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傳之配角傳奇

第十九章 定心

經過此事之後,弟子私下間也是有談論說他們二人之間有著戀情,一些女弟子對楊丹蕾也是頗為羨慕。

不過厲飛雨一直將這種感情定為朋友之情,因為愛這個詞太沉重,他不覺得自己抗得住。他剩下的時間或許隻有五年了,他不可能讓楊丹蕾和他在一起五年,然後孤老一輩子。

不過厲飛雨也是發現自從上次幫楊丹蕾解決了舞岩的婚約之後,楊丹蕾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了,隱約有種幽怨的感覺。

特別是在他和張袖兒對練,還有講故事的時候。在這種時候,楊丹蕾總是在一旁看著,或者也拉著君若賢來對練。

君若賢剛開始學武功,雖然楊丹蕾在武功上的造詣並不算厲害,但也不是他可比的,所以這對練可以說就是單方麵的被虐而已。

君若賢學的是眨眼劍法,這倒是讓厲飛雨有些吃驚,他沒想到君若賢和韓立竟都是選擇了這劍法。不過君若賢無法修煉出內力,所以七絕堂之中隻有眨眼劍法適合他了。

不過在被楊丹蕾不斷虐了無數次後,君若賢啊的劍法也是快速進步著,雖然沒有內力,但是憑借著劍法的詭異也是漸漸能在楊丹蕾的手中撐下更長的時間。

對此,厲飛雨隻能是假裝沒有看到,而張袖兒對於自己好友的奇怪表現也沒有什麽覺悟,反而是常常拉著楊丹蕾一起聽厲飛雨講故事。

而君若賢也像是看出了三人之間的微妙關係,倒也不點破,一到厲飛雨講故事時間便是躲得遠遠的,抱著那眨眼劍法鑽研,像是怕打擾他們一樣。

隨著時間的積累,整日對著這兩個可愛的姑娘,厲飛雨原本已經堅硬如鐵的心卻是開始微微鬆動了。

再堅硬的地麵,一顆嬌嫩的小草也能破土而出,而現在厲飛雨心中萌動的是春心,成長的是一份愛,或許是兩份。

厲飛雨知道這或許不好,或許對她們來說不公平,但是這種子已經播下,春風一吹,遲早會破土而出。

不過到底該如何做,如何抉擇,還是讓他有些苦惱。

而有一天他去六盤山看淩梟之時,淩梟敞著懷,喝了一口厲飛雨帶來的烈酒,看著眉間有些憂愁的厲飛雨,笑著說道:“小子,人活一世,自當瀟灑自在,縮手縮腳,顧長顧短,又豈是大丈夫所為。”

厲飛雨聽著這話,凝神想了想,眉頭緩緩疏開,伸手拿過淩梟的酒壺,灌了一大口,哈哈笑了兩聲,用力抱了抱淩梟,把酒壺往他手中一塞,便是出了門,下了六盤山。

房間中淩梟看了看手中酒壺,又是有些愣神的看著那還敞開著的門,搖了搖頭輕聲自語道:“不過這世間又哪有什麽自在人……”

下了山,厲飛雨心中也是有了決斷,既然心意已動,何不順意而為。楊丹蕾的心意隻有木頭才看不出來了,厲飛雨不是木頭,自然看得出來。

而張袖兒,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厲飛雨知道自己的心中已經被她占了一塊,想要割舍並不容易。

不過張袖兒對此倒是一副毫無知覺的模樣,平日也是照樣找厲飛雨對練,拉著楊丹蕾聽故事。雖然和厲飛雨很親近,卻是從未表現出絲毫其他的意思。

厲飛雨心中雖然有了決斷,不過他並不是什麽精蟲上腦之輩,此時殺父之仇尚未報,又怎麽可能先急著情愛之事。

日子照常過著,不過他也是不再對楊丹蕾的暗示和幽怨視而不見,而是像以前一樣,和她親近,照樣會講講笑話,揉揉她的腦袋,倒也沒有再被那些小東西咬過。

而與張袖兒的關係也是越來越親近,這個活潑而單純的少女,雖然有時候會提出一些讓人不知如何回答的問題,但還是讓人感覺生活中多了許多陽光和幸福。

陽光和幸福不正是厲飛雨心中最為渴望的東西嗎,或許這才是張袖兒真正吸引了他的地方,而不僅僅是因為那張可愛而惹人憐的漂亮臉蛋。

而這期間,讓還有一件事讓厲飛雨有些意外,那便是韓立在這段時間在門中名氣大漲,成為眾弟子口中的韓神醫的事情了。

對此厲飛雨自然也是吃驚不已,當初韓立給他配置止痛藥,他也是知道韓立會醫術,不過和神醫相比,想來還是有些差距的。

倒也不是他看不上韓立,醫術這種東西,沒有長時間的積累和學習,那是不可能醫術突飛猛進的。

韓立入門跟著墨供奉不過四年多,又怎麽可能習得一身妙手回春的醫術,甚至青出於藍勝於藍,比墨供奉的醫術還要精湛。

不過後來韓立醫治幾個受了重傷將死的弟子,將他們生生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也是打消了他的猶疑。

