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那個漢子,讓我來

199怕了,好好記住這次挨打

屋內。

林二春剛醒過來,還坐在**,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她警惕的打量著這屋裏的擺設,猜測自己現在的處境。

剛要下床,門就被推開了。漫天紅霞霎時鋪了進來,看著逆光而來的男人,她瞪大眼睛,緊繃著的神經在這一刻驟然放鬆下來,隻有劫處逢生的喜悅。

他來了,天塌下來,都有高個子扛著。

一時興奮,林二春直接從**跳了下來,撲過去:“鐵柱!”

童觀止下意識的接住她,險些被她大力的給撞翻在地,往後倒退了兩步,才穩住了,緊摟著她的後背,見她這麽雀躍,他的嘴角也不自覺的往上翹了翹。

林二春安下心來,迫不及待的跟他訴苦:“我差點以為今天要折在榮府裏了,現在怎麽辦啊,東方承朔肯定當我跟榮績是一夥的,我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不說還好,這一張嘴,童觀止就清醒過來了,上翹的嘴角陡然變得平直,摟著她的手緊了緊。

林二春完全沒有察覺,繼續說著今天遇見的危險和受到的委屈,

“還有榮績,我已經救了他好幾回了,可他還是懷疑是我挑撥的他跟東方承朔,居然還要殺我,現在他的身份又曝光了,他要是走投無路,肯定都算在我頭上。

我也不知道怎麽惹了他了,這是為什麽啊,東方承朔救他,他就能為他賣命,換了我救他,他居然要殺我,真是冤枉死了!

也沒想到他隱藏的那麽深,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凶殘。”

她越說越覺得鬱悶和挫敗,鬆開童觀止,喜悅已經褪盡了,垂頭喪氣道:“鐵柱,我好像惹了不少麻煩了。”

童觀止還攬著她的腰,隻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他語氣平靜:“現在知道怕了?”

林二春盯著他胸前衣領上的暗紋,低落的道:“不知道會不會牽連到我的酒坊,我才剛開始步入正軌,正好東方承朗也快來了......以前做的這些是不是都白費了?

我還答應了阿牟要跟他一起賺錢,一起發財,送他衣錦還鄉!”

童觀止沒吭聲。

林二春自顧自的宣泄自己的煩悶和失落,“是不是不管我怎麽做都改變不了什麽?明明盡了全力了,可不知道為什麽,卻好像將全部的人都得罪了,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做了。”

以前她沒有賣過果酒,沒有成為她想要的成功商人,沒有牟識丁,也沒有跟榮繪春合作,沒有幫東方承朗,現在她努力做著這些事,可所有的這些“沒有”,眼下都極有可能依舊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是怕,她怕竭盡全力了,都沒有半點改變。

什麽都變不了,難道就幹坐著等死?

她實在不知道哪裏出了錯,抬頭看向童觀止,對上他幽黑的眸子,沒有掩飾自己的無力和迷茫。

童觀止本來正氣她不聽話,完全將他的話當作耳旁風,膽大妄為的瞎摻和,差點將小命都給玩完了,現在見她如此神色,又心中一軟,不忍再讓她嚇得胡思亂想。

撫了撫她的後腦勺,他安慰道:“二丫,沒這麽嚴重,不用怕,也不是沒有收獲和改變,一切都不一樣了,你擔心的這些都不存在,你還是可以經營你的酒坊,賺銀子。”

林二春眼巴巴的瞅著他。

童觀止不想提榮績半句好話,隻道:“榮績那兒他已經知道真相了,不會再疑心你。”

“真的?”

“嗯,我告訴他了。”

林二春眼睛一亮,童觀止繼續道:“而且榮績最關心的就是他的母親和妹妹,他母親已逝,就剩下一個妹妹,他是不會連累到榮繪春的,二丫,你是跟榮繪春合作,這毋庸置疑,所以他必須將你也解除嫌疑。”

林二春想想也覺得有道理,“這倒是。”

被童觀止一提醒,她一放鬆,思維也活躍了:“東方承朗是不是快來江南了?他要立榮繪春為側妃,他肯定也不會讓榮繪春沾上汙點的,隻要能說服了東方承朗,讓他知道我的價值,就算東方承朔懷疑我也沒有用。”

危險解除了,在算計人心上她的確有欠缺並且像受到詛咒似的,不過,說到自己在旁的方麵的價值,她的自信就又回來了,方才的陰霾已經掃去了大半。

“我得了個好東西給你看,”林二春杏眼裏滿是得意,準備獻寶,可在身上摸了摸,荷包還在,可裏麵空空如也,她推開童觀止,急忙回到床鋪上,掀開被子滿床的找。

童觀止瞅著那荷包,又看著她撅著屁股到處翻找,臉色急轉而下。

林二春懊惱的道:“找不到了,我明明放在這裏麵的,難道又被......”

