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的課,很貴
嚴林接過平板,看了內容。
關於‘法醫’嚴林在S-081‘凝視者’收容失效事件中突出貢獻的獎勵決定
權限提升:鑒於嚴林‘法醫’在本次事件中展現出的分析能力與關鍵作用,其個人權限等級,由C級研究員正式提升為B級研究員。
即日起,有權調閱所有B級及以下的檔案,同時擁有對C級以下異常事件的獨立處理建議權。
資源配給:每月額外配給A級資源點數500點(可用於兌換裝備或申請實驗資源)。
物品歸屬:其個人物品“1號解剖刀”,現正式歸還,並錄入其個人裝備檔案,代號**“手術刀”**。
特別嘉獎:鑒於其在行動中左臂遭受“概念性石化”,特批其獲得一次進入“S級樣本庫三層”的權限,可在指導下,選擇一件D級或C級的功能性異常物品作為輔助裝備。
嚴林看著這份文件,他明白這些都是他用一隻手臂換來的。
白夜看著他補充道:“另外,周老讓我轉告你,一隊‘清道夫’的隊長‘焚屍人’,在看過你的行動錄像後,指名道姓,想讓你加入他們。”
嚴林心中一動。
“那你呢?”他問道。
白夜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們五隊,也是希望你能留下。”
“明天早上八點,五隊會議室,我們會討論……關於‘陰影之母’的解決方案。”
她將選擇權,交給了嚴林。
白夜離開後,嚴林一個人在房間裏,打開了隻有自己能看到的係統界麵。
這,才是他這次行動真正的收獲。
【成功解剖S-081‘凝視者’核心概念體。】
【能量值大幅度補充:當前能量 200/200,能量上限提升。】
【獲得能力藍圖‘絕對靜止’:通過消耗能量和特定材料,你可以為自己或指定物品附加“絕對靜止”的概念。】
【獲得特殊物品:‘凝視者的殘響’。】
【物品描述:“凝視者”留下的核心碎片,已與你的左臂發生‘概念融合’,形成了全新的共生結構。】
【精神狀態更新:認知結構重塑,出現‘概念性適應’,精神韌性大幅提升,對‘規則類’異常的抗性永久增加。】
嚴林看著係統的介紹,他知道,那所謂的“凝視者的殘響”,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說的就是自己這隻奇怪的手臂。。
雖然這隻手臂現在雖然行動不便,但也不是殘廢了,怎麽說呢,它現在好像是變成了一個“異常物品”。
之後嚴林沒有再繼續研究手臂。
他明白,在搞懂這隻手臂的“使用說明”之前,任何嚐試都可能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隻能先放一放。
他轉而打開了那張【絕對靜止】的能力藍圖。
【構築需求:1.純淨的空間概念結晶 x 1,2.能量值 x 100(已完成)。】
看到第一個需求時,嚴林皺起了眉,他不知道“純淨的空間概念結晶”是什麽,又該去哪裏找。
...
第二天上午,嚴林沒有去五隊的會議室,也沒有理會‘焚屍人’的邀請。
他直接向周老提交了一份申請。
申請的內容很簡單:查閱第九局所有關於“概念融合”與“駕馭者代價異變”的研究檔案。
這份申請,在第九局的高層中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指揮中心,周老的辦公室裏。
“他想幹什麽?”周老看著手裏的申請報告,眉頭緊鎖,“他想研究自己的手臂?還是想……研究我們所有人?”
在他對麵,白夜回答道:“主任,我認為這很正常,他之前作為一個法醫,一個學者型的人才,在經曆了如此巨大的異變後,他想搞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這符合常理。”
“常理?”周老冷笑一聲,“在第九局,‘常理’往往是最大的弱點,他現在可以說是一個行走的S級異常衍生物,其實我更傾向於將他隔離,直到我們的科研部能拿出完整的分析報告。”
“那可能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白夜反駁道,“而‘陰影之母’,不會等我們那麽久,東海市周邊,最近已經出現了三起疑似‘影域’擴散的前兆事件。”
她直視著周老:“我們需要他的能力,剛好他也需要我們的資源,這本就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周老沉默了。
他知道白夜說的沒有問題。
嚴林在“凝視者”事件中展現出的價值,已經讓他成為了一個戰略性“資產”。
“他要的檔案,權限太高。”最終,周老做出了讓步,“我可以批準他查閱所有A級以下的,但是關於‘代價異變’的非保密檔案,但前提是,他必須先向我們證明他的‘可控性’。”
“怎麽證明?”
“很簡單。”周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科研部最近在分析‘誠實聽診器’的殘骸時,遇到了一個難題,他們無法理解嚴林是如何摧毀了它的核心邏輯,他們需要做一次‘現場教學’。”
“也就是讓嚴林,去給那幫科學家們,上一課?”
白夜瞬間明白了周老的意圖。
他要讓嚴林去麵對第九局最“聰明”也最“傲慢”的一群人,看看嚴林是會選擇合作還是隱藏。
同時,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讓嚴林真正融入第九局科研體係,並獲得他想要的“知識”的機會。
白夜走出周老的辦公室,立刻聯係了嚴林。
“你的申請,周老部分批準了。”她將情況簡要說明,“但他有一個條件。”
聽完白夜的轉述,嚴林笑了。
他知道,這是周老這個“保守派”對他的一次反擊,也是一次陽謀。
他如果拒絕,就會被貼上“不合作”的標簽,也沒有辦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是如果他答應,就必須暴露更多關於自己能力的秘密。
“替我回複周老。”嚴林看著自己那條手臂,平靜地說道。
“我的課,很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