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404章 新的突破

“問題不在S-3A本身,也不在於穩定劑。”

她的聲音不大,卻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問題出在我們對反應底物的預處理上。劉教授,王工,請看第17號文獻,瑞士聯邦理工發表的,關於磷酸化修飾對激酶空間構象的影響。”

她將一份資料推到會議桌中央,大屏幕上同步切換出她早已標注好的段落。

“我們一直沿用傳統方案,在加入S-3A前,用磷酸酶處理底物。但這份報告指出,對於S-3A這類特殊結構的激酶,過度的去磷酸化反而會破壞其與底物結合的關鍵錨點,導致它變成一個不穩定的瞬時結構。我們不是在穩定它,而是在親手拆掉它的支架。”

一番話,擲地有聲。

整個會議室雅雀無聲。

王工張了張嘴,臉上滿是震驚。

劉教授更是拿起桌上的文獻,反複看了幾遍,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質疑,慢慢轉為恍然,最後化為一絲不易察的讚歎。

這個細節,這個被所有人當成標準流程而忽略的步驟,竟然是症結所在。

“你的意思是……”劉教授的聲音有些幹澀。

許知意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筆,迅速畫出一個清晰的分子結構改良示意圖,“改變預處理方式。保留底物C端7號位的磷酸基團,同時,將反應緩衝液的PH值從7,4微調至7,2。這樣可以形成一個臨時的鹽橋,理論上能將酶的穩定時間延長至少72小時。”

她提出的改良方向,大膽得近乎顛覆。

這不僅是對現有方案的修正,更是對整個團隊技術慣性的一次挑戰。

一位年輕的研究員忍不住小聲嘀咕:“隻調整一個PH值,保留一個磷酸基團,能有這麽神奇的效果?這太想當然了吧?”

許知意沒有反駁,隻是平靜地調出另一份數據模型:“這是我根據新方案做的計算機模擬,成功率預測在92%以上。數據不會說謊,我們可以用實驗來驗證。”

她的語氣裏沒有絲毫的強迫,卻帶著一種基於絕對專業和海量知識儲備的自信,讓人無法辯駁。

劉教授將手裏的文獻放下,看著白板上那個精準的結構圖,最終長出了一口氣,對王工說:“就按許組長的方案,馬上準備實驗!”

實驗室的燈,再次徹夜通明。

但這一次,空氣中不再是沉悶和焦慮,而是被重新點燃的希望。

結果在不到三天後就出來了。

當全新的數據曲線圖生成在電腦屏幕上時,整個實驗室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那條代表著S-3A激酶活性的曲線,平穩得像一根水平線,在72小時的觀測點上,活性維持率高達98,7%!

一個質的飛躍!

“天呐!成功了!真的成功了!”王工激動地揮舞著拳頭,眼眶都紅了。

所有人都望向許知意,眼神裏充滿了敬佩,甚至是崇拜。

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孕婦,用一次天才般的洞察,解決了困擾頂尖團隊數周的死結。

她不僅僅是項目的名義負責人,更是擁有絕對權威的技術核心。

然而,成功的喜悅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一個更嚴峻的挑戰便接踵而至。

院長親自打來電話,語氣興奮中帶著一絲凝重。

醫院收到了國家級生物醫藥創新競賽的正式邀請,這是國內生物醫藥領域的最高殿堂。

院裏決定,將許知意團隊的項目作為今年的王牌推上去。

但提交初步成果的截止日期,是一個月後。

更要命的是,一個未經證實的消息在業內流傳:秘密實驗室也在進行同類靶向藥的研發,並且據傳已經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時間,一下子成了最寶貴的資源。

許知意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樓下穿梭的人流,眉頭緊鎖。

一個月,要拿出足以在國家級競賽上亮相、並能與國際巨頭抗衡的成果,常規的研發速度是遠遠不夠的。

她做出了一個決定。

在下午的緊急會議上,她宣布:“啟用CRISPR-Cas9基因編輯輔助篩選技術,對藥物靶點進行高通量篩選和驗證。”

話音剛落,會議室裏一片嘩然。

這項技術是前沿中的前沿,雖然高效,但風險極高,對操作的精確度和生物倫理的把握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

一旦出現脫靶效應,整個實驗數據都可能作廢,甚至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此前,因為風險過高,這個方案一直被擱置。

“許組長,這太冒險了!”

劉教授第一個表示擔憂,“我們好不容易才穩定了激酶,現在上基因編輯,萬一……”

“沒有萬一。”

許知意打斷了他,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風險我評估過。時間不等人,我們沒有第二條路可走。輝瑞不會等我們,競賽的截稿日期也不會。”

關棋不知從哪裏得知了競賽的消息。

當天傍晚,當許知意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醫院大樓時,看到的不僅是關棋的車,還有幾輛印著蔡司和賽默飛世爾標誌的貨車正停在實驗樓下。

工人們正在小心翼翼地往下搬運著一台台嶄新的儀器。

關棋走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包,輕描淡寫地說:“我讓陳景堯去打聽了一下,這是目前全球最先進的全自動基因測序儀和高分辨率顯微成像係統,應該能幫你們節省不少時間。另外,我聯係了麻省理工和斯坦福的幾位頂級生物信息學專家,他們可以隨時為你們提供遠程技術支持和數據分析。”

他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為她的冒險築起了最堅實的壁壘。

有了頂級設備和外援的加持,許知意的基因編輯方案得以迅速推進。

但在一次內部的技術研討會上,新的質疑聲再次響起。

一位從首都協和醫院請來的顧問,一位在基因領域浸**了三十多年的老研究員,對許知意的方案提出了尖銳的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