他不動聲色的提醒:“是不是找一張牛皮紙和一塊木頭?”

林二春回頭瞄他一眼:“你見過了?那是我好不容易從榮績那弄來的,他......”

童觀止往前逼近,直接將她打斷:“你要這個做什麽?”

林二春側坐在**,問他:“你看過那鹽礦圖沒有,那是鹽啊,就算是以後什麽都沒有了,有這個也能翻身,還有那梧桐木,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處,但是那是榮績貼身的東西,遲早能夠派的上用場......”

童觀止哦了聲,他向來有耐心,卻忍不住一再打斷她,他將林二春的話總結了一遍,“牛皮紙是為了銀子,梧桐木因為是榮績貼身的有用的東西,嗯,理由很充分。”

如果是換了朝秦,肯定能夠察覺到童觀止此時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了。

可惜,林二春絲毫沒有發現男人眼底閃爍的危險的光芒,知道自己沒有危險了,她就想起她在這一場危機中的收獲了,這算是她做得最大的一筆買賣了,她心裏正高興。

童觀止突然話鋒一轉:“所以,就因為這點蠅頭小利,你巴巴的跟著榮績去送死?”

林二春臉上的笑容一僵。

童觀止追問:“就為了一塊爛木頭,你就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去捅馬蜂窩?”

林二春抿抿嘴,心裏其實也後悔,可見童觀止都看出她後悔了、害怕了,還板著臉對她,咄咄逼人的樣子,虧她還想著將東西交給他。

她垂著眼簾,不怕死的道:“我救了榮績,這本就是我該得的東西,為什麽不拿?再說不是有你嗎,你不是讓人保護我了嗎?”

童觀止被她的嘴硬氣得無言以對。看著她仰著頭,理直氣壯的仗著他對她的寵和不舍,吃定他是拿她沒辦法了。

他氣得笑了一聲,突然撲上來,將人翻了個個,掄起手就往她肉多的地方用力打下去。

“啪啪”兩聲響,在靜謐的黃昏分外突兀。

林二春有些懵,然後才是火辣辣的羞愧和疼。

“啪”

又是一巴掌。童觀止打完了問:“你上次是怎麽答應我的?”

不等她答,他又給了她一下,“我是不是說過別去接觸榮績,為什麽不聽話?”

“是誰說的不想留遺憾,得冷靜,都是哄我的是不是?”說到這句,他格外氣憤,直接來了兩下。

“你還貪不貪圖那點小利?就為了那點銀子,你是要活活氣死我是不是?你要銀子,找我要!”

這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簡直都要被氣炸了。

如果她是被逼迫的不得不跟榮績打交道,他還沒這麽生氣。

可,除了一開始是榮績找她,之後每一次她都可以避開,其實第一次,她也可以老實的避開,卻偏偏越纏越多。

尤其是在他警告不得跟榮績來往之後,她居然一轉身就又從榮績手中弄來了一塊梧桐木,越發的牽扯不斷,隻因為覺得這梧桐木有用。

就連跟著榮績進榮府冒險,榮績雖然有脅迫她,但她若真要避開也不是不行,被東方承朔懷疑總比跟著榮績去送死要強吧?

孰輕孰重,她不會盤算?

就為了那剩下的那半張鹽礦圖,為了那麽點東西,在明知道可能會出現什麽樣的後果對情況下,她還是冒著巨大的風險,心存僥幸的去了。

他雖然氣她對那丟誘餌的人的重視,卻也沒有懷疑她是看上那人了,她傻乎乎的隻知道後怕去了。

比較起來,他更恨那粗陋的誘餌,居然能夠誘她上當。

土財主家的女人,卻被別人用兩個饅頭就給輕易勾走了。

原本童觀止是打算一進門就跟她算賬,可是,見她可憐巴巴的,知道錯了,也知道害怕了,他一心軟,差點就被蒙混過去。

哪知道,她居然又自己主動提了起來,她怕歸怕,卻完全不覺得做錯了,人是回來了,還敢沾沾自喜的給他炫耀這兩饅頭有多好吃。

這讓土財主怎麽想?

