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煉化鳳涎棗
回到自己的住處,江離第一時間便將天雨劍訣上的內容抄錄在了紙上。
確認無誤,放入木盒之中。
等待一夜,拿出再看,江離心中略有失望。
紙,還是那些紙。內容,還是那些內容。
沒有得到補全。
對於這一結果,江離心中其實早有預料。
木盒的作用,在於補全,而非憑空產生。
未被創造出來過的東西,木盒自然不能補全。
他這般做,隻是抱有一種僥幸心理。
萬一那位天雨閣的建宗老祖,後麵又補全了一層,沒有記錄在玉簡當中,那他不就賺了?
可顯然,事實並非他想的那麽美好。
所以,江離心中雖略有失望,卻也沒有對他的心境造成多大影響。
一抖手,抄錄下來的天雨劍訣,被江離燒成了灰燼。
這東西,可不能從他這流傳出去,否則麻煩就大了。
處理好抄錄的天雨劍訣,江離盤膝而坐,開始嚐試修煉起天雨劍訣。
一刻鍾後,江離果斷選擇了放棄。
這天雨劍訣,不愧是天雨閣之中的頂尖術法。
以他的天資,短時間想要學會,是不可能的。
反正修煉之法已經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跑不了,也沒人偷的了。
所以他也不急於一時。
從儲物袋中取出鳳涎棗,看了幾眼,便放在了一旁。
江離準備煉化這顆鳳涎棗了。
未成熟的鳳涎棗對修士來講,含有劇毒。
不過這顆鳳涎棗早已被江離用木盒補全。
此時鳳涎棗上的紅色更加鮮紅,上麵的白色紋路也已經變成了純白之色,看上去也確實更加像是某種妖獸的唾液,在上麵留下的痕跡。
鳳涎棗已經成熟,現在吞服煉化,沒有絲毫問題。
煉體術運轉起來。
體內靈力沿著煉體術的修煉路徑運轉一個周天,重新回歸丹田。
隨後,江離一口將成熟的鳳涎棗吞服,開始煉化。
剛一吞下鳳涎棗,江離身軀就不由一震。
他渾身的肌膚下方,很快出現了無數條蚯蚓一般的隆起,在他的皮膚下層不斷飛速遊動著。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這些像蚯蚓一般的隆起,蠕動速度漸漸減弱。
與此同時,他的皮膚表麵開始蔓延出一股紅白之氣。
這些紅白之氣並沒有消散於空中,而是緊貼他的肌膚,像是在他的肌膚上覆蓋了一層薄膜。
隨著煉體術不斷的運轉,緊貼在他肌膚上的薄膜也越來越薄,直至完全消失。
全部被江離的肌膚所吸收。
兩個時辰之後,他身上的異狀終於慢慢平複了下來。
江離睜開雙眼,觀察自己身體的變化。
此時他的皮膚,看上去極為滋潤,透露著一股足以讓段小青羨慕的水潤光澤。
若是讓段小青看到,恐怕都要嫉妒江離皮膚的水潤程度了。
江離不是段小青,對這種皮膚水潤倒是沒有太過在意。
他隻覺得,無論是自己的骨骼或是肌肉,亦或是皮膚,都比之前變得更加緊密,更加結實。
伸出右手,對著自己的左手手臂一指,一道食指肚大小的火球冒了出來,直接打在他的左手手臂之上。
火光熄滅,再看他的左手手臂,被火球擊中的地方,隻留下了一道火燎的黑色印記。
用手輕輕一擦,這道印記便被江離輕鬆的擦了下來。
而他的手臂,沒有絲毫損傷,光潔如故。
要知道,打在江離手臂上的那枚火球,可是火彈術。
雖沒有使出全力,也差不多按照普通修士施展的火彈術威能打出的。
江離沒有施展任何手段來抵抗,隻是憑借了肉身的強度。
可見,他現在的肉身,足以抗下普通修士火彈術。
當然。
江離修有大夢法華經的緣故,他施展火彈術的威能要高於一般修士。
若是全力施展,打在自己身上,他的肉身強度肯定是抗不下來的。
江離沒有找虐的愛好,也就沒有試上一試的打算了。
自從酆墟秘境出來之後,金坎真人就再也沒有和江離提過,煉製納氣丹的事情。
金坎真人不提,他也不會傻嗬嗬的去問。
萬一金坎真人真的來上一句,讓他繼續煉丹,這不是沒事給自己找事嘛。
還不如直接裝傻充愣,將這件事默認成,不再需要讓自己煉丹。
到時,就算怪罪下來,他也有話可說。
大不了,後麵再將缺的丹藥補上。
不用煉丹,可供修煉的時間便多了不少。
吞下一枚黃庭丹後,再次閉目修煉起來。
幾天時間,一晃便過。
榮景記舉辦的交易會快到了。
這對江離而言可是大事,耽誤不得。
畢竟交易會上可是有他想要的愈魂丹。
先前金坎真人就曾說過,榮景記在騎山城。
從天雨閣出發,騎山城的距離要比驢嘴穀坊市的距離稍遠一些。
江離架起穿雲扇,沒用多長時間便來到了騎山城,找到了榮景記。
在榮景記外圍駐足片刻,江離走了進去。
“這位客官,你想要點什麽?”
掌櫃的見陌生人走入,立刻迎了上去。
榮景記所售賣之物,不是單一丹藥或者法寶,而是什麽都有。
江離看了一圈,沒有找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便也不再廢話。
直接把金坎真人交予他的玉牌拿了出來。
榮景記掌櫃微微一愣,打量了江離幾眼,問道:“小兄弟,你是誰家弟子?”
這些玉牌,是他親自送出去的,做不得假。
收到玉牌的,也全都是他認識的人。
那些人中,修為最低的也是煉氣十二層的修為,更多的還是築基期修為。
眼下這位手持玉牌的年輕修士,隻有煉氣九層的修為,他還不認識。
顯然是,對方的師尊或者長輩沒空來這次交易會,讓這名年輕修士代為參加的。
江離拱手行禮道:“家師,金坎真人。”
掌櫃的聽聞哈哈一笑:“原來是這個疲懶的貨,怪不得是讓你前來。”
好嘛。
原來自己這位師尊懶惰的性格是出了名的。
掌櫃的好奇道:“之前每次金坎子不想來的時候,都是讓賈子徑代他來的,怎麽這次換成了你?”
江離眼中光澤微微一暗,道:“大師兄已經死在了酆墟秘境之中。”
掌櫃的聽聞,也是歎了口氣:“時也,命也,運也!修仙界本就如此。”
他時常舉辦交易會,大多時候都是賈子徑代金坎子前來。
一來二去,他和賈子徑也熟悉了。
卻沒想到,他較為喜歡的一位年輕修士,竟死在了酆墟秘境之中了。
掌櫃的心中雖然為賈子徑感到惋惜,但這種事在修仙界也已是司空見慣。
修士謀長生,本就是與天掙命。
道路坎坷,誰也不敢說自己必能活到最後。
得知賈子徑的死訊後,掌櫃的不由得心生一種兔死狐悲之感,也沒了和江離閑聊的心情。
從江離手上收回玉牌,便帶著他進了一間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