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甩著膀子給爺花

尹櫻紅酒樓裏靠窗位置,喝著青茶眼睛看著護河城街鎮。這裏離京城不過百裏,富裕地界,熱鬧的很。

兄弟們餓了一夜,這會都狼吞虎咽,吃飽喝足立馬放下筷子。一口茶入口,兄弟們胃裏舒服了,酒足飯飽,看著城門口道:“爺,下一步盧家橋。在五百裏地外,進入村子,再走就是往西關去了。”

尹櫻紅挑眉。“西關,貧瘠之地,那裏不都是軍隊嗎?軍**……?”

事情似呼找到了點,尹櫻紅心裏小激動,起身道:“吃飽了嗎,走了。”

尹櫻紅起身,屬下全體原地打立正。尹櫻紅抬頭納悶,白橋立馬道:“爺,飯錢。”

尹櫻紅尷尬,一打著銀票直接塞給白橋。“多大的事兒。甩著膀子給爺花。”

白橋立馬小跟班。“爺,您請。”

尹櫻紅一行人出了酒樓,整裝出發。城門口,車架停下,白橋直接塞給守城十兩銀子。

守門立馬吼道:“讓開,小公子要出城!”

出城的百姓如避蛇蠍,呼啦啦退開兩旁,尹櫻紅一行人出了護河城。趕往盧家橋。

“停車!”漆黑的小路,車外潮濕的風呼呼的刮著,尹櫻紅眯著車外夜色,鄒淮抽刀,身邊死衛備戰。

遠處五百米左右,鐵器碰撞的乒乓刺耳,有腳步急踏飛奔而來。

尹櫻紅放出鞭子。心道:“天啟至今還沒有哪個不長眼的貨色!不說宣雲霖對自己的態度,就從今時今日,宣雲霖與大將軍王府的利害得失,追殺自己,無非是給宣王爺與振國將軍開戰的機會。那麽自己確定中獎了!”

模糊中突然從天而降一高大身影,一身夜行衣,手中長劍月光下折射出刺眼寒芒。

尹櫻紅冷笑道:“下手輕點,給背後的朋友留個好念想。”

身邊死衛動了,尹櫻紅靜坐車中,

皺淮大刀橫向,血濺三尺,黑衣人撲通落地,遠處砸進水坑裏。

白橋大刀闊斧,悠閑撇了一眼,夜色下的鄒淮,兩人四目相對。

白橋撇嘴:“嘖嘖嘖,大哥,殺的漂亮點,別整這麽血腥。”

阿達阿魯兄弟向來心有靈犀,雙方對戰,進可攻退可守,滴水不漏。

阿達接道:“廢話,醉生夢死舒服。”

阿魯哈哈大笑,鄒淮瞪眼,照著爬起來的貨就是一炮子。黑衣人腦袋扭曲到姿勢詭異,麵容扭曲,滿眼不甘,口吐鮮血,腦袋一歪掛了。

鄒淮起身道:“哥們兒不用刀,直接上手,這夠溫柔了吧?”看的眾人一陣無語。

激戰半個小時,檢查屍體,無有遺漏,阿達阿魯一眾人靠攏馬車。拱手道:“爺,處理幹淨了!”

尹櫻紅車裏如暗夜貴公子,側頭眯向車外,身邊都是狠角色,忍不住唇角上揚,宣雲霖這個悶騷男,自己更想他了,優雅打了個響指。“收拾東西走人。”

眾人聽的一個趔趄,沒會錯意的話,大家夥集體動作。白橋手裏的劍,利索挑去死者蒙頭的布巾。一絲不苟的長發用白玉發箍扣住,插了一根男士玉簪子。

片刻,地上二十幾個白條,白橋這些日子把錢,手上錢袋子收獲不錯,心情好了不是一點點,心裏不忿,以往怎麽就沒想到刮斂財物呢。

車前道:“王妃,這些人不簡單。肥的流油!”

尹櫻紅順著車窗接過白橋手中的簪子,手中磨砂。“嗯,說說?”

鄒淮:“伸手不凡,這些人不是一路的,招數上看,不是天啟之人,雇傭的人應該不下五方人馬。”

“送路費的,熱情點,別斷了聯係。”尹櫻紅無所謂道。

鄒淮挑眉:“是!”

尹櫻紅點頭,本計劃五天內見到宣雲霖。慶娘的事兒這麽一耽擱,坑自己白跑了三天。那麽老頭的事兒就要速戰速決。“匯合五子。”

“屬下遵命!”兄弟們一聲遵命,絕對各個樂嗬。

尹櫻紅離開多時,林中人影穿梭,死者近前,各個不忍直視。

人群中走出一女子,夜行勁裝,身姿曼妙,一雙但鳳眼滿眼冷芒,手握鞭子。冷怒道:“廢物,給本殿追!”

“是,主子!”黑衣人轉身消失林間。

幾百裏之外,一臉帶刀疤四十左右男子,身背斬馬刀,反方向繞道而馳,馬車上語墨靜如處子,油燈下翻看著醫書,腦海中回憶護河城出城絕色小公子。莫名勾起嘴角。

小公子不是尋常人,身邊高手雲集,六妹的人不會全身而退。

“爺,天亮了,是否回君來樓。”車外刑夜稟告。

語墨放下書,挑開車簾,想了想,笑的溫柔。“去宣王府。”

尹櫻紅車榻上閉眼小息,聽著車外吱悠悠的車轍聲。阿達車外稟報:“爺,盧家橋到了。老頭進了暗巷。”

尹櫻紅睜眼,賭徒?難道老頭與慶娘沒關係?

尹櫻紅挑開輕紗,暗巷裏大門緊閉,突然門開。

老頭被幾個大漢拳打腳踢摔出門來。“你他媽的膽子不小啊,一個破鐲子,你想抵債五百兩,你他媽的咋不說是京城裏的娘娘戴過,限你三日,拿不出錢來,你家水仙就是我家錢爺的十七姨娘!”

老頭鼻青臉腫,爬起來求饒道:“各位爺,饒命,小老兒一定還錢。”

“滾!”幾個大漢,黑著臉關閉大門。老頭爬起一瘸一拐離開。白橋下馬身後閑庭散步,隨之而上。

老頭走了幾步,心中怒氣難消,怒罵道:“狠心的老東西,還是自己親姐嗎,媽的,一個月給那三兩五兩的臭錢,當特麽的老子要飯的,該,死了老子也不會給你收屍!”

老頭嘴裏吐著唾沫,罵的口幹舌燥。動作太大,牽動嘴角的傷口。疼的直咧嘴。

白橋一樂,阿達阿魯一邊一個拖著老頭架走,皺淮手中大刀一橫。

老頭的尖叫成功咽回肚子裏,尹櫻紅上了趕上來的車架,老頭直接被阿達阿魯拖著甩上胡同裏的驢車。

“各位爺,有話好好說。小老兒上有老下有小,饒命啊。”

白橋蹲在驢車上笑的歡。“我家爺想知道慶娘的一切。”說著拿出一疊銀票。

老頭眼睛都藍了,眼珠子盯著銀票轉悠。

“各位爺,您們為難小老兒了,慶娘是家姐不錯,可十五歲就被賣進姚府了,一年半載小老兒進城找她,也就那個五七六兩,回家度度日子。其它的小老兒真的不知道。”

皺壞的大刀直接出鞘。“爺會扒皮。保證質量,扒完保你活蹦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