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一百八十四章 膽大包天

“起初不經意的你,和少年不經事的我,紅塵中的情緣隻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膠著。想是人世間的錯,或前世流傳的因果,終生的所有,也不惜換取刹那陰陽的交流。

來易來去難去,數十載的人世遊,分易分聚難聚,愛與恨的千古愁。

本應屬於你的心,它依然護緊我胸口,為隻為那塵世轉變的麵孔後的翻雲覆雨手……。”

尹櫻紅唱完憋屈的哭了,屋裏久久沒有回應。良久止住心裏苦澀,狐疑拿下外套,宣雲霖眼眶通紅,穆勒無語靜坐。穆勒鼓起掌來,感歎道:“一首歌詞唱出了這人世間解不開的情願執念。”

宣雲霖心如刀絞,管家護衛光棍心粗,身後婢女翠兒鄉寧女兒心,這會哭的泣不成聲。

宣雲霖喃喃自語道:“好一個癡情的人,生死追隨,隻是人世間怎奈何離別苦?”

宣雲霖差點出手殺了眼前混賬小子,敢騙自己媳婦兒。繼而反應過來,媳婦兒吃醋了。看著下麵紅著眼睛不服管教,反幹著離經叛道的混賬女人。隻有投降的份。

她又想幹什麽,就隨便玩吧,看著下邊跪著一臉不太好大理寺牢頭劉大好,開口道:“劉夫人確實曲兒唱的好,管家,賞!本王愛妃這就要到好日子了,正巧少了合適的奶娘。

劉牢頭若是可以,為了你的夫人方便隨時過來,本王立馬大理寺調動,給你個大理寺禁衛長的位置,可以有充足的時間,隨時過來接送另夫人。”

尹櫻紅眼睛都直了,該死的宣雲霖,他要怎樣,奶娘?誰要吃奶?急忙看了看劉大好,不願意道:“哎呦,你拉我幹什麽呀。我不知道!”

劉大好不是傻子,就是拐了一個媳婦兒而已,外麵已經都弄得好好的,貧民家哪天沒有大肚子婆娘跟人跑的。誰不找上門,偏偏宣王府管家,看了看麵色駭人,等著自己回話的宣王爺,雖然不知這是啥情況,也知道很快就明白了。

又一想,怕個釀皮,天塌了自己見義勇為,風停了媳婦兒就是自己的,愛誰誰!

這會兒膽子肥的。哄著尹櫻紅傻笑道:“六六?王爺問咱話呢,能不能給世子爺喂奶?”

劉大好這話,尹櫻紅心裏想弄死他。咬牙切齒低吼道:“喂你奶奶,咱家吃的那玩意兒,你想掉腦袋!”

宣雲霖眯著自己媳婦兒,如此粗俗潑婦的舉動,之前唱的曲兒……?這會兒怕是回過味兒了。低笑不止。“管家。”

“是,王爺。”片刻天下藥業賬房端來一盤子金錠子。尹櫻紅眼珠子跟著金子跑,一千兩!?

劉大好在膽大包天,這會兒被錢砸的滿眼冒金星。尹櫻紅知道,一牆之隔完蛋了。立馬拉劉大好的袖子:“磕頭啊。”

“誒!”劉大好與尹櫻紅雙雙磕頭。

宣雲霖滿意道:“管家,送他們夫妻出去吧。”

劉大好拿著包裹,想破腦袋也不知啥情況,呆愣愣扶著尹櫻紅出來天下藥業。尹櫻紅堵了一肚子氣,側頭怒目看向劉大好。

劉大好苦道:“媳婦兒,這錢,咱們去你娘家提親吧!”

“啊?”尹櫻紅一臉遭雷劈。去大將軍王府提親??

這麽多錢,還沒清醒啊。摸了自己的臉,沒好看哪裏去啊,怎麽就碰上死心眼的了呢?

劉大好委屈道:“那個……,媳婦兒,俺趁人之危確實不丈夫,可咱倆都是同意的啊,這錢俺也知道不好花,丟人的慌,可大丈夫不能護不住媳婦兒,慫包,咱們到嶽父嶽母府上,以後光明正大的過日子,好不好,俺發誓,以後當祖宗供著你~。”

尹櫻紅沒見過這樣的,更皮溜,逼著自己給他露臉。尹櫻紅拉著劉大好附耳道:“你小子給姐聽著,俺爹就一土匪,隻要你有膽兒,不怕宣王爺把咱們全家都送大理寺牢裏去,那你就找你嶽父大人去吧。”

劉大好早就猜到什麽了,隻是打死自己也沒想到,拐了個土匪頭子的閨女。

兩個人說著回了劉家院裏,劉大好沒出聲,這會兒心裏拔涼拔涼的,這得多倒黴,自己剛剛因為這拐來的媳婦兒一步登天。眨眼鬼老子的,架空了!

尹櫻紅不理眼珠子嘰裏咕嚕的皮貨,抬腳回屋睡覺,難受啊,憋著。再難受還有比自己難受的嗎,大晚上不睡覺對麵跪著給自家男人唱曲兒,為了個滿身帶毒的假花,絕逼不是什麽好心情。

劉大好受氣包一般跟著尹櫻紅進屋。看著榻上悍匪一般的心儀女子,越想當初自己幹的事越不想活了。

官通匪,裏外不是人死路一條。不怕死的抱著金子蹲在一邊,出溜出溜的就哭上了,那個悲呀,尹櫻紅聽的這顆心呢。

尹櫻紅坐在榻上,這覺不用睡了,劉大好壓著哭聲,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尹櫻紅挑眉道:“幹啥呢!?”

“咋啦,上了賊船還不讓俺哭!?”劉大好也火了。

尹櫻紅想揍人,笑的邪性。“咯咯咯,我說:小崽子,咱們倆誰騙誰啊?”

劉大好哭著哭著,起身榻邊上半跪著。紅著眼道:“姐姐,好歹相識一場,為了你的娃兒,你棄惡從良吧。俺保證,這輩子都沒人知道你是幹啥的,行不?”

尹櫻紅眨巴眨巴眼睛,噗嗤就樂了,一時笑的前俯後仰,這是想甩了自己了。伸手拍拍劉大好的臉頰,笑懟道:“你當我傻啊,喂個奶,唱個曲兒,夠俺爹搶上半輩子了,誰特麽的還當土匪,上來死覺!”

“誒,俺這就死覺!”劉大好趴在床底下忙活了半天,抬頭嘿嘿討好道:“錢放床底下了,姐姐的,想花自己拿。”

房頂上宣王府死衛一個個的,看著屋裏的鬧劇,分分撤走,不該看的不看,不該知道的最好別知道。若是知道這小混子爬了自家王妃的榻,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宣雲霖公務繁忙,宮宴定在後天,昨夜不待睡下,宮裏來人傳召,人又走了。

太後宮中,安靜的抄著經卷,眉眼淡然驚訝,儀態尊貴無比,寫到一個段落,李公公連忙上前整理。

太後道:“李公公,宣雲霖最近與櫻紅如何啊?”

“回太後,宣王爺寵著王妃呢,禁足了,見天守著,府裏奴才寸步不離,真是捧在手裏怕嚇到,含在嘴裏怕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