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初戀白月光,前夫哥又紅眼雄競了

第8章 好,好,退婚就退

把人抬進府,陸懷風見他還被卸了右胳膊時,臉色發黑。

陸巢又氣又怒:“蠢婦,誰說大長公主不在乎景寧,你還看不出她在警告我們?”

喬氏眼珠子轉了幾個來回,道:“老爺,依妾身看,這事未必沒有轉機。”

陸巢直接看向陸懷風。

陸懷風點頭認同:“沈景寧找了她母親兩次,但她母親隻是給我們警告,並未同意讓她退婚。”

“對對,就是這個理,”喬氏出主意,“不如我們盡快下聘。”

陸巢一時也想不出其他的好法子,脾氣稍緩:“走,去看看聘禮,再給加一倍。”

“一倍?”喬氏激動尖聲。

陸巢瞪了她一眼,她隻得啞聲,求助地看陸懷風。

陸懷風沒多少在意:“大長公主給她的嫁妝隻會更多。”

“嫁妝即便進了我陸家,也是她自個兒的啊。”喬氏心都在滴血,“以後也隻會傳給她的兒子、女兒,入不了府裏公用。”

陸巢聲音冷酷:“成親前就仗著身份鬧成這副樣子,成親後讓她有子嗣,我們一家都給她當奴仆嗎?”

陸懷風聞言,猛地看他父親,唇角動了下,卻突然想起他死去的嫡母和大哥,終究沒有反駁。

“這是個好辦法,”喬氏高興了。

突然,率先掀開聘禮箱子的陸巢怒聲怒氣:“你準備的聘禮就這點?”

“妾身是按單子備的啊。”喬氏擠到陸懷風前麵,一看,大驚失色。

隨即揭開其他箱子,直到最有一個,她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如何全剩半數了,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賊人啊?”

陸巢和陸懷風素來知她愛財,但眼下瞧她並非作假,立馬將仆從全部收攏來,下令嚴查。

“老爺,冤枉啊,小人真沒偷。”

“奴婢也不敢啊……”

院中跪下一大片,連連喊冤。

“給本將打,”陸巢聲如洪鍾,“若不招,往死裏打!”

立馬有下屬拿來軍棍,院中一眾仆從見狀,全慌了,交代:“是,是三公子,他賭輸了。”

喬氏一聽,糟了,嗬道:“大膽奴才,竟敢攀咬主子!”

“等一下,”陸懷風向喬氏,“讓懷雨過來一問便知。”

“三公子去,去賭場還沒回來。”

“懷雨賭博?”陸巢一年多數時間都在苗北,橫眉怒目問喬氏。

喬氏下意識看陸懷風。

陸懷風打圓場:“父親息怒,懷雨隻是貪玩,兒子定會管教他。”

他話音方落,便見陸懷雨的貼身小廝鼻青臉腫地進來,似被院中這陣仗嚇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你怎麽這副鬼樣子,你主子呢?”陸巢問。

這小廝眼神一個勁兒往喬氏方向飄。

陸巢看得直冒火,大吼:“說。”

小廝撲通一聲跪下:“回老爺,三公子被賭場扣下了,說要是拿不出輸的錢,就……就報官。”

先帝時,為了充盈國庫,將賭場生意列為了正經營生,還專門為此製定了律法。

“輸了多少?”陸巢麵上已有雷霆之怒。

“老爺,肯定是沈景寧故意害懷雨!”

喬氏連忙截住小廝的話,“那賭場是沈景寧的六叔開的,之前也曾坑害過懷雨,妾身這就和懷風去找景寧。”

陸懷風一聽這裏麵又有沈景寧的事,才被她羞辱過的怒意瞬時化為了積恨。

“我以前竟沒看出來,她心思如此歹毒。父親,此事交給兒子來處理。”

喬氏也立馬道:“老爺放心,我去勸著他們,不讓他們吵起來。”

陸巢氣的胸膛起起伏伏:“沈府有大長公主撐腰,直接把錢給了,將那個孽子給本將帶回來。”

陸母:“是是,妾身知道輕重。”

……

陸懷風母子到沈府時,沈景寧正和沈家大房嫡女沈若瑤在說話。

沈家太爺就兩個兒子,一個是沈若瑤的祖父,另一個便是沈景寧的祖父。

陸懷風衝進來便怒問:“沈景寧,我沒想到你竟然手段這麽卑鄙,想退婚衝著我來,給懷雨使絆子算什麽本事?”

“他又去賭了?”沈景寧了然,平靜抬眸。

“明明是你想逼我退婚,才會坑害他,”陸懷風不屑道,“當我不知賭場是你六叔的。”

喬氏也道:“景寧,你和懷風鬧矛盾,就和懷風解決,別傷害他弟弟好不好,懷雨是無辜的啊,算伯母求你了。”

“害陸懷雨?”

沈景寧冷冷問,“是我讓陸懷雨好賭的,還是我抬他去賭場的?”

“是,是我太急,說錯了,你沒有害懷雨。”

喬氏連忙道,“可原本用來給你的聘禮都被騙走了,你給你六叔說一聲,讓他幫懷雨討回來好不好?”

“不好,”沈景寧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漠然道,“賭場雖是我六叔的產業,但跟陸懷雨對賭的人並非我六叔。”

“況且我六叔今日不在上京,你與其在這與我浪費時間,不如去找看他輸給誰了,問人家還不還你。”

陸懷風見他母親都這樣低聲下氣了,沈景寧還如此狠心,憤恨更甚。

他將喬氏擋在身側:“沈景寧,原來以前你都是裝善心,沒想到你如此不孝又惡毒,我算是看透你了。”

沈景寧眸子一動,故意激怒:“我從來就是這樣惡毒,你退婚好了!”

“好,好,退婚就退……”

“……唔唔唔。”

喬氏死死捂住陸懷風的嘴:“景寧,他弟弟被人扣住要報官,懷風說氣話呢,你千萬別當真。”

沈景寧有些失望,起身:“你們自便,我還有事。”

喬氏忙拉住沈景寧衣袖,好聲好氣:“景寧,就算不看旁地,你也該看在八年前我家老爺帶回了你父親屍身的份上,幫幫懷雨啊。”

“還想拿那份恩說事呢?”

沈景寧看著他們母子,“不說其他,隻說我在戰場上將陸懷風從敵人的圍困圈拖回來那次,你陸家的恩,我便還清了。”

“母親,別求她!”

陸懷風拉過他母親的手,惡狠狠向沈景寧,“你想退婚是吧,我偏不,既然好好的日子你不想過,那咱們以後就互相磋磨吧。”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