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告訴老墨,我想吃魚了。
“豔青,我們這樣不...不好吧。”林晨的心陷入了深深的掙紮。是欲望與理智的衝撞。
但凡是個男的,誰能受得了這一關?關鍵耳邊還有現場直播,靠!
隻是若是從了,諾諾可怎麽辦啊。任務還做不做了?
“有什麽不好的?”張豔青輕輕一笑,臉上泛起潮紅,她踮起腳尖,湊到了林晨的耳邊。“林晨......我喜歡你。”
她的聲音很細,粗重的呼吸在耳邊環繞,溫熱的氣浪吹拂在林晨的臉頰。
這還是第一次,有女孩主動向林晨表白。
林晨的腦海裏仿佛劃過了一道閃電。要把他心裏的紅線狠狠撕碎。他強忍著心底的衝動說道:“不行,我...有女朋友了啊。”
張豔青出現了片刻的沉默,但瞬間眼神再次堅定,她媚眼看著林晨,微笑著說道:“可是你的身體已經告訴了我,你是喜歡我的。”
說完,她再次踮起腳尖,閉上眼,向林晨吻了上去。
這一刻,欲望已經衝到了天靈蓋,林晨也想閉上眼睛,感受一下她的柔軟與溫熱。
可山腳下刺眼的光已經照來。發動機的轟鳴也已淹沒遠處小情侶的互動。
黑夜瞬間被一束光照亮,跑車的刹車聲,在兩人的身旁驟然停了下來。
張豔青心裏一慌,踮起的腳迅速放下,一臉慌張的站到了林晨身後。臉上的羞紅已經一路紅到了脖子根。
她雖然大膽,但畢竟還是少女的青澀。
林晨微微皺眉,腦子裏瞬間清醒。
此時,一個大波浪,穿著旗袍,踩著高跟的豐腴少婦,下了車,來到了林晨的麵前。
“吆!還是你們小年輕的會玩啊。這大晚上的,你儂我儂的,嗬嗬,不得擦槍走火啊。”
“林大公子?我這深夜到訪,沒打擾到您的雅興吧。”
女人麵帶微笑看著林晨。而林晨卻是在她的眼裏看到了壓抑的憤怒。這女人是衝我來的。
“不用緊張,我是陳嘉豪的媽媽。”女人說著,遞給了林晨一張名片。
金底黑字,上邊寫著:博雅傳媒公司總裁:陳博雅
“嗬,所以你是來報複我的?”林晨輕笑。這還真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陳博雅也跟著笑了,晃了晃頭發,看向一旁。大大的耳環在月光下閃著銀光。
“我跟嘉豪他爸在年輕的時候就離婚了,嘉豪是我一手帶大的,你說我這個做母親的,是不是應該替我兒子討回公道?”
說到這,陳博雅看向林晨,眼裏閃過了凶光。“可是,我不像江家那麽蠢,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我想報複誰總要先調查清楚吧。”
“林晨,我是來替我兒子向你道歉的,是我兒子挑起的事端,他被你打斷了腿。他......”
陳博雅咬了咬牙,終究沒把“活該”兩個字說出口。
林晨也有點懵。但也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陳博雅深吸了口氣,雙臂環胸。
“這件事到此為止吧,伸手就花了10億的人,江家都惹不起,何況我們?”
“嗬,你們繼續,再見。”
陳博雅說完,轉身上了車,轟的一聲,向著山頂衝去。
林晨麵無表情,雙手插兜,迎著月光向著山下走。他不會對陳嘉豪有同情,也不覺得自己過分。
陳博雅並不是向自己低頭了,而是向錢低頭。若不是自己有錢了,或許中午自己的下場比陳嘉豪更慘。
又有誰會來跟自己道歉呢?
“走啦。”
呼......還好陳嘉豪他媽來的及時啊!總有妖精想害朕!
林晨對著身後還在發呆的張豔青喊了一句。
而張豔青的腦子裏,此時已經被“10個億”填滿了。她目瞪口呆,心髒嘭嘭亂跳。
10個億。10個億啊。這得是多有錢啊,難道他是首富的繼承人?來體驗生活的?
她呼吸急促的向著林晨跑去。“林晨,你等等我。”
張豔青與林晨並肩而行,月光下,兩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長很長。
她歪頭帶著驚訝看向林晨:“你花了10個億?真的假的?”
林辰笑了笑:“假的。騙人的,別給我胡說啊。”
張豔青沉默了,一把保住了林晨的胳膊:“林晨,你包*養我吧。”
??
她俏皮的把臉伸到了林晨麵前:“你不是喜歡情趣內衣麽?我自己買了。可以每天都穿給你看啊。”
林晨眉頭一皺:“靠!你別胡扯啊?我怎麽能是那樣的人?”
“切,人家都看見啦,你看你都臉紅了。”
!!
“要不我們再跑一圈?”
“好!”
林晨邁開了腿,向著山下跑去,隻留下了張豔青在原地跺腳。
“哎呀!跑反啦,我們該往上邊跑呀。”
“林晨!!”
“你別跑啊!”
......
夜色撩人,燈火閃爍。
已經是夜裏10點了,江聯商廈的頂層依舊亮著燈。
啪!
總經理辦公室內,江啟東狠狠的把桌子上的煙灰缸砸在地上。眼裏的憤怒已經實質化了。
他光著膀子,後背上有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全是在家裏被老爺子打的。
“瑪德!林晨!老子要弄死你們。”
說著他再次拿起桌子上的擺件,狠狠砸向了門口。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穿著包臀裙的經理躲避著腳下的障礙物,拿著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碘伏,棉棒,還有一些藥品。
“江總,不要生氣了,我來給您上藥。”
江啟東大口喘著粗氣,坐在了沙發上。“靈淑?林晨的資料查到了麽?”
齊靈淑來到江啟東身後。拿起碘伏為江啟東擦了起來。
她眼中閃過了一絲厭惡,淡淡的說道:“查是查到了,就是感覺應該不太對。”
“什麽意思?”江啟東眼裏閃過疑惑。
“我們查到的資料,這個林晨就是個孤兒,他爸在他還是嬰兒的時候就把他領回了家,而且他爸就是個普通農民。沒有婚配記錄。”
“嗬!你們查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兒?這怎麽可能?”江啟東的臉再次冷了下來。
齊靈淑繼續說道:“資料是肯定不會出錯的,除非...”
“除非這個林晨的檔案已經被徹底修改了。並且是從出生的時候就被改了。”
“這就不是我們能查到的了。”
“去踏馬的!”江啟東狠狠的一拳錘在沙發上。身體的震動,讓齊靈淑拿著棉簽不小心在他後背又化了一小道。
“啊!嘶.....”
江啟東怒視回頭。本想嗬斥,眼神卻瞄進了齊靈淑的胸口。
這江聯商廈的女人裏,就屬齊靈淑最有姿色,可他卻遲遲不敢把手伸向她。隻因她是老爺子親自派的人。
“靈淑?有些事該不該跟老爺子說,你自己心裏清楚吧”
齊靈淑看著江啟東的眼睛微微一笑。“江總,我明白的。”
“嗬,行。”
“幫我聯係老墨,告訴他,我想吃魚了。”
這一刻,江啟東的眼裏露出了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