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老還童後,我的無敵被曾孫曝光了

第38章 鬼穀

“什麽!”

陳凡聞言大吃一驚。

“太爺爺,您快點想想辦法吧,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陳飛六神無主道。

“你先別著急,我來想辦法。”陳凡說著就拿出手機撥打白雪的電話,結果提示關機了。

“走,跟我出去一趟。”

陳凡讓陳飛開車送他去白家,白雪的電話這個時候關機了,她很有可能是被軟禁了,所以他需要去看看。

來到白家附近之後,陳凡就故技重施,利用上次同樣的方法來到了白雪房間外麵。

不同的是,白雪門口多了兩個保鏢。

陳凡看到這裏,更加確定白雪是被軟禁了。

“誰?”

兩個保鏢發現了陳凡,厲聲質問。

陳凡抬手甩出了幾根銀針,兩個保鏢當即倒在了地上。

陳凡來到門口,敲了敲門。

“誰?”

裏麵傳出了白雪的聲音。

“是我,快開門!”陳凡道。

白雪聽到陳凡的聲音,急忙開門讓他進去。

“陳先生,你可算是來了,我該怎麽辦啊?”白雪拉著陳凡的手,臉上寫滿了擔憂。

“你先別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陳凡問道。

白雪給陳凡倒了一杯水,這才說道:“今天早上,楊威突然來我家找我奶奶,要和我結婚。”

“我不是給了你十個億嗎?你沒退婚嗎?”陳凡不解的問道。

白雪道:“我看到楊威就提了退婚的事,可是他不答應,堅持要和我明天舉辦婚禮。”

“你家人都是什麽態度?”陳凡追問道。

“我奶奶還有我爸媽,知道我有了資金之後,原本也是支持我退婚的,可是城主府派人來給楊威站台了,我家裏人迫於城主府的壓力就答應了。”

“我原本想給你打電話的,可是我的手機被他們收走了,還把我關在房間裏,不讓我出去。”

“陳先生,我現在該怎麽辦啊?”

白雪滿臉希冀的看著陳凡,昨天晚上陳凡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救了她,她對陳凡多了不少好感。

所以她現在並不抗拒做陳凡的女人。

陳凡閉目思索了一會,說道:“楊威昨天剛死了爹,屍骨未寒就急著結婚,這也太奇怪了,不如將計就計,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陳先生,你是打算明天搶婚嗎?”白雪激動的問道。

“不,我非但不搶婚,反而還會送上一份厚禮。”陳凡意味深長的笑道。

“什麽!你真讓我和楊威結婚啊!”

白雪滿臉不敢置信,緊接著氣憤的說道:“你不是要讓我陪你一個月嘛,難道你喜歡人妻?”

“男人都喜歡吧?”陳凡不太確定的說道。

“你渾蛋!”白雪氣憤不已,抓起一個枕頭就砸向了陳凡。

陳凡隨手接住,然後走到了白雪麵前,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你放開我!”

白雪想要推開陳凡,但是陳凡抱的很緊,根本推不開。

陳凡抓住她的下巴,在她紅豔欲滴的小嘴上輕輕吻了一下:“別生氣,我和你開玩笑的,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什麽主意?”白雪問道。

陳凡趴在她耳邊一陣耳語,白雪聽完滿臉不可思議。

“這能行嗎?”白雪眼中有些擔憂。

“放心吧,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你就乖乖的等我好消息吧。”

陳凡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陳凡回到車上,剛關上車門,陳飛就急忙湊過來問:“太爺爺,怎麽樣了?你見到白雪了嗎?”

陳凡係好安全帶,淡淡點頭:“見到了,她被關在房間裏,不過人沒事,你不用擔心。”

“怎麽能不擔心啊!”陳飛急得直拍方向盤,“明天就是婚禮了,楊威那混蛋指不定要耍什麽花樣!太爺爺,您得趕緊把白雪救出來啊!”

“救出來又如何?城主府和楊家的壓力還在,治標不治本。”陳凡指尖敲了敲車窗,目光望向遠處的霓虹,“我有個更好的辦法。先送我去個地方。”

“去哪?”

“鬼穀。”

“啥?!”

陳飛猛地踩下刹車,輪胎在路麵摩擦出刺耳聲響,“太爺爺,您去那地方幹嘛?聽老人們說,那林子晚上連鳥都不敢飛,邪乎得很!我還沒娶媳婦呢,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陳凡瞥了他一眼:“鬼穀是地名,又不是真有鬼怪。”

“怎麽沒有!”陳飛脖子一縮,語氣篤定,“那個鬼地方連鳥都不敢進去,大白天都陰森森的,更何況這大晚上!”

“行了,”陳凡懶得跟他扯犢子,“把送到穀口就行,我自己進去。”

陳飛哭喪著臉,方向盤打得直晃:“太爺爺,咱能不去嗎?”

“必須去。”陳凡語氣不容置疑。

“那好吧!”

陳飛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硬著頭皮開車。

兩個小時後,車子徹底駛入連綿的深山。

柏油路早已變成坑窪的土路,兩側的林木瘋長,枝葉交錯著在頭頂織成密網,月光被篩得細碎,隻能勉強照亮車前幾米的路。

越往深處開,空氣越發濕冷,帶著腐朽落葉和泥土的腥氣,風穿過樹縫時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有人在暗處低泣。

陳飛握著方向盤的手沁出冷汗,時不時瞟一眼後視鏡——漆黑的林子裏仿佛藏著無數雙眼睛,正死死盯著這輛闖入禁地的車。

“太、太爺爺……”陳飛的聲音都在打顫,“您看這破路,還有這鬼天氣,要不咱先回去吧?明天天亮了再來?”

陳凡沒吭聲,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遠處——前方的林木忽然稀疏了些,露出一片黑黢黢的山穀。

穀口立著兩塊歪歪扭扭的巨石,像兩具佝僂的枯骨,上麵布滿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在夜色裏泛著詭異的暗綠。

風一吹過,穀內傳來“嘩啦啦”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傾倒碎骨頭。

車子剛停在穀口,引擎突然“噗”地一聲熄了火,無論陳飛怎麽擰鑰匙,都隻聽見電瓶“噠噠”的空轉聲。四周瞬間陷入死寂,隻有山穀裏傳來的風聲越發清晰,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女人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