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旅途糾葛
可周娜不接招,周和成也不會讓她好過。
“小林啊,現在你也我算是我們人事部的骨幹了,我是有心栽培你的。”
“你等會回去收拾一下,陪我和顧總出差。”
周娜愣了一下,這種差事不應該是自己一個新人來做吧。
“周主管,謝謝您的肯定和抬舉。”
“但我還沒準備好,突然出差的話,我怕我會出差錯。”
更重要的是,周圍同事們嫉妒的目光都快把她刺死了。
她隻想低調的工作,不想招惹太多是非。
周和成皺起眉頭:“小林,你可不要妄自菲薄。”
“你最近做的成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就不要推脫了。”
他大手一擺,壓根不管周娜說什麽。
“趕緊收拾收拾,下午兩點在飛機場集合。”
周娜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就這樣稀裏糊塗的應了下來。
好在出差的日子,並沒有周娜所想的那麽困難。
白天,她隻需要盡職盡責跟在顧君奕身邊,服務顧君奕。
不過每天晚上,她可就慘了。
“爺,今天能不能放過我?”
周娜的雙手抵在顧君奕的胸膛上,氣喘籲籲的說著。
這男人簡直是想要了自己的命。
每天晚上顧君奕都會把自己拐進他的房間,為所欲為。
一開始自己的精神尚好,可今天她實在是支撐不住了。
顧君奕輕笑一聲:“你可以躺著休息一會兒。”
他根本不顧周娜的阻攔,自顧自的享受著。
周娜欲哭無淚,隻能被動的承受著。
好在出差的時間不會太久,馬上就要回國了。
第二天天一亮,周娜立刻警覺的睜開雙眼。
她抄起衣服,直接跑回自己的房間。
好在天還沒亮,周主管還沒醒來,要不然自己真的會暴露。
周娜一邊穿著衣服收拾著自己,一邊暗自吐槽著顧君奕。
顧君奕白天在工作上壓榨自己就算了,就連晚上也不放過自己。
就因為這最近這幾天,她看著都憔悴了不少。
好在今天就要回去了,周娜馬不停蹄的開始收拾行李。
等三人一起坐上了飛機。
顧君奕盯著周娜眼下的烏青,似笑非笑。
周娜頗有些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有什麽好笑的,自己現在這副樣子還不全都是拜他所賜。
顧君奕扯起嘴角:“周主管,你是不是對自己的下屬有些壓榨太過了?”
“看看小林這眼下的烏青,看來你沒少給她布置工作。”
周和成怔了一下,這才注意到周娜。
他這次帶周娜前來,本意就是捧殺。
可沒想到周娜的表現卻意外的好,讓他也無可指責。
但卻沒想到,顧總竟然這麽在意一個小小的職員。
他覺得能被顧君奕注意到的肯定不是善茬,更重要的是他覺得顧君奕這番話像是警告。
他心中猶豫不定,有些摸不透顧君奕的心思。
他是覺得自己對周娜太過苛刻,還是在反諷?
就在他皺著眉頭沉思的時候,周娜卻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顧君奕這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拉仇恨。
這話說的,讓自己的上司都無言以對了。
她輕笑一聲,趕忙出聲替周主管緩解尷尬。
“顧總,您說笑了。”
“主管願意給我布置工作,那是對我的看重和信任。”
顧君奕似笑非笑的盯著周娜。
好一會兒才擺了擺手,輕輕揭過了這個話題。
周和成看到這一幕,眯起眼睛。
顧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好在飛機的顛簸,讓所有人都無心繼續交流,各自沉沉睡去。
等到飛機落地了,他們一些人回到了顧氏。
周和成坐在自己的辦公室手裏把玩著筆。
經過這一次他越發的肯定周娜是個禍害。
他絕不能留這樣的一個人待在自己的身邊。
可若是想要把周娜趕走,卻不是那麽容易的,除非自己有正當的理由向顧總申請。
他細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敲,細細的思索著,很快就有了主意。
周和成走到周娜的工位上,將一份人事檔案交給對方。
“這個員工在我們公司就職八年,但能力低下,業績也不突出,公司的決定是想要開除他,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周娜眨了眨眼睛,這才剛出差結束,主管也太沒有人性了吧。
她捏了捏眉心,自己本想休息一下的。
可現在這種情況,她隻能硬著頭皮完成工作。
周娜在仔細的翻閱了人事檔案之後才發現,這位可是公司的老員工了。
除非公司有正當的理由,或者是對方辭職,要不然必須給予一定的經濟補償。
所以如果她冒冒然的辭退了這個員工,日後對方免不了,要和公司和她扯皮。
為了避免再生事端,周娜隻能從員工入手,想要找到對方的失職之處。
好在這個員工雖然兢兢業業的在集團待了這麽多年,大毛病沒有,可小毛病卻是一堆。
而這正好可以作為把柄,辭退員工。
周娜將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詳細的記錄並且備份,然後才將辭退通知發給了對方。
而第一時間收到辭退消息的胡力隻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他雖然早有預感自己在公司待不下去了,可沒想到的是這一天來的這麽快。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工作了這麽多年,就這樣無情的被趕走。
剛好,周和成也找到了胡力。
“老胡,聽說你被辭退了,怎麽回事?”
胡力眉心緊鎖,他之前和周和成是同一批進入公司的實習生。
但他能力一般,所以一直在底層掙紮,不像周和成一步步爬到了主管的位置。
“周主管,這辭退通知不是你下的嗎?現在你在這裏貓哭耗子假裝慈悲幹什麽呢?”
他冷嗤一聲,最是看不慣周和成的裝腔作勢。
周和成連忙擺了擺手:“這和我無關。”
“你的人事檔案被我一早下發給了我部門的林娜,雖然公司早就想開除你,但也不會做得這麽決絕。”
他將所有的髒水統統都潑到了周娜的身上。
胡力一知半解,但周和成都這樣說了,他也想死個明白。
他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忿。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