迷霧一樣難以捉摸,但他提供的線索,卻一次次地證明其價值。

許知意掛斷電話,心中複雜的情緒翻湧。她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一個巨大的漩渦,而陸景深,似乎是這個漩渦的一部分,又像是在岸邊冷眼旁觀的引導者。

但現在,她沒時間去揣測這些了。

她看了一眼地圖上南山茶園的位置,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這場與暗影資本的較量,已經進入了最關鍵的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