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主動權交給你
雖然不知道褚江遠給韓契海施了什麽魔法,能讓剛剛還勃然大怒的倔老頭兒,此時笑得花枝亂顫。
“褚……哥哥,門口有直升機,好像是來接你的。”韓慕青撐起自己的蘋果肌,皮笑肉不笑地說,在韓契海麵前,對褚江遠表現得格外知書達理。
褚江遠懶洋洋起身,雙手揣進口袋裏,對韓契海道別:“那我回去了。”
“嗯,讓青青送你。”韓契海笑得和藹可親。
韓慕青低眉順眼地點頭,側身讓道,褚江遠大步走出房間後,她跟上去,乖巧地像個小媳婦,等到了前院,褚江遠臨上直升機前,再回頭,她已經是一臉漠然。
“慢走。”她坦然地直視褚江遠的雙眼,語調平平,客氣卻不帶感情色彩。
褚江遠覺得好笑,兩手一伸,就掐住了她的臉頰往兩邊扯:“怎麽不笑了?再叫聲哥哥聽聽。”
“別碰我!”韓慕青氣憤地甩開他的手,在高爾夫球場洗手間裏的羞辱,讓她手心發癢,恨不得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褚江遠見韓慕青惱怒的像隻小老虎,對他而言沒有威懾力又可愛的緊,忍不住想要逗她,一把抱住她,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胸前,語氣曖昧不清地說:“以後要常見了,我怎麽忍得住不碰你呢?”
韓慕青氣結,怕申家人萬一在房間裏透過窗戶在看著他們就不好了,一著急,從他懷裏仰起臉,一踮腳,直直往他下巴咬了一口。
褚江遠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慢悠悠地鬆了手,摸著下巴笑得肆意,問:“你是不是沒瞄準?”緊接著俯身在她唇上快速地啄了一口。
開玩笑,他可是往肚子上紮了一刀都沒吭一聲的男人!被她這小老虎咬一口還能跳腳不成?
韓慕青又被占了便宜,惱火地連名帶姓喊他:“褚!江!遠!你能不能不要再玩我了!”
“不能。”褚江遠丟下兩個字,轉身,剛要爬上直升機,韓慕青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褚江遠一頓,回頭。
“不要玩我。”韓慕青清澈的眼中塗滿了為難,堅定地說。
分明不是懇求的語氣,卻讓人覺得心軟,褚江遠靜靜地看著她。
“不要這麽隨意對待我。之前的約定,三個月的期限,還剩一半,讓我履行完,放過我。”
她語速不快,咬字清晰,眼睛裏有決絕,也有膽怯,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時間滴答滴答溜走了幾秒。
“好。”褚江遠揉了揉她的腦袋,“那就30天,陪一天算一天,不用等我找你,這次你自己掌握主動權。”
韓慕青被溫柔撞翻了思緒,她沒有心思再去討價還價,既然褚江遠答應了,隻要能有個期限,好過他毫無道理也不知止境的強占。
她脫力地鬆了手,看著褚江遠鑽進機艙裏,轉身回到屋內。
韓契海的好心情依舊持續著,韓慕青去房間裏找他簡單聊了聊就準備回房間休息了。
沒有問他和褚江遠聊了那麽開心,也沒有提起申靈靈對她的辱罵,隻聊些無厘頭的事情,能不破壞韓契海好心情的事情。
“青青,你和江遠,早就認識,怎麽不告訴爺爺?”韓契海抓著韓慕青的手,卻開啟了讓韓慕青措手不及的話題。
她不知道褚江遠在爺爺麵前是怎麽說的!
“是,我在神內擔任執行總裁,他是我上司,今天才知道,神內……甚至整個神鑄都是他的。”韓慕青隻好把最妥當的上下司關係拿出來當擋箭牌,沒想到蒙對了,韓契海笑著說他們有緣分。
韓慕青也隻能跟著笑,不說心裏的苦,他們可不僅僅是緣分,絕對算孽緣。
韓契海垂下眼眸,聲音不大,像是感慨,又像是感激:“你姐姐的葬禮,江遠雖然沒來,但是你知道光是他一個人擋了多少媒體狗仔還有圖謀不軌想來落井下石的人嗎?隻有你和老羅兩個人,那麽短的時間裏,那天可沒法那麽順利……高處不勝寒啊,你們都沒法想象,他這個年紀坐上那個高位,是多大的不幸。他一生下來肩上就背負著整個家族,不能讓人偷了讓人搶了,就隻能學會狠了。你小時候學習候累了想歇歇,學個才藝苦了想放棄,他整個人生都是不允許開小差的,隻剩下前進一條路,隻允許成功……而且五歲的時候父母就都不在了,再上麵也沒什麽至親……”
韓契海說話時,像把褚江遠當成了自己的孫子,他對他又愛有恨,又憐憫又佩服。
從爺爺口中,韓慕青再一次認識了褚江遠,她好像能理解他為什麽那麽專製霸道,不考慮別人的感受,我行我素。
他一個人獨自成長,從小就是需要拿著劍披荊斬棘甚至手刃親戚的戰士,的確,坐擁商業帝國,身上背著數萬名員工的生存溫飽,靠的不是細心和仁慈,也不是將心比心。
“我認識他十年了,倒是沒聽到他有什麽女人……要不這樣,青青你代替爺爺,多照顧照顧他的生活起居,男人嘛,難免在生活上不細膩的,順便啊,你跟他互相了解了解,要是合適的話……”
韓慕青無奈:“你心目中的最佳孫女婿不是高陽嗎?”
“是是是。高陽永遠是第一人選!”韓契海樂開了花兒,心想他韓契海的孫女選擇就是多,大把好男人,不是那個薛承安就行。
和韓契海又貧了幾句,韓慕青才回房間。
隔天大早,申靈靈被胡樂蓉擰著去給韓契海道了個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也分不清是羞愧是害怕還是委屈,韓契海不輕不重地讓她以後不要再亂說話,就沒有再追究,這件事也就這麽過去了。
韓慕青本想睡到大中午再起床,吃個午飯去一趟公司就可以少看申家人幾眼了,沒想到早上十點不到就被電話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反複確認了幾次屏幕上的名字,直到接起電話聽到那頭的聲音才敢確定,是車允桐沒錯。
“慕青姐……我是桐桐……我……”車允桐一開口就哭了,嗚嗚咽咽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嗯,怎麽了?”韓慕青實在不想再招惹和薛承安有關的任何一個人了,無奈車允桐哭得慘兮兮的,她有點於心不忍。
“我……”車允桐哭得抽抽搭搭的,“我能……我能和你見一麵嗎?我……我不知道該找誰了……”
哭成這樣,韓慕青再不想趟這攤渾水,也很難拒絕,最後還是跟車允桐約了個地點,換好衣服匆匆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