雖然不知韓立為何擁有這般精湛的醫術,厲飛雨心中還是很為韓立高興的。這些一年來,韓立也是一直給他配置止痛藥。而且三個月前韓立還把藥改良了一些,止痛效果更強了。現在抽髓丸發作,疼痛感已是不算太難以接受了。

韓神醫之名傳遍七玄門,比之他這個最年輕的護法也是不遑多讓。武林中醫術高明之人也是極受尊重的,畢竟都是在刀口上生活的人,誰也保不準自己會不會受傷。

而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說不定就能在這樣時刻把你的性命給就回來,所以誰又會把這樣的人物不放在心裏。一時間,韓立雖然還沒有被提為供奉之職,但是在門中受尊重的程度已是不下於一般的供奉長老。

而且韓立還在穀口擺了個大鍾,旁邊還立了個古怪規矩,說是誰想見他都敲這大鍾,韓立自會出來相見。

對此厲飛雨也是感覺有些好笑,韓立這架子倒是不小,這可是讓那些七玄門的高層都要這般做了,當初墨供奉都沒有這般古怪規矩。

其實對於墨供奉突然回鄉,而韓立成為神手穀的主人,厲飛雨也是有些猜測。不過厲飛雨並沒有什麽查探的心情,畢竟他與那墨供奉不過數麵之緣,而且這有可能是韓立的秘密,他自然不會多去查探。

厲飛雨和韓立之間的關係並沒有改變多少,沒有因為厲飛雨成為護法,韓立成了韓神醫而變得生疏。

不過後來韓立便是沒有再讓厲飛雨教他武功,用他的話來說,那眨眼劍法已是足夠他用了。

厲飛雨也是和韓立比試過幾次,韓立那眨眼劍法確實詭異無常,劍法多變,無從循跡,幾次都是逼的他手忙腳亂的。

對此他也是不得不感歎那眨眼劍法的神奇,韓立練了不過數月便是有此等威力,看來當初把這劍法放入七絕堂的蕭長老倒也沒有放錯。隻是不知君若賢練了之後威力如何。

君若賢的天賦倒也不差,而且那眨眼劍法他看了許多年了,隻是沒有修煉過罷了,早已了然於胸。不過他開始修煉的晚,所以進展不算很快。

日子就這般過著,一轉眼離厲飛雨獲得護法之職已是一年的時間過去了,疾風斬厲飛雨已是能夠斬出六刀。

雖然他是外刃堂的護法,不過除了之前去外刃堂報道了一次,還有幾次下山做任務,他還是常住在七絕殿之中。

每次下山張袖兒和楊丹蕾都會纏著讓他帶他下山,不過他可是不敢就這麽把長老的外甥女和供奉的寶貝徒兒拐下山去。江湖險惡這四個字可不是說著玩的,每次下山要完成的任務都是極為危險的,他也是不願帶著她們去冒險。

所以每次他回到山上,張袖兒和楊丹蕾總是一臉幽怨的看著他,被兩個小美女這樣看著,厲飛雨也是難以消受。

這一日,厲飛雨剛從練功室中出來,一個內門弟子便是快步迎了上來,看著厲飛雨有些恭敬的說道:“厲護法,馬副門主請您到議事殿一趟,說是有要事交代。”

厲飛雨聽此也是有些訝異,不過還是對那弟子點了點頭道:“好,我這就跟你去。”

兩人出了七絕殿往一旁一拐,便是進了議事殿。

這馬副門主便是舞岩的姐夫,之前厲飛雨壞了舞岩和楊丹蕾的婚事,也算是讓馬副門主丟了臉麵,而此事卻是突然讓厲飛雨去見他,也不知是何故。

進了議事殿,那弟子微微行了一禮便是出去了,厲飛雨見此,也是隻能自行往裏走去。

議事殿是平日裏七玄門高層議事所用,厲飛雨雖然當上了護法,但在這議事殿中卻依舊沒有一席之位。

就是平日裏門派的重大事件,他們這些資格小的護法也隻能是站著聽,隻有門中長老供奉,還有一些德高望重的護法才有座位。

議事殿雖然沒有七絕殿那般大,卻也不小,足有數百丈方圓。殿中主位擺了一個椅子,平日議事之時是門主之位。而兩邊也是各擺了一排椅子,足有數十個之多。

而此時,一個人影正站在那主位之前,背對著門口,抬頭看著那牆上掛著的一幅畫。該是聽到厲飛雨進門的聲音,那人也是轉了過來。

厲飛雨定眼看去,那人一身員外打扮,頜下留著三寸長須,笑眯眯的看著他,正是馬忠傑馬副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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