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武學殿
這大殿被青色的石壁隔開,半丈寬的通道中亮著昏黃的油燈,通道中石壁上有著一道道石門,門上標注著一個個數字,也不知有何用處。
楊丹蕾在前麵走著,厲飛雨在後麵跟著,坐看右看,倒也是有些好奇。七絕堂可是七玄門最神秘的地方,無論是誰進來,想來都是會好奇的。
不過就在這時,在前麵走著的楊丹蕾卻是突然停下轉過身來,而此時厲飛雨正跟在她後麵,打量著那石室門口掛著的一塊寫著“有”字的木牌。
楊丹蕾突然停下,厲飛雨卻是沒有注意到,直接便是撞了上去,他下意識的轉過頭來,卻是剛好吻在了楊丹蕾的嘴唇之上。
兩人同時愣住了,楊丹蕾瞪著眼睛,好像還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麽,過了一會才是臉色一紅,咬著牙,提腳一腳頂在厲飛雨的小腹之上。
“啊!”厲飛雨一聲慘呼,直接向後飛了出去一丈遠,在地上趴了一會才是捂著肚子爬了起來。
“楊丹蕾,你要殺人啊!”厲飛雨捂著小腹,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看著楊丹蕾一臉悲痛之色的說道。
楊丹蕾輕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看著厲飛雨說道:“誰讓你占我便宜,沒有讓你斷子絕根已經算輕的了。”說著還抬了抬修長的腿。
厲飛雨看著那長腿,不禁感覺雙腿一緊,連忙又是向後退了兩步。不過抬頭看著楊丹蕾那嘴巴,又是不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輕聲自語道:“好像有點甜。”
這通道中就他們兩人,這話自然還是落入了楊丹蕾的耳朵,隻見她眼睛一瞪,左手上出現了三隻顏色鮮豔的蜘蛛,而右手上更是出現了一條手指粗細的翠綠小蛇,便是想向著厲飛雨衝去。
厲飛雨看著她手上的那些東西,隻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是立了起來,一手扶著牆壁,腿下已是暗暗發力,隨時準備著跑路。
就在這時,兩人中間原本閉著的那道石門,卻是突然發出隆隆的聲響,向著一邊緩慢的移開,而一道人影也是從那門內走了出來。
厲飛雨和楊丹蕾皆是一愣,沒有繼續之前的動作。而那從石室之中走出來的人,看著楊丹蕾手上的各類毒蟲,還有厲飛雨夾著腿,捂著小腹的猥瑣模樣,也是不禁一愣,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們這是在幹嘛呢?”
厲飛雨把手放開,看向從石室中走出的那人,那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容貌倒也稱得上俊朗,不過雙眼有些狹長,讓人感覺不是很舒服。他穿著一身白色勁裝,身體已是長開了,比厲飛雨還要高半個頭,腰間掛著一把長劍,在通道中有些昏黃的燈光下,還是閃閃發亮,定然是鑲了什麽寶石。
“本姑娘幹什麽,關你你什麽事,舞岩,別以為你有個副門主的姐夫,本姑娘就會對你客氣,上次那千足蜈蚣的滋味不好受的吧。”另一邊楊丹蕾見此,倒也沒有繼續動手,反而是將手中的那些東西一收,看著那人冷聲說道。
“舞岩?”厲飛雨看著那人,心中暗道。他凝神一想,也是想起來,當初剛入門時,便是聽說有一個弟子入門便是直接進入七絕堂了,靠的便是有個當副門主的姐夫,名字好像就叫舞岩。
那舞岩聽著楊丹蕾的話,麵色也是微微一變,不過隻是一瞬便是掩去,反而笑著說道:“原來是楊師妹啊,多日不見,你可還好啊。我已經和我姐夫說了,不日就去向王供奉提親,想來我姐夫的麵子,她還是會給的。到時我們兩個說不定就成了夫妻了,現在又何必如此呢。”
“你……”楊丹蕾一時氣急,卻是不知說什麽好,右手上,那條碧綠的小蛇已是從袖子中露出了一個腦袋,直勾勾的盯著那舞岩。
“你又算什麽東西,怎麽配得上丹蕾呢。”厲飛雨卻是走到楊丹蕾和舞岩的中間,擋在楊丹蕾的身前,看著舞岩說道。
舞岩臉上的笑容也是慢慢凝固,冷眼看著厲飛雨,左手已是握住了腰間的長劍,冷聲道:“你又是誰?看著眼生的很,不會是混進來的吧,你可知道混進七絕堂可是大罪。”
厲飛雨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那塊七絕堂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笑著說道:“我是厲飛雨,去年大比聽說師兄你下山做任務去了,沒能碰上你,倒也真是遺憾,否則你肯定能記得住我的。”
“厲飛雨?”舞岩眼睛微眯,像是想起了什麽,看向厲飛雨的目光已是多了幾分忌憚之意。
不過還沒等他說什麽,厲飛雨便是轉身拉著瞪著眼睛的楊丹蕾的手向著通道中走去,隻留下那握著拳頭的舞岩。