他能放過她才怪!

怒極了,他索性也不出聲了,整個身體都壓下去,狠狠按著那個還掙紮不休的女人,兩腿夾著她曲著的膝蓋,一隻手就將她兩隻手都反剪住了,牢牢的按在她弓起的脊背上,另一隻手則搭在她因為微撅著的動作而將衣裙繃得挺翹起的臀肉上,咬牙切齒的出手教訓。

看她那嘴硬的樣子,看她那得知脫險之後得意洋洋的樣子,今天如果不讓她牢牢記住這疼,一轉身她就能再“理由充分”的繼續犯錯。

她狡辯得很有道理,他的確讓人保護她了,這次是沒發生什麽,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不敢每次都去賭那一萬,也無法承受那萬一帶來的後果。

想到萬一,他的胸腔裏就似熊熊燃燒著一把火,堅決不能慣著她這毛病。

今天必須讓她記住這教訓,以後不管別人拋什麽誘餌來利誘她,都不能不計後果就跟著走!

一下又一下,清脆的聲響很有節奏的在這鋪滿落日餘暉的屋裏響起。

林二春在竭力掙脫也掙脫不掉之後,就已經放棄了掙紮,她將頭臉都埋在被子裏,露出一小塊漲紅的側顏和不知道是被汗水還是淚水沁濕的鬢發,一聲不吭,隻透出沉沉的呼吸聲。

童觀止悶頭打得自己手心都震得麻了,這才停了手,卻沒有馬上放開,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隻緩緩平複自己的怒氣。

屋內兩人的呼吸聲,一個漸輕,一個漸重,交錯在一起。

徹底平複了,童觀止先鬆開扣著她的大手,林二春的胳膊滑下去,兩手緊緊的抓住頭兩側的被褥,將露出來的側臉都給遮住了。

他放鬆腿上的力氣,她一動不動,依舊維持著被按著的姿勢。

童觀止扶了扶她的腰,她悶聲不吭,任由他將自己的身體放倒歪在一邊。

他伸手要去挪開她裹著臉的被子,被激烈的反抗,手背被撓了好幾下,童觀止拉了兩次,現在沒那麽氣了,他也沒那麽堅持。

隻隔著被子碰了碰她的頭頂,語氣還是跟方才一樣的不悅,“以後還敢不敢貪圖便宜?還會不會被人一哄就跟著走?旁人再拿點銀子和圖紙哄你,你還去不去?

趨吉避凶,趨吉避凶,傻子都懂的道理,你往前去逞什麽能?”

貪便宜、無知、傻子......他居然這麽看她,林二春原本的後悔,全部都在他突然爆發的脾氣和不容解釋的霸道中給衝沒了,見到他的欣喜也都被他給訓得一點不剩。

她承認,她的確是對榮績拿出來的大手筆動心了。

她是貪心,除了鹽代表的巨大財富之外,還因為那鹽礦圖是西北的,其中就包括了西川。

上一世榮績詐死之後一心投靠東方承朔,他的這些東西肯定都給東方承朔了,林二春雖然不能完全確定,卻還是能夠從蛛絲馬跡裏猜到幾分。

先前是她想得太簡單了,被驚慌中的東方承朗帶入了誤區,雖然她能夠幫著釀酒也能掙錢,但是東方承朔手底下兵強馬壯、精兵數萬,僅靠那些酒肯定還是不夠的。

尤其是隻有短短的十年,有些好酒的陳釀周期都不止十年,還是大夏初年不甚太平的十年,對酒的消費能力也有限。

酒的確能創造的財富,但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想要徹底瞞過別人也不太可能,估計也隻是東方承朔用於名麵上引人耳目的創收而已。她猜掙錢的還是暗中的那些鹽礦。

現在機會送到眼前了,她自然想著要先拿過來。

她是想提前讓童觀止弄走這些鹽或者是曝光給朝廷,要麽就毀掉,就算日後榮績跟東方承朔還是走在一起,可少了大筆投名狀和可用的財富,兩人的關係應該不會如上一世那麽緊密,而且實力也會削減。

她想得是美,可沒料到真的會在榮府裏遇見東方承朔,當時她就已經後悔了。

至於那梧桐木,看榮績珍視的樣子,她能以此換來一個人情,何樂不為?

