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皇叔,白眼狼父子悔不當初

第66章 想重修舊好

慕頌寧依舊不讓,並將小圓護在懷中。

“你既然以小圓叔叔自認,那麽小圓要不要跟你走,是不是小圓說了算?”

慕頌寧問小圓,“你要留下來嗎?他不是什麽好人,他給靖西王下了毒。”

“……”

小圓站在中間,看看慕頌寧,又看看蕭靖川。

“可……叔叔他……”

蕭靖川打斷,“是我下的毒又怎麽樣?你留下他,就不怕招惹禍端?”

慕頌寧道:“好過他被你帶走,更是前路未知。”

“……”

蕭靖川冷冷道:“你願意留,便留著吧,我正愁無處放。”

說完,他直接從窗戶跳出。

翻出牆那一刻,麵具剛摘,便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方才努力壓製著,生怕露了什麽破綻。

蕭靖川扶著牆,深深地喘著氣。

每次吐血之後,身體便要虛弱上好幾個時辰。

這也是這幾日他沒出現的原因。

書房內,慕頌寧抱著小圓,也是後怕不已。

方才她是在賭。

她壓根沒指望自己有能力將小圓留下來。

但,從被綁架之後,“莫問聲”的態度來看,她賭“莫問聲”沒打算要過小圓的命。

小圓對於“莫問聲”幾乎是累贅的存在了。

如此麻煩,犧牲了許多時間和精力。

隻是,有一點,慕頌寧還是沒有想通。

到底是誰讓“莫問聲”綁的小圓,目的又是什麽。

“嬸嬸,你沒事吧?”小圓仰著頭,看著慕頌寧。

“沒事。”慕頌寧蹲下身子,“沒嚇著你吧?”

“沒有!”小圓抬起袖子,幫慕頌寧擦額頭上的汗珠,反倒安慰慕頌寧道,“嬸嬸別害怕了。”

“……”

慕頌寧輕輕搖了搖頭。

小圓又問:“為什麽你會說,是他給靖西王下毒?”

慕頌寧道:“他是個殺手,拿錢辦事的,說不定是他接的哪個任務。你跟著他,太危險。”

“哦……”

小圓眉眼輕垂,張開雙手,抱住慕頌寧的脖子,“那我便跟著嬸嬸……”

慕頌寧輕輕拍拍小圓的肩膀,躊躇著,該怎麽跟小圓說,帶他去見靖西王。

還未說出口。

便聽到門口傳來爭論的聲音。

陳家娘子急急忙忙進來稟告,“小姐,沈大人來了。”

“沈卓雲?”

“嗯!”

“他自己?還是和沈懷禮一起?”慕頌寧又問。

沈卓雲並不知道她這個院子在哪裏。

若是沈卓雲能直接找上門,肯定有認識路的帶路。

比如,沈懷禮。

陳家娘子道:“帶著沈小公子呢。”

“……”

果然……

慕頌寧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對小圓道:“小圓,你好好藏起來,不管發生什麽都別出來,知道嗎?”

“嗯。”

小圓應聲道。

慕頌寧剛從書房出來,便看見沈卓雲已經帶著沈懷禮闖了進來。

“沈大人什麽時候學會擅闖民宅了?我這裏不歡迎你!”

沈卓雲黑著一張臉,道:“慕頌寧,我來找你確認一件事情,聽說你現在在養一個小孩?”

“與你何幹?”慕頌寧反問道,“你別忘了,我們已經沒關係了,手別伸得太長!”

“那日為什麽看見我先去捂他的臉,你莫不是怕我看見他,覺得眼熟?”

“還有,我那日看見的,是個小女孩,為什麽禮兒說你養的是個小男孩,慕頌寧,你到底有什麽秘密瞞著我?”

“……”

慕頌寧緊張地捏著手指,剛思索如何回答。

下一刻便聽見沈卓雲道:“你生產那日,我剛好不在,莫不是你生的是雙胞胎?難怪當日和禮兒斷得幹脆利落,怕不是偷偷藏了一個?”

“……”

慕頌寧隻覺得一陣無語。

她還是高估沈卓雲的腦子了。

原來人在偏執自大時,做的推論都是偏向自己的。

“沈卓雲,你在說什麽夢話?我還在安濟院認識不少五六歲的小孩,若把他們帶上街買東西,你還能都覺得是你的?”

“我要見見他!”沈卓雲道。

慕頌寧毫不猶豫拒絕,“不可能。煩請沈大人離開,不然我會報官,告沈大人私闖民宅。”

沈卓雲卻不管不顧,“我今日必須得看看!”

“……”

慕頌寧沒想到報官都沒能嚇到沈卓雲。

當然,有小圓在,他自然是不敢真的報官。

她攔住沈卓雲,警告道:“你就不怕長清郡主知道?你還要攀著高枝往上爬,真的敢得罪長清郡主?”

“!!!”

沈卓雲聽慕頌寧如此說,心中更不是滋味。

他以為上娶能像對待慕頌寧一樣對待長清郡主。

進門第一日,王氏立規矩,他在中間扮演一個進退兩難的孝子和賢夫。

他原以為,長清郡主傾心於他,便會像慕頌寧一樣顧及他,便會忍氣吞聲。

卻不想,長清郡主和慕頌寧完全不一樣。

長清郡主完全不顧及他,甚至不顧及自己的名聲。

第一日,王氏讓人早早鬧醒長清郡主奉茶,還試圖想讓長清郡主跪規矩。

長清郡主直接命人將王氏打了一頓。

最後罰著王氏在門口跪了一整日。

還專門派了胖婆子盯著,若王氏有一點脊背不直,都在被胖婆子用戒尺校正。

比當年王氏對慕頌寧,有過之而無不及。

王氏剛開始還哀嚎,後來甚至連哀嚎都不敢了,隻剩下眼淚。

沈卓雲實在看不下去,試圖去從中說和,卻隻得到一句,“夫君,別忘了,你還要依仗我娘,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

沈卓雲這一刻才意識到。

他的那點伎倆,在長清郡主麵前壓根不夠用。

短短幾日,她的親娘和兒子相繼被長清郡主打了。

可為了前途,他隻能一忍再忍。

每當這時,沈卓雲就會想起慕頌寧。

慕頌寧也是下嫁於他,卻為了他忍下不少王氏的無理要求。

比如新婚第一日的跪規矩……

沈卓雲道:“今日無論如何,我都得親自查看,若是沈家的血脈,我不能讓他流落在外!”

沈卓雲沒說出口的是,他期望真的是沈家血脈,如此,他便能以這個為由頭,和慕頌寧重修舊好。

隻新婚短短幾日,他已經開始想念以前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