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假裝摔倒
段淮川眉眼間流露出了一抹幽光,說話的語氣極其的囂張,嘴角往上一揚。
“我要將這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律師,讓你淨身出戶,你婚內出軌,別想得到家裏麵的任何東西!”
瞧瞧是有多不要臉的人才能說得出這樣的話出來?
許知意冷笑了一聲,眉眼當中流露出了一抹冷光,說話的語氣很冰冷,直接開口質問了一句。
“家中的一分一毫都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全部都是我買來的,要婚內出軌,也是你婚內出軌才對!”
她說這個話的時候,幾乎沒有帶有任何的溫度,甚至眼底當中的抗議非常的明顯。
段淮川反正是沒有任何的羞恥心,聽到這話的時候,隻是冷笑了一聲,大聲的開口反駁。
“我憑什麽要把這些錢都讓給你,結婚了就是夫妻共同財產,根本就不存在誰掙錢誰花錢。”
到底有多不要臉的人才能說得出這樣的話,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關棋眉眼一眯,眼底流露出了一抹冷光,說話的言語當著冰冷的氣息。
“滾。”
他說的話非常的簡潔,幾乎沒有任何需要爭論的意思,聽了莫名就讓人覺得一陣寒顫。
段淮川原本還想要在爭論一番,男人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可怕,他想了想之後還是灰溜溜的走了,還丟下了一句狠話。
“我一定要讓律師讓你淨身出戶,你出軌的證據我可都有,你就等著吧。”
他說完了之後,這才轉身離開,說話的言語,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樣子。
見此,許知意氣的胸口當中憋著一股氣,悠悠的吐出了一口氣出來,滿臉的難受。
“神經病。”
整個客廳當中的氣氛都莫名的變得有一些微妙,陷入了尷尬的地步當中。
關棋整個人的狀態倒是非常的平靜,好像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一樣,走到衛生間裏麵洗漱。
聽著衛生間裏麵傳出來的聲音,許知意漆黑的眼眸當中劃過一抹幽光,抬起手撓了撓額頭,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能犯這麽大的錯誤?
她任命的走到廚房裏麵做了一頓早餐出來,關棋正好洗漱好,看著桌麵上的早餐,坐在位置上。
兩個人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都選擇了避而不談,氣氛一度變得有一些微妙,麵麵相覷。
“段淮川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給你解決好,他以後不要輕易見麵,免得又給你挖坑。”
男人說話的語氣當中沒有絲毫的溫度伴隨著冰冷的氣息,三兩下將自己手中的三明治吃得一幹二淨。
聞言,許知意突然之間所有的話都如鯁在喉,一句話都話都說不出,紅唇都抿成了一條線,重重點頭。
“好,那就麻煩你了。”
她嘴角上揚,扯出了一抹弧度。
關棋事情辦得很快速,讓人去調查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說話的語氣當中甚至都還伴隨著幾分嚴肅。
“立刻去調查,隻要有線索,立刻就向我匯報。”
他說完之後就將電話掛斷,又交涉了幾句之後才去公司上班。
許知意看著自己手頭上的證據,整個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甚至有著一種心如刀割的感覺。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無情的男人呢?”
她整個人都陷入了自證的陷阱當中,說話的語氣中甚至都還伴隨著些許的無奈,最終隻是重重歎息,不說話。
關棋將調查到的所有的證據全部都一股腦的發給許知意,隨後又說了一句。
“夏柔柔懷孕的症狀,你可能還得去醫院裏麵打印一下,這個要你自己調查,有需要再和我說。”
他已經幫了大部分的忙,幾乎將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好,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許知意實在是不好再過多的麻煩他,非常客氣的說了一句話。
“不用了,我自己去醫院裏麵看看。”
她站起身,換了一身衣服,特地醫院裏麵,她剛剛一到沒多久,夏柔柔就來了,她臉上帶著笑意,剛一走進去,一對上許知意的臉,眉眼瞬間變得陰沉。
許知意眉頭微皺,將自己手中的單子放在包裏,並不打算理會她,抬起腿轉身就離開,動作有些迅速。
見此,夏柔柔故意走上去,大聲的喊了一聲,言語當中甚至都還帶著一絲絲的犀利。
“許知意,你該不會是跟蹤我吧?”
她眉頭緊皺成川字,故意上下打量著許知意,周圍的人聽到了動靜,臉上都流露出了一個的神情。
許知意眉頭緊皺成川字,眉眼間劃過的一抹幽光,眉頭緊皺著,毫不客氣的回懟。
“你少在這裏自作多情,我還不至於跟蹤你,這醫院又不是你開的,我想走哪裏就走哪裏。”
她默默的收回視線,說話的語氣當中都流露出了一絲不滿意,說著就要往前走。
夏柔柔似乎好像是故意的一樣,直接就走到了她的麵前,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說話的言語當中都透露著一絲不滿。
“少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你就是想要跟蹤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麵就是在這裏嫉妒著我。”
她說話的言語當中帶著幾分犀利,讓人聽著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笑。
許知意眼神當中都帶著不屑,直接冷笑,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你有什麽可羨慕的?難不成羨慕你有這麽一個孩子?也就隻有你羨慕這樣子的渣男,他怎麽對我的,在那裏一定會怎麽對你。”
她說話的言語非常的直接,幾乎就是一語道出,收回視線後,直接就轉身離開。
夏柔柔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臂,眼神中劃過了一抹靈光,下一秒的時候,突然之間假裝滑倒。
她整個人的身子都微微的往下靠,撲通的一聲就倒在了地麵上,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夏柔柔故意捂著自己的肚子,假裝一副很痛苦的模樣,看著她。
周圍的人一看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看著他們,眉頭緊鎖著。
“這人可真壞,還敢對孕婦下手,分明就是故意的。”
“誰知道這個人怎麽想的,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