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算什麽東西
雲浩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從勞斯萊斯上走下來的陳凡。
這輛價值千萬以上的豪車,別說是他,就算是整個雲家,平日裏也舍不得購置。
可如今,被雲家掃地出門的陳凡,竟然坐著這樣的豪車出現,這讓他的大腦一片混亂。
緊接著,雲若汐和郭莉莉也下了車。雲長河臉色陰沉,立刻上前質問:“郭莉莉,雲若汐,你們哪來的錢買車?是不是挪用公司裏的錢了?”
雲若汐氣得臉色發白,大聲反駁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什麽時候挪用公司裏的錢了?說話要講證據!”
“那你說你們哪來的錢買車?”雲長河不依不饒,眼神中滿是懷疑與輕蔑。
陳凡站了出來,語氣平靜卻堅定:“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車是我買的?”
他的話音剛落,現場便響起一陣刺耳的嘲笑。雲長河更是誇張地大笑起來,指著陳凡大聲說道:“大家都來聽聽啊!這個家夥就是雲若汐的男人,之前想靠著雲若汐吃軟飯。就在前兩天,雲若汐一家已經被我們逐出雲家,雲若汐也被撤銷了總裁職位。他就是個小白臉,竟然大言不慚說這車是他買的,簡直荒謬至極!”
雲浩也跟著陰陽怪氣地調侃:“喲,姐夫,你這牛皮吹得可真夠大的,咋不上天呢?編,你接著編!”
郭莉莉滿臉通紅,又急又氣地說道:“你們別門縫裏看人!陳凡雖然不是什麽富家子弟,但他醫術十分厲害,一顆藥就能賣上千萬,買一輛車有什麽奇怪的?”
“哈哈哈!”雲長河笑得前仰後合,“聽聽,原來這小白臉還是個‘神醫’,一顆藥上千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仙丹呢!我看你們一家都是滿嘴跑火車!”
雲浩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就他那模樣,還神醫?能治好感冒都算他本事!”
陳凡神色淡然,輕輕拉住郭莉莉,說:“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我們進去吧。”
雲浩一下子跳到陳凡麵前,攔住去路:“什麽?你們還想進去?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可是戰神殿副殿主的加冕儀式,是你們能進的?”
陳凡語氣依舊平靜:“我當然知道。”
“既然知道還想往裏闖,你們是活膩了吧?”雲浩惡狠狠地說。
雲若汐掏出邀請函,說道:“我們可不是闖,我們有邀請函的。”
雲浩吃了一驚,一把奪過邀請函,仔細查看後,發現邀請函竟然是真的。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突然把邀請函撕了個粉碎,惡狠狠地說:“你們這邀請函是假的!識相的話就趕緊滾蛋,不然有你們好看!”
雲若汐氣得渾身發抖:“雲浩,你別太過分了!這邀請函是真的,你憑什麽撕了?”
“我說是假的它就是假的!”雲浩打了個響指,一群黑衣保鏢立刻圍了上來,個個眼神凶狠,氣勢洶洶。
雲若汐怒目而視:“雲浩,你別太囂張了!”
“看在之前一家人的份上,我已經很客氣了,否則就不是讓你們滾蛋這麽簡單了。”雲浩滿臉得意。
陳凡眼神冰冷,語氣低沉:“原本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把籌備加冕儀式的差事給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這幅嘴臉,真是讓人惡心。”
“你說什麽?這差事是你給我們的?你以為你是誰啊!”雲浩暴跳如雷。
“我是誰你們很快就知道了,現在馬上給我們滾開。”陳凡毫不畏懼地直視雲浩。
雲浩惱羞成怒,大聲吼道:“你竟然敢在副殿主的加冕儀式上搗亂,真是好大的膽子!把他們幾個全都抓起來!”
郭莉莉臉色蒼白,急忙求情:“浩兒啊,我們可是一家人啊,你不能這樣啊!”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雲浩一臉猙獰,“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隻要你們幾個跪下磕頭道歉,我就原諒你們。”
雲若汐氣得渾身發抖:“雲浩,你欺人太甚!”
“你們別給臉不要臉,這可是你們最後的機會,要是被抓起來,這擾亂加冕儀式的罪名,足以讓你們萬劫不複。”雲浩威脅道。
郭莉莉轉身,滿臉憤怒地指責陳凡:“全都怪你,我說不來你非要來,來就來嘛,進不去你還非要闖,這下我們都要被你害死了!”
陳凡目光堅定地看著雲若汐,輕聲問道:“你後悔和我在一起嗎?”
雲若汐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信任:“我不後悔。”
陳凡緊緊抓住她的手,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雲浩見狀,越發張狂:“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裏打情罵俏,真是不知死活,動手!”
隨著他一聲令下,周圍的保鏢當即朝著陳凡幾人衝來,個個凶神惡煞。
郭莉莉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往後縮。
而雲若汐卻是非常淡定,因為如今的她已經是宗師強者,就憑這些保鏢,她根本沒放在眼裏,更何況還有陳凡在。
陳凡站在原地,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就在保鏢們即將衝到麵前的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如閃電般極速衝了過來,雙掌齊出,隻聽“轟”的一聲巨響,一群保鏢全都被轟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直叫喚。
來人正是在陳凡幫助下突破到宗師境界的張虎。他身姿挺拔地站在陳凡麵前,眼神冰冷地掃視著雲浩等人。
雲浩又驚又怒,看著張虎,聲音都變了調:“張虎,你竟敢打我的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張虎不屑地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鄙夷:“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威脅我?”
雲浩氣得滿臉通紅:“張虎你太放肆了,我現在代表的可是戰神殿,你打我的人就是在打戰神殿的臉,你想死了嗎?”
張虎雙臂抱胸,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就憑你還想代表戰神殿,你算什麽東西?江州街頭的流浪狗見了你,怕是都得繞道走。”
雲浩脖頸青筋暴起,抽出腰間的甩棍直指張虎咽喉:“張虎!你這是在找死!”金屬棍身折射的冷光映出他扭曲的麵容,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瘋狗。
雲長河急得額頭冒汗,扯開領帶吼道:“張虎,雖然你在江州算個人物,但是在戰神殿麵前,你連個屁都算不上!我們雲家奉命籌備副殿主加冕儀式,你卻打我們的人,這就是在挑釁戰神殿!”他刻意將“奉命”二字咬得極重,仿佛握著尚方寶劍般趾高氣揚。
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賓客們紛紛掏出手機錄像,鏡頭聚焦在劍拔弩張的對峙現場。
張虎突然仰天大笑,笑聲震得雲浩手中甩棍微微發顫。
他猛然轉身,衣袂帶起一陣勁風,竟當著所有人的麵單膝重重跪地,拳心貼地行了個江湖大禮:“拜見陳先生!拜見雲小姐!”
“轟——”現場炸開鍋般沸騰。
“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麽?虎爺竟然給他跪下行禮,這怎麽可能?”
“開什麽玩笑!張虎可是江州地下世界的王者,連四大家族都忌憚三分的人物!”
“那小子到底什麽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