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本萬利的買賣
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若是拿下了這塊大蛋糕,她的胭脂水粉鋪子就算平日不做生意,也是財源滾滾。
“這一盒就送給你了,本也是打算給你的,隻是忙著說事兒,一時沒想起來罷了。”
“既是你送的,那我就不客氣了的笑納了。”安笙公主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方才尹櫻紅的話終究還是對她有些影響的。
如今櫻紅不計前嫌,送了胭脂給她,這就證明櫻紅還是拿她當朋友看待的。
“咱們往皇後的棲鳳宮去吧。”
安笙收好胭脂,握著尹櫻紅的手,往外走。
一路上相安無事,隻是大大小小的探子也都知曉了她們的意圖,回去稟告自家主子了。
尹櫻紅自嘲的笑了一笑,定國公府的嫡女這個身份當真是好用又麻煩啊。
到了棲鳳宮,自有皇後手下得利的嬤嬤接待,安笙雖然說的平常,可尹櫻紅從二人相攜的手她是有些緊張的。
安笙的手,微微用力並且有些糯濕。尹櫻紅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
皇後自是已經得了信,已派了自己的得力嬤嬤撫琴迎出來。
“奴婢見過四公主,尹二小姐。宮裏的幾位娘娘在陪著皇後娘娘敘話,囑咐奴婢帶兩位進去。”
“有勞嬤嬤了。”安笙與尹櫻紅點了點頭,安笙在前,四公主在後,兩人進了殿裏。
初見皇後娘娘,尹櫻紅不得不讚一聲大氣,好在她還是記得要行禮的。
“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兒臣給母後請安,母後金安。”
尹櫻紅因久不入宮又與皇後娘娘第一次這樣照麵,按規矩是要行大禮的。
安笙隻是行了常禮。
尹櫻紅作勢欲跪,卻被站在旁邊的撫琴嬤嬤一把扶住。
“櫻紅不必如此,皇上已說了,定國公府的人入宮免跪,君無戲言,尹二小姐不必行禮了。”
皇後的聲音很是中性,微微的有些啞,聽著甚是舒服,有一種情緒似乎被平複了的奇異感覺。
尹櫻紅心下微訝,皇後給她的感覺,很……
很微妙。
跪又不讓跪,尹櫻紅隻得福了福身,說了入宮免跪,可沒說不行禮,這可是兩個概念。
“安笙與尹二小姐坐吧,正好,賢妃和淑妃也在,正同本宮商量著中秋宮宴的事兒。”
尹櫻紅心裏更是訝異了,為什麽她有種皇後娘娘不想她在宮中久待的錯覺?
“見過賢妃娘娘,見過淑妃娘娘。”
雖說是初次相見,尹櫻紅本該行大禮的,隻是皇後娘娘方才說了,免跪。
尹櫻紅對於不用對著這些個人跪來跪去的,還是很滿意的。鬼才喜歡沒事兒就往地上跪,疼不說,腿麻了那才叫酸爽,起來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要“失禮”,麻煩。
兩人誰也沒說話,都隻抬了抬手,算是叫了起。
淑妃的神色淡淡的,似乎對什麽都不太感興趣,與皇後娘娘講話雖沒有什麽不敬,可也看的出來,她並不在乎皇後。
賢妃倒是一臉的慈愛,整個人都溫溫柔柔的,一雙眼睛仿佛能滴出水來。
兩個人給尹櫻紅的感覺,截然不同。按照第一印象來看,賢妃的確實至名歸,這淑妃嘛,還真看不出哪裏有賢淑的意思來不過,這人倒是生的極美,而且麵部線條極為柔和。
“皇後娘娘,櫻紅隻是過來請個安,既然皇後娘娘還有事,櫻紅就不叨擾了,這是櫻紅自城北的粉琉璃新得的胭脂,甚是別致,拿來這裏不知能不能跟討個巧?”
尹櫻紅既聽的出皇後娘娘的意思也懶得再與後宮的這些女人虛與委蛇。
當下拿出了胭脂,她是來查母親的下落不錯,可別的也不能落下不是?比如,給自己的店鋪打廣告這種事,她自然是樂意的。
更何況,若是她來宮裏一點動作都沒有,才會引人懷疑的吧?
嗬嗬噠,銀子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粉琉璃出產的胭脂都是高提純,小小的一盒,便於攜帶,而且隻要用一點點就有非凡的效果。
“這胭脂,櫻紅不知道如何製得,可卻意外的好用,隻這一小盒,就可用上一年,且效果比普通的脂粉效果不知道強了多少,櫻紅用著甚是不錯。”
尹櫻紅大抵說了一下胭脂的特性,便隨手讓齊嬤嬤把東西呈給了皇後。
“尹二小姐有心了。”
皇後的神色依舊淡淡的,可賢妃顯是動了心的,宮裏的女人哪個不怕色衰愛弛?有這樣的東西,怎麽會不想要?
尹櫻紅心裏有數,也不多廢話,放下東西便與安笙公主一起向皇後娘娘請辭,出了棲鳳宮。
“你這樣快出來,怕是那些個打探消息的來不及過來了。”
安笙公主皺了皺小巧的鼻子,有些不耐煩。
“安心。來日方長,你也說我日後定是要常常往來宮裏的,還怕見不到麽?今日,便算了。”
“又快到晌午了,我這就出宮去了。明日再來看你。”
尹櫻紅看了看天色,拉過安笙的手,同她告別。
“櫻紅,怎的時間過得這樣快,還真舍不得你出宮,日後你可要常來宮裏,你不知道我有多寂寞。”
安笙也知道,櫻紅在宮裏用膳怕是多有不便,也不強留。
“安笙,你這幾日留意三公主和她母妃那邊,發現了什麽莫要聲張,等我來了宮裏咱們再商量。”
尹櫻紅靠近安笙,很輕聲的在安笙耳旁說了句。
安笙也是個聰明的,隻微微點了點頭,自尹櫻紅同她說自己宮裏的人也不能完全信任以後,她心裏終是有了戒心。
二人告別,安笙回了寢宮,尹櫻紅往宮門處走。
“梅青,今日你倒是規矩。”
尹櫻紅有些訝異,梅青本是跳脫的性子,這一趟進宮,確實老實了許多。
“小姐,這裏是皇宮,多說多錯,昨日,嬤嬤沒提點梅青,況且,夫人在時,梅青也是跟著娶過宮的。”
梅青的話倒是提醒了尹櫻紅,菊白說如今跟著姐姐和自己的下人,昔日都是母親的心腹。
尹櫻紅點點頭,一路再無話,出了宮門。
上了馬車,待馬車徐徐而行,尹櫻紅方才開口。
“嬤嬤,可有簡單熟悉的人?”
這裏是在外邊,誰也不知道有沒有盯著她們,經過昨日的事兒,尹櫻紅也警醒了些,隻是她心中還是想盡早知道答案。所以,便換了委婉的說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