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321章 鼓囊囊

借助這微弱的光芒,她看到空間裏堆積著大量被厚重防水布嚴密覆蓋的箱子和設備,像一座座沉默的小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死氣。

她靠近最近的一個箱子,指尖觸碰到防水布,冰冷而粗糙。

她猶豫了片刻,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防水布的一角。

手機光線照進去,露出的赫然是大量被精心包裝、貼有特殊標簽的物品。這些物品的包裝和標簽特征,與她之前調查中懷疑。

經手的那批非法走私的管製物品或危險貨物高度吻合。心髒猛地收縮了一下,羅盤之所以指引她來這裏,原來是為了揭開這個秘密。

她沒有停留太久,繼續向更深處探索。在另一堆箱子旁邊,她發現了一些散落的文件和記錄。

這些紙張因為潮濕而有些模糊不清,但她快速掃視,還是捕捉到了一些關鍵信息。

其中赫然出現了“李總”的名字,以及一些她從未見過的交易代碼和隱晦的術語。

雖然記錄不完整,但足以明確指向這些不幹淨的貨與暗影資本以及李總之間的緊密聯係。這不僅僅是貨物,更是罪證。

正當她進一步搜尋,試圖找到更多有價值的信息時,地下空間深處傳來了一陣極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什麽,或者移動了腳步。

聲音很輕,但在死寂的空間裏卻異常清晰。許知意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同捕食者聽到了獵物的動靜。

她迅速將發現的文件和記錄收進口袋,關掉手機屏幕的光線,整個人融入了黑暗之中,如同幽靈一般,準備隱蔽或尋找機會撤離。

她知道,自己可能闖入了敵人的老巢,而現在,他們似乎發現了不速之客。

那極輕微的響動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近。

黑暗中,幾束刺眼的手電光線突然撕裂了沉寂,毫無預兆地掃過堆積的箱子。

光柱搖曳,映照出幾個穿著統一製服的身影。

他們手持武器,眼神警惕地巡視著,顯然是暗影資本的另一隊人馬。

他們的出現,讓許知意心頭一沉——他們守在這裏,說明這個地方的重要性遠超她的預料。

而更讓他們意外的是,竟然會有人闖入這個隱秘的地下空間。

“誰在那裏!”一個聲音厲聲喝道,光束瞬間鎖定許知意藏身的方向。

躲藏已然無用,許知意知道,狹路相逢,唯有放手一搏。

沒有回應,她借著箱子邊緣的陰影,身體緊繃如弓。對方發現了她,立刻舉起手中的武器,槍口在光線下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

許知意深知自己處於劣勢,但這個逼仄的空間以及堆滿貨物的環境,也並非完全不利。

她快速評估著距離和障礙物,大腦飛速運轉,計算著可能的行動路線和反擊時機。

“不許動!舉起手!”又有人喊道,同時腳步聲加快,試圖包圍過來。

許知意沒有給他們更多機會。幾乎在對方話音落下的同時,她猛地從掩體後衝出,身形靈活地穿梭於箱子之間。她的目標並非硬碰硬,而是利用速度和地形優勢。

一名敵人試圖攔截,她矮身避開對方揮來的槍托,借勢一個側踢,正中對方膝蓋。那人悶哼一聲,身體失衡。

戰鬥瞬間爆發。槍聲在封閉的空間裏顯得格外刺耳,彈頭擊中金屬箱壁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許知意身手敏捷,總能在千鈞一發之際避開致命攻擊。她貼著箱子快速移動,不時利用障礙物遮蔽身形,給對方製造麻煩。

她沒有攜帶槍械,但在近距離接觸時,她的格鬥技巧展現出了驚人的效率。

她卸掉一個敵人的手臂,又奪過另一個人的手槍,幹淨利落地擊倒了兩名試圖靠近的敵人。

然而,敵人人數眾多且配合默契。

在一次快速轉移時,她感到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像是被子彈擦過,火辣辣的。

緊接著,大腿也傳來鈍痛,應該是被流彈擊中或者撞到了堅硬的物體。

身體的傷痛讓她動作稍有遲滯,但眼神卻更加銳利。她知道,不能在這裏耗下去,必須盡快帶著證據脫身。

掌心的羅盤此刻不再冰涼,而是微微發熱,指針劇烈地擺動了幾下後,穩定地指向了地下空間的另一個方向,那裏是手電光線尚未觸及的深處。

那裏,是另一條出路。

她不再戀戰,一邊開槍壓製敵人,一邊向著羅盤指引的方向且戰且退。

敵人緊追不舍,顯然接到的命令是活捉。他們一邊開火,一邊呼喝著讓她停下。

“別讓她跑了!活的!”

許知意充耳不聞,她利用沿途堆積的更高更密的貨物箱設置障礙,推倒幾個不穩的箱子,暫時阻滯了追兵的速度。

每一次轉移都伴隨著傷口的疼痛,但求生的本能和對證據的守護讓她咬牙堅持。

終於,在羅盤的強烈指引下,她來到了一處堆滿廢棄設備的區域。

羅盤指針幾乎垂直向下,指向地麵。

她仔細觀察,發現地麵一角有一個被雜物掩蓋的圓形金屬蓋板,邊緣生鏽。這看起來像是一個廢棄的排汙口或者地下管道井。

她沒有絲毫猶豫,趁著追兵被障礙物阻擋的間隙,迅速蹲下身,用盡力氣掀開了沉重的金屬蓋板。一股更加濃烈、汙濁的氣味撲鼻而來,下方是深不見底的黑暗管道。

“在那裏!”追兵怒吼著衝了過來。

許知意沒有回頭,一躍而入,身體滑進了狹窄冰冷的管道中。

在她進入的瞬間,金屬蓋板在她身後“咣當”一聲落下,隔絕了地下的槍聲和追兵憤怒的咆哮。

管道內壁濕滑汙穢,空氣令人作嘔。手臂和大腿的傷口火燒火燎地疼,但她顧不上這些。

她摸索著管道內壁,找到勉強可以借力的凸起或管道接口,強忍著疼痛,沿著這條狹窄、漆黑、向上傾斜的通道,拚命地向上攀爬,目標隻有一個,重回地麵。

管道向上傾斜,濕滑難攀。許知意咬緊牙關,手臂和大腿的傷口火辣辣地疼,每向上挪動一寸,都像撕裂般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