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初戀白月光,前夫哥又紅眼雄競了

第10章 抓奸

觸碰隻是一息之間,裴寂便收回了手。

但陸懷風這一嗓子嚎的,活像來伺機抓奸的。

他跑進來一把抓住沈景寧手腕,拉到他一邊,質問:“沈景寧,你要和我退婚,就是為了他?”

“與左相大人何幹?”

沈景寧不想在這裏跟他拉扯,由他抓著,示意他看裴寂手指間的木屑。

約莫是她先前靠著岸邊的柱子釣魚時沾上的。

陸懷風看到了,但還是覺得他倆站在一起十分礙眼,道:“既然沒有關係,就該保持距離,知道外麵怎麽說嗎?”

“說你朝三暮四看上他,才會想和我退婚。”

“他們胡言亂語,姐姐隻是來接我的。”沈煜嫩白的小臉寫滿不認同,急著辯解,“不信你問先生。”

裴寂的視線從沈景寧被抓的手腕上掃過,冷眼瞧著,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我為何要與你退婚,你當真心裏沒點數嗎?”沈景寧一把甩開陸懷風,拉著沈煜便出府上馬車。

陸懷風:“……”

退婚原因,他何嚐沒有猜想,隻等去查的護衛回來……

陸懷風警惕更甚地望向裴寂。

裴寂無情無緒。

無聲挑釁。

陸懷風瞬時大為光火。

但礙於此人深得皇上信任,且是那群拿道德廉恥極力阻礙他父親封侯的文官之首,他隻得壓抑氣性。

“左相大人,沈少將軍是末將的未婚妻,她在軍營常年與男子朝夕共處,不守男女大防慣了。”

“為免給大人招致閑言碎語,還請您避著她,末將也會教她勤修三從四德。”

“教她?”

裴寂眸光沉了沉,他雖一介文人,但與曆過沙場的陸懷風相對而立,隻從氣度上便無端讓陸懷風落了下風。

“聽聞沈少將軍要與你退婚,你準備如何教她?”

陸懷風一瞬生出千軍萬馬立於陣前的戒備,故意親昵:“阿寧任性,這幾日隻是在與末將鬧脾氣,讓左相大人見笑。”

“自便。”

裴寂麵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轉身後已滿目清寒,連木屑紮進了他手心都似感覺不到疼。

……

沈景寧和沈煜剛從裴寂府上回來,月影便來報:“將軍,孟靜姝婆家找到了,她的前夫已經死了四年了,重明正帶著人證往回趕。”

那孩子果然不是孟靜姝前夫的,全與夢境對上了。

否則她懷了個哪吒嗎,能在肚子裏揣三年。

“我親自安置。”沈景寧打馬出城。

她經過長街時,恰好孟靜姝和喬氏從賭場出來。

喬氏瞧見沈景寧,便想起方前在賭場遭遇的難堪。

她想用沈陸兩家親事的由頭帶回懷雨,卻被對方出言不遜說沈景寧都要和陸家退婚了,她還有臉提,非要她將銀錢湊齊才行。

一點麵子都不給,分明是沈景寧讓她六叔從中作梗。

“若她執意退婚,阻了大長公主幫我陸府請侯爵可如何是好?”喬氏膩煩道。

孟靜姝猶豫著:“法子倒是有,隻是……”

“無妨,”喬氏見她似難啟齒,腳步加快,“去藥堂說。”

喬氏走後,婢女問孟靜姝:“主子讓你攪黃陸懷風和沈景寧的婚事,你為何出這種促成他們的主意?”

“促成?”孟靜姝輕輕搖著懷裏的孩子逗著他,“若在最後關頭,我讓沈景寧逃過一劫呢?”

婢女微怔了下,道:“依沈景寧的脾氣,定不會選擇忍氣吞聲。”

孟靜姝抬眸望著長街上喬氏遠去的車架:“她不僅會和陸懷風徹底交惡,不再是我的威脅,我還要讓她欠我一個人情。”

原身的婆家湯氏遲早是個隱患,但陸懷風礙於她那個短命丈夫的救命之恩,不能出麵為她解決。

她或許可以利用沈景寧來助她徹底與湯家斷幹淨。

……

當天傍晚,喬氏便找陸懷風,說了孟靜姝提議的法子。

“下藥?”

“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不可!”

陸懷風斷然拒絕,“苗北多戰役,大不了兒子多立戰功,自己掙侯爵。”

戰功哪個不是用命拚來的,若能用親事得到侯爵,喬氏又怎麽忍心他拿性命去換。

她心焦良久,迂回道:“好好,不說侯爵,隻說沈景寧如今鐵了心要與你退婚,若她把身子失給你,就隻能嫁你。”

陸懷風聞言,不禁陷入掙紮,他想到今日裴寂給沈景寧取發上木屑時的眼神。

同為男人,他清楚那裏麵的占有欲,危機感再次油然而生。

喬氏眼見陸懷風動搖,趁熱打鐵道:“靜姝有一味藥,能讓女子主動求歡。”

“事後,她也會記得一清二楚,隻要我安排妥當下藥之人,她怪不到你頭上……”

母親的話來回在腦海中打轉。

陸懷風漫無目的出府,初春的晚風中雜著絲絲縷縷的寒意,讓他的腦袋清醒了些,回過神時,不知何時他已走到沈府外。

半年前還對他客客氣氣地守門護衛,如今連眼神都不往他麵上落,臉色比身上的盔甲還要冷硬森寒。

愛憎分明,當真是什麽樣的人帶出什麽樣的兵。

他方要讓護衛去通報,卻聽到一個稚童說話。

“姐姐,我早過三歲了,你不要總拿我當三歲小孩哄。”

沈景寧朗聲裏含著寵溺:“小孩子呀,都三歲。”

陸懷風轉身望去,半明半暗的月光下,沈景寧牽著沈煜。

她二人身側靜靜地走著一個男人。

陸懷風驚的眼睛驟然瞪大。

“大哥!”

陸懷風幾乎要脫口而出,卻見那人抬頭望過來,他這才看清,那是沈景寧的六叔。

他懷裏抱著大大小小的紙包,周圍連個隨從也沒跟。

陸懷風鬆下一口氣。

也是,他那位已經死去八年的大哥除了習武便是讀書,最是沒耐心在無用的事情上,怎麽可能陪別人閑逛。

“你怎麽來了?”

沈景寧出口便氣人。

“阿寧,我們談談。”

“談退婚嗎?”

陸懷風:“……”

果然已經沒有談的餘地。

“你當日同意與我在一起,是因為你執意當將軍已經傷了你母親的心,所以想在親事上遂她的意?”

沈景寧坦然:“一開始試著相處時,多少有點。”

“你當我是什麽?”

陸懷風不甘,“是不是那兩個人若沒死,你連看不會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