倆人剛轉過一個拐角,楊丹蕾才是反應過來,一把甩開古雲的手,把手背到身後,臉色微紅的看著厲飛雨說道:“你……你,你做什麽,又占我便宜,是不是又想討打……”
“你那幾隻毛茸茸的小家夥剛剛又爬我手上去了,還好沒下口。”厲飛雨趕忙向旁邊閃開一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的說道。
看著楊丹蕾微紅的臉龐,又是笑著說道:“想什麽呢,我看那家夥實在惹人厭,我們又是老相識了,自然要幫你壓壓他的氣焰了。不過你可千萬別以為我對你有什麽想法,我對你身上那些小東西們可是敬而遠之的。”
楊丹蕾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說道:“那舞岩不過是個花架子,雖然在這七絕堂練了四年了,但一身武功怕是還不如你。不過他的姐夫可是副門主,要是他讓他姐夫找你麻煩,你也是不好過的。”
厲飛雨聽此,卻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道:“那又如何,我不犯門規,現在又加入七絕堂,即便他是副門主,也不敢真拿我如何。”
楊丹蕾略一思索,也是點頭道:“也對,七絕堂的弟子隻有門主和長老會才可以治罪,那馬副門主便是想要找你麻煩,抓不到你把柄也是沒有辦法的。”
“那趕緊帶我去看看其他地方吧,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這七玄門的頂級武學到底是什麽模樣的了。”厲飛雨笑著說道,臉上急切的表情倒也不是裝的。
楊丹蕾白了他一眼,也是轉身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剛剛那舞岩出來的地方是練功室,要是你想練習武學的時候,便是可以入那練功室練習,既沒有人打攪,又是不怕被外人學去。門口那塊木頭上兩邊各有一個字,有則是代表裏麵有人,而無則是表示裏麵無人。”
“恩。”
“這個是比試殿,平時七絕堂弟子彼此切磋便是可以來此地切磋,不過必須要有護法長老在場才可。”
“哦。”
“這個是靜室,每一個七絕堂弟子都是有一間,雖然不大,但是可供平時修煉累時休息之用,也是可以放一些自己的東西。”
“恩。”
“厲飛雨,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恩……不是啊,我在的,不過丹蕾,那個武學殿在哪呢,趕緊帶我去看看吧。”
“你……”
一刻鍾後,厲飛雨站在一個石室門口,看著那石室中擺著的一個個木架,還有木架上一本本碼的整整齊齊的書籍,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楊丹蕾扭頭看著像進了城的鄉下人般的厲飛雨,搖了搖頭,有些鄙夷的說道:“瞧你這出息,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就是武學殿,七絕堂的真正核心。。”
厲飛雨卻也是不回口,雙眼冒光的衝了進去,撲向那一本本放在書架上的書籍,那可都是絕世武學啊。
不過突然身前一暗,一道人影出現在他的麵前,擋在了那書架之前。
厲飛雨麵色一變,忙是腳步一錯,堪堪在快要撞上那人之時停了下來,不過兩人都已是要貼在一起了,鼻子都是隻差兩寸的距離了。
厲飛雨忙是向後退了兩步,眼睛一瞪,看著麵前那個有些瘦弱,麵目清秀,穿著一身寬鬆青色長衫,一副書生模樣的少年。
而那少年也是麵色略微有些發白的站在書架前,雙手護著書架,鼻子上已是沁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
厲飛雨見此,眉頭微皺,雖然沒有繼續向前,還是有些不喜的說道:“你這是做什麽,為何要擋住我?”
那少年見厲飛雨沒有後續動作,也是輕呼了一口氣,伸出有些瘦弱的雙手,拱了拱手說道:“這位師兄,在下君若賢,想來你是第一次來武學殿吧。”
厲飛雨見此,也是點了點頭道:“恩,我確實是第一次來此,不知還有什麽規矩嗎。”
“秀才,今天我要看《柔術十絕》。”楊丹蕾走上前來,說著便是把一塊黑色令牌向那少年拋了過去,又是在旁邊書桌上的一本厚厚的本子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從那書架上拿了一本書籍,回頭瞟了厲飛雨一眼,便是向著旁邊走去,在一旁的單獨放著的一隻椅子走去。
君若賢把那塊令牌掛在桌旁的一個釘子上,那裏有一排的釘子,已有著五六塊令牌掛在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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