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皇叔,白眼狼父子悔不當初

第85章 連她是假千金都知道?

等北夏王說完。

慕頌寧將手中沒吃完的肉串放下,正色道:“北夏王,就算你能揍贏一千個一萬個,決定權也是在我自己身上。我不會跟你走的,就算沒有蕭靖川,我在這裏也有家人。若沒別的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盡早看畫。”

北夏王道:“家人?據我所知,平遠侯夫妻應該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你應該是二十三年前,被老侯爺從外麵抱回來的孩子。”

“……”

慕頌寧驚訝看著北夏王。

手指不自覺捏緊。

若說北夏王調查蕭靖川順帶調查了她,她能理解。

但為什麽對她調查能這麽細致呢?

連她是假千金的事情,也知曉?

慕頌寧免不得對北夏王生出幾分防備,“你怎麽知道這些?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北夏王忽然彎腰往前湊了些。

“你就不覺得,我這張臉,有點眼熟?”

“……”

慕頌寧盯著北夏王那張臉,仔細觀摩。

隔著碳爐,光線將北夏王的臉照得有些發紅。

能看見的,也隻是那滿臉的胡子和上半張臉的輪廓。

北夏王上半張臉,眉骨眼窩深邃,和昭國人還是略有不同。

若她見過,應該有印象。

慕頌寧看了許久,思索了許久,最終還是茫然地搖了搖頭。

“不覺得,我們見過?你來過昭國?”

北夏王無奈地原地轉了一個圈。

然後轉身去桌子上拿了一幅畫。

“你再看這個。”

慕頌寧疑惑地接過那幅畫。

慢慢展開。

畫上麵,是一個年輕女子。

當看清女子長相後,慕頌寧驀地瞪大眼睛。

女子和她有四分像。

隻是,身上穿著的,是北夏的服裝。

看著畫卷的新舊程度,應該有些年份了。

慕頌寧連忙問道:“這是誰?”

北夏王道:“我們的祖母。”

“我們?……”

慕頌寧眨眨眼睛,她長著一張昭國的臉,就算知道自己不是平遠侯的親生女兒,也從未往別的國家想過。

北夏王忽然拿著一幅畫像,來找她認親。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接受。

“你的祖母,是昭國人?”

北夏王糾正道:“是我們的祖母,祖母是昭國來的和親公主,當年,昭國北夏和親,昭國沒有適齡公主能前往北夏,昭國皇帝便從世家中挑選了一個女子,封為公主,前往北夏和親,那個女子,便是我們的祖母。”

“……”

和親之事已經是四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這麽多年,很少聽人提起。

慕頌寧隱約知道有這事。

似乎,去和親的女子,是許家的。

“她姓許?”慕頌寧問道。

北夏王點頭,“祖母在昭國的姓氏,是姓許。”

“既然如此,我為什麽會在平遠侯府?”慕頌寧繼續問道。

北夏王道:“當年,我和父親在外遇到堂叔反叛,堂叔將我和父親抓住後,傳到祖母耳中,祖母知道,很快,宮中很快便會有危險,便派了親信,將即將臨盆的母親送往昭國。母親生下你後,氣絕身亡,祖母的親信為保你安全,將你交給了老平遠侯……”

“老平遠侯和祖母是故交,在她眼中,是和許家一樣可靠的存在。把你送回許家,定會引來各方猜測,對你安全不利,也怕昭國皇帝不願意容你。在平遠侯府,更有利於隱藏你的身份。”

“……”

一切聽起來,十分合理。

慕頌寧的腦子卻一片空白。

不敢相認。

“這隻是你的單方麵言論,還有別的可以證明嗎?”

北夏王道:“你和祖母長得如此相像,還有什麽可不信的?若是我把胡子刮了,和你也有幾分像的,我們二人長得都像父親。”

“……”

慕頌寧沒有說話。

北夏王歎氣,隻能道:“你看見祖母身上掛著那塊玉佩了嗎?當年,她就是讓親信帶著那個信物,找的老平遠侯。我不知道你是否見過。”

慕頌寧目光緩緩下移。

落在畫中女子的身上。

她的胸前掛著一枚玉佩,準備地說,是半枚。

玉佩質地雪白,反著光芒。

仔細看,能大致看清上麵的圖案,雕刻的是一隻魚。

慕頌寧想起,年幼時,曾見過祖父對著一對玉佩抹淚。

但時間太久,她記憶有些模糊,隻是隱約記得,那對玉佩顏色便像圖上這般,質地雪白,反著光芒。

慕頌寧猛地站起身。

“我能借你這畫像一用嗎?我要回家一趟。”

北夏王彎起眸,“拿走!確定了再來找我啊!”

“妹妹!我可是專程來昭國找你的!”

“……”

聽到最後一句話,慕頌寧腳步一頓,轉身看了北夏王一眼,隨即又急匆匆快步離開。

回到平遠侯府。

慕頌寧便去了以前老侯爺住的院子。

屋子中,東西幾乎被搬空。

隻餘下一些落了灰的家具,和一些雜物。

慕頌寧翻找一通,沒有找到想找的玉佩,便又去敲平遠侯和許氏的房門。

時候不早,平遠侯夫妻二人都要睡下了。

聽到敲門,連忙開門。

“寧兒,怎麽了?”

慕頌寧問道:“爹、娘,我祖父房中的東西,都收拾到哪裏去了?我想找東西。”

平遠侯看向許氏。

許氏問道:“找什麽,這麽著急?現在太晚了,明天再找行嗎?”

慕頌寧將畫拿出,打開,手指指向畫中女子脖子上掛著的玉佩,“爹,娘,你們知道祖父有這樣一對玉佩嗎?”

許氏隻看了一眼,便道:“我記得,他鎖在抽屜裏,我想應該是重要之物,便讓人收起來了,等等,我讓人給你去取。”

“多謝娘。”慕頌寧道。

這時,一旁的平遠侯視線落在了畫中女子臉上,驚訝出聲,“咦,這是哪裏來的畫?怎麽和寧兒長得那麽像?”

許氏也連忙去看。

臉色也是一變。

“寧兒,你……莫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是北夏人?不對……長得更像昭國人……”

很快,許氏腦子中忽然想到一個人。

“畫中是我族中姑母?那個在我出生之前就去和親的姑母?”

慕頌寧輕輕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