她是自視甚高了,可,那不是......不是仗著童觀止在後麵撐著,榮績不能拿她怎麽樣,隻能乖乖還人情嗎。

童觀止聽都不聽她的解釋,就打了她一頓,這是擔心她,還是霸道不講道理?

之前那次因為東方承朔,也是這樣,他根本沒聽她的解釋,就差點活活悶死她。

林二春暗暗發誓,這次就算是他流鼻血流到死、凍死、跪在地上求她,她也不會輕易原諒他了。

兩人還沒有長期生活在一起,不然就他這破性格,他們倆肯定得經常打翻天。

前一刻她還喜歡他喜歡得不行,現在就全部都被煩給替代了。

童觀止卻還在警告她:“你要是再這麽言而無信,還不分輕重的去找死,我還得教訓你,記住了嗎?再被我發現有下一次,那就不是幾巴掌的事了,到時候你就老實待在我身邊,哪都不許去,什麽也不許做,你看我還由不由著你,我說到做到!”

林二春回答他的隻有呼呼的喘息。

童觀止不想她被活活憋死,再次去拉她的被子,依舊拉不動,他擰著眉,道:“你想要什麽,喜歡什麽就跟我說,回頭我將家裏的......”

這次他沒有說完,林二春突然跪坐起來,抓著被子,朝他身上一掀,怒道:“我才不要你的東西!誰稀罕你的東西!我主動找你要過東西嗎,你就這麽看我?”

童觀止被她吼得話音一頓,看著她氣得紅彤彤的麵頰,再挪到她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缺氧而劇烈起伏的胸前,繃著臉沉默著。

林二春越說越氣,滿眼都是憤怒,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不問青紅皂白,你就打我!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麽,外麵的人欺負我,你還打我!”

“你憑什麽打我,憑什麽教訓我?你憑什麽決定我的生活,我就要乖乖聽話?我是錯了,我錯在不該對你太依賴了,太信任了,我什麽都想要告訴你,你呢,根本都不聽我解釋,每次都這樣,

以後我就改,反正這個男人保護不了我,我得自保、得謹慎!”

說完,她怒氣衝衝的下床,一時忘記了屁股上的疼,坐下時用力過猛,疼得倒吸一口氣,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後咬著內唇站起來,扭著就往外走,被童觀止拉住。

“你放開,現在最危險的就是你,我就是傻子也知道趨吉避凶!放手!”

童觀止道:“看樣子二丫這是真的知道錯了,連我都要避了,嗯,能記住就好。”

“你有完沒完?誰記住了,你簡直混賬!你鬆開。”

“你要走可以,先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反正你也說了不稀罕,你還給我,之後我們兩清了,我保證不攔你。”

林二春聞言不可置信的頓住,也不掙紮了,回頭看他,見他一臉認真,她覺得四周驟然平靜下來了,心髒像是被捏住了,一點聲兒都沒有。

她有些不知所措,強忍著問:“兩清?你......我把什麽還給你?你說我拿過你什麽?”

她想起脖子上的雞心石,剛一垂頭,童觀止低喝道:“你敢!”

她抿著唇,轉眼一雙眸子就變得通紅,倔強的看著他,也朝他吼:“明明是你要我還的,我說了不稀罕就不稀罕!”

童觀止伸手去碰她的臉,被她躲開,他的指腹落在她的鬢角上,將汗濕的頭發往耳後攏了攏,才道:“你既然不稀罕,那就把我放在你身上的心還給我,你還說不曾要過我什麽東西,才幾天的事情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你還給我,然後你愛去哪去哪,你要找死我也不管你,更不會纏著你打你,反正我在你眼中也是個沒用的男人,就會欺負你。”

林二春聞言心裏驟然一鬆,剛才忍著沒哭,現在卻再也忍不住嗚嗚的哭起來。

童觀止被她哭得心裏軟成了一灘水,伸手將她拉過來,人摟到懷裏,親了親她的耳垂,低聲哄道:“你動不動就跟我劃清界限,動不動就還東西、要走,都罵我沒用了,你這麽對我,我不知道都被你嚇過多少回了,我都沒哭,你哭什麽?”

林二春一邊哭一邊往他衣服上蹭,“你以後再敢說一遍,我就真的跟你劃清界限。”

童觀止看看自己皺巴巴的衣裳,揉了揉她的腦袋:“傻,膽子這麽小,這種話都能把你嚇哭了,那你還去找死,是不是覺得我太沒用了,所以還得你自己去拚命?

