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請柬發ICU,渣前夫拔氧氣管搶婚

第10章 你一定要走嗎

蘇亦槿望著赫伯特,心中的懷疑如潮水般翻湧。

三年前,沈臨序毫無征兆地消失。

這三年來,她苦守著蘇氏集團,日日夜夜都在盼著他回來。

如今,赫伯特的出現太過蹊蹺,他與沈臨序神態舉止如此相似,還一次次毫不猶豫地幫自己解決麻煩。

蘇亦槿心想,誰會無緣無故地對自己這般好?

除非,他就是沈臨序。

麵具之下的麵孔,是否是她想見的?

“那就不好意思,麻煩您了。”蘇亦槿答應了赫伯特和他回家。

懷著這樣的心思,蘇亦槿目光灼灼的看著赫伯特。

車上赫伯特抿著薄唇二話不說。

很快到了他家,踏入這座豪宅,仿若誤入一座奢華的藝術殿堂。

挑高的穹頂懸掛著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水晶折射出的光芒如同點點繁星,將整個空間照得明亮又夢幻。

地麵是溫潤的大理石,紋理自然而優雅,光可鑒人,每一步都似踏在流動的畫卷上。

牆壁上掛著名家的畫作,筆觸細膩、色彩斑斕,與四周的精美雕花裝飾相得益彰。

客廳寬敞開闊,擺放著柔軟的真皮沙發,搭配著精致的絲絨抱枕,盡顯低調的奢華。

說是頂級豪宅,自當無人媲美。

二人進了客廳,傭人端上了熱茶,赫伯特對管家吩咐了一聲,很快家庭醫生匆匆趕來。

蘇亦槿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些:“赫伯特先生,我一直很好奇,您這樣優秀的人,成長環境一定很特別吧,記得上次您給我說過,曾經在華國待過一段時間?能和我講講您的身世嗎?”

赫伯特微微頷首,目光平靜,聲音卻透著幾分冷淡:“我從小就在國外生活,在華國待的日子很短。”

蘇亦槿聽出了他不太想談起,笑了笑,不著痕跡地繼續試探:“您的國語說得可真流利,一點都不像在國外長大的。”

“嗯。”赫伯特隻是禮貌地笑笑,沒有多言。

蘇亦槿頓了頓,決定使出殺手鐧。

她微微皺眉,像是陷入回憶:“我小時候在孤兒院待過,那時候條件真的很艱苦。我記得在星星孤兒院組織活動,第1名的獎品隻是一包辣條,就能讓所有的小朋友都很激動。”

赫伯特果然下意識地接口:“你說的應該是星辰孤兒院吧?”

蘇亦槿心中一緊,立刻盯著他的眼睛:“你怎麽知道?你是不是……”

她剛才故意把孤兒院的名字說錯,就是為了試探他。

而他……

一清二楚。

赫伯特神色依舊鎮定,解釋道:“我的集團有投資孤兒院的項目,對各個孤兒院的情況都比較了解,所以才會知道。”

聽到這話,蘇亦槿心裏不禁有些失望。

或許真的隻是巧合。

他是赫伯特,並不是沈臨序。

這時,赫伯特關切地說道:“家庭醫生一會兒就來給你檢查,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什麽不舒服的。”蘇亦槿興致淡淡。

“沒有不舒服就怎麽會三天兩頭的暈倒。”赫伯特皺起了眉頭。

她把自己的身體照顧成了這副鬼樣子!

才幾天的時間暈倒了三次。

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蘇亦槿聽著他急切的語氣有些失落和恍惚。

他出現是巧合還是……

她直直地看著赫伯特,問道:“你為什麽一直戴著麵具?為什麽不讓我看看你的臉?”

赫伯特沉默片刻,低聲說:“我隻是覺得自己長相普通,沒什麽特別的,怕讓你失望。”

蘇亦槿哪肯相信,她走上前一步:“我不信,我就是想看。”

赫伯特卻隻是輕輕搖了搖頭,轉身走向一旁倒水。

蘇亦槿望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沈臨序脖子後麵有一顆痣。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她悄悄走近赫伯特。

就在她伸出手,快要觸碰到赫伯特後頸時,赫伯特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猛地轉身。

蘇亦槿嚇了一跳,腳步慌亂,整個人向前撲去,直接撞進了赫伯特的懷裏。

在摔倒的那一瞬間,赫伯特下意識的抱緊了蘇亦槿。

一個翻轉,把她護在了自己的懷裏,而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刹那間,蘇亦槿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赫伯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她顧不上這曖昧的姿勢,伸手就去摘赫伯特的麵具。

赫伯特反應極快,雙手緊緊護住麵具,急聲道:“別摘!”

蘇亦槿哪肯罷休,一邊掙紮一邊喊道:“你到底為什麽不讓我看?你肯定有問題!”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的腳步聲,家庭醫生趕來。

蘇亦槿有些不好意思,倉促的爬了起來。

赫伯特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蘇亦槿走了神,想起沒看到是否有痣,覺得有些可惜。

醫生檢查之後開了一些補氣血的方子。

“這位女士憂思過度,氣血不足,似乎因為胃口不佳,平日吃飯吃的少,容易造成低血糖,還是不要減肥了,胖一些才好。”醫生叮囑著。

蘇亦槿連忙道謝。

赫伯特看著蘇亦槿,目光意味深長。

憂思過度。

她都在憂思什麽?

就在這時,蘇亦槿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慌亂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到是梁思越打來的。

梁思越在電話那頭說道:“蘇亦槿,我同意離婚了,你回我家裏,把手續辦了。”

蘇亦槿一聽,心中一喜,也顧不得和赫伯特僵持,連忙說道:“好,我馬上過去。”

她從赫伯特身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赫伯特,心裏滿是失落。

剛才的試探,讓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或許真的隻是和沈臨序相似而已。

她小聲說道:“今天謝謝你幫我,剛才是我太衝動了,希望沒有冒犯到你。”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可她剛走了兩步,赫伯特突然伸出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

蘇亦槿驚訝地回頭,看到赫伯特的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赫伯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卻又頓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問道:“你一定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