我這麽沒用,你還舍不得我?既然舍不得我以後就不許再動不動分東西。”

“你不要臉。”

“那你到底還要不要?承不承認是你自己要的?”

“我要你大爺!”

“我大爺剛出生就夭折了,這個實在給不了你,換一樣。”

林二春愣了一下,忍不住在他後腰上掐了一把。

“你看我行不行?你要是想,喊我大爺也可以,我都是你的了,我的也都是你的,回頭我將家裏的賬冊都送去給你,不用你要,以後你自己拿,別看到別人的東西就連保命都不會了。”

林二春悶聲道:“我才不要!你利誘我也沒有用。我就要我自己的東西,把我的鹽礦圖和梧桐木還我。”

童觀止往後退了退,坐在床沿上,將她拉過來按在自己腿上,疼得林二春馬上向上彈起來。

他目光暗了暗,將她扭過來麵對麵朝著自己,分開她的腿放在自己腿兩側,隨後雙腿打開,讓她懸空坐著。

這樣曖昧的姿勢,讓林二春生生矮了一頭,她剛一掙紮,他就故意張開腿,讓她往地上滑,她怕掉下去,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等再要鬆開已經晚了,又被緊緊按住了。

童觀止這才道:“我還給榮績了。”

“你憑什麽拿我的東西!我好不容易才弄來的!”

童觀止無奈的歎氣:“又問憑什麽,二丫,你說憑什麽?就憑我是你男人,就憑你是我的女人,你說我是最親的人吧,是你說過的吧,那我就能拿。”

他厚顏無恥的拿她方才說的話反駁她:“還有,我不管你,還有誰能管你?誰讓你就是依賴我、信任我呢?

你不讓我管,我還能去管哪個女人?我要是像剛才教訓你那樣去教訓別人,看你不得跟我拚命?我隻管你,你也隻能讓我管著。”

他說話時一臉的理所當然,大男子主義到沒邊了,林二春忍不住低聲爆了句粗口。

童觀止盯著她半響,林二春抬眸跟他對視。

罵他怎麽了,她還不能罵一句嗎?

童觀止突然失笑,低頭在被她自個抿得紅豔豔的唇瓣上啄了一口,然後認真回她一句:“可以。”

見林二春一臉茫然,他托著她的臀,將她往自己身邊挪了挪,“隻要你有工具可以施展,我是一點也不介意被你弄。不過,二丫,以後這樣的話你不能對旁人說,隻能悄悄跟我說。”

“你......”

“這都順你的意了,還沒消氣?還疼嗎?”

“看你讓我揍一頓疼不疼!”

“知道疼就記住今天是為什麽挨打,以後長點心,原本我以為你聰明,對你還算放心,二丫,你自己說,今天你是不是太莽撞了?”

童觀止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揉了揉不久前才被他狠狠淩虐過的地方,出手是太重了,好像都有些腫了,不是以前的手感。

他雖然心疼卻一點都不覺得有錯。

“你要是有什麽意外,我就是生氣估計也隻能鞭屍出氣了,可那樣又有什麽用?以後有危險的事情,都不能往前湊,有多遠躲多遠,沒什麽東西比保命更重要,記住了沒?”

他這麽變態,鞭屍都說出來了,林二春縮了縮脖子,突然想起他對著她的棺木和屍身的那一幕,嚴重的懷疑他上一世是不是真的鞭打過她的屍體。

這一想,後背都一陣發寒,按住他的手,“你別按了。”

他不按還好,這一按,又癢又疼。

童觀止停住手,追問:“記住了嗎?”

她撅著嘴點點頭,問:“那你呢?你做不到我是不是也能揍你?”

童觀止輕笑了兩聲,應她:“好。”

“那我現在就揍你,你趴下!”

童觀止伸手就扯她的裙子,趴下就趴下,“讓我看看。”

......

這暮春的暮色太美,天氣和暖,花香薰人,直叫人昏昏欲醉,林二春早忘了之前賭咒發誓,他就是跪著求她,她也不會原諒他。

也沒有想過去鑽牛角尖問他,大家的命都這麽珍貴,如果有一天被擺放在天平兩端呢?他讓她如何選,如何自保?

想起這年春日,隻記得,紅紫鬥芳菲,春意最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