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合理買賣
“這樣做對聖女有何好處?”
“好處?本宮可以一直掌控大巫族,這個理由如何?”
這女人還真是喪心病狂。
“聖女如何能確定本宮一定會同你合作呢?”
司馬炎不為所動,並不似斐霓那樣情緒激動。在斐霓提議讓他娶她的時候,這件事就注定不可能。
他把玉鐲都給了尹櫻紅,怎麽再會娶其他女子?
不過,該利用的還是要利用的。
至於合作?司馬炎嗤之以鼻,他若敢答應,櫻紅那丫頭怕是再也不會容他走近了。
“既然聖女如此有把握,為什麽要同本宮合作呢?沒有本宮,你依然可以掌控大巫族。”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我大巫族祖上傳下的規矩,聖女十年換選一次,沒有任何人能動搖這個規矩,本聖女嫁於你,自然也是為了借你大俞的勢。”
司馬炎點頭,這樣才合理,斐霓從不做賠本兒的買賣。
“此事幹係甚大,容本宮同父皇商議一下,本宮需要至少五日的時間。”
五日的時間,預選宮的那位繼承者,也應該有所表示了。
司馬炎從來都喜歡用最少得力氣解決問題,能讓大巫族內耗是最好不過得了。
大巫族,不是一個能讓人放心下來的地方,任其發展,日後必會成為心腹大患。
想必櫻紅插手,也是看到了這一層關係。
該說的都說了,一行人自然告辭離開。出得聖女宮,返回客棧,門一關。
司馬炎就看著十一發笑。
“十一,看到這位聖女,感想如何?”
十一臉都青了,難得沒有說話,拿過酒來,就灌了一口。
冥夜拍了拍十一的肩膀,接過酒也喝了一口。
“十一竟不知大巫族的聖女是此等貨色,若是父親在天有靈,可能閉上眼睛?”
十一怔怔的自言自語。
司馬炎破有興趣的看著十一,若不是今日,他可是難得見到十一如此神情,自然是要好好欣賞一番的。
十一頗有些意興闌珊,當年母親與父親結識,父親因為一些事情,正是失意之時,母親照顧他,兩人暗生情愫,有了他。
父親的家人突然找來,未及向母親解釋,隻留下手書一封,便回了家裏。
母親獨自撫養他長大,四歲時,母親病重,去信給父親,當時父親即將繼任族長之位,聽了如今這位聖女的建議,沒有將他接回來。
之後,他便遭遇追殺,幸而他福大命大,一路逃到了大禹的錦都。
十一點頭,他也隻是一時有些接受無能,母親病故前未曾見到父親最後一麵,這是十一的心結。
自從跟了小姐後,小姐動用了定國公府的暗衛,費了些周折,才查到當年的事情與大巫族聖女有關。
十一一直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子可以得父親如此信任,竟然為了她的一句話,拋妻棄子,甚至追殺於他。
“公子不必安慰十一,十一一身本事,都是小姐賜予,十一這條命本就是小姐的。”
十一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不會輕易臣服於誰,雖然他的樣樣本事拔尖,可尹櫻紅心裏也清楚十一並未真心順服於他。
所以,一群人裏才先是挑了十三十四與十七。
幼兒園裏的二十個孩子,除了宣雲霖,最拔尖的非十一莫屬。為什麽沒有提他出來,十一心裏有數,尹櫻紅更是有數。
這次十一跟去大巫族,尹櫻紅心裏是有些顧慮的,可人既然出去了,她也想看看十一能做到哪一步,待他了了自己的心願,又會如何選擇。
如今,十一心結已解,倒是對尹櫻紅多了一些感激,司馬炎又及時出言提醒。十一這才對定國公府有了歸屬感。
“今日你心緒不好,便休息一日吧。左右咱們已經過了明路,該找到咱們得人也都找來了,戲台子都搭好了,差的無非就是時間,不急。”
十一也知道自己如今的狀態並不適合做什麽,遂點了點頭。
冥夜是個沉悶的性子,並不會安慰人,隻是既然殿下說今日休息,那麽計劃肯定不會再繼續向前推進,他索性就陪著十一在屋裏喝了一個下午。
大禹,皇宮。
皇上臉上的表情極為憤怒。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朕要你們這群廢物有何用?如今司馬炎已經出得大禹,到了大巫族。想要抓他,已經是不可能。”
皇上氣的又摔了杯子,高德也不敢說話,以免觸了陛下的黴頭。
打著手勢叫人過來收拾了一地的碎片,便輕手輕腳的在旁邊守著。
“一大幫一人,還不敵定國公府一個四歲的女娃娃,不止發現了大俞太子的蹤跡,還稟報給了朕,朕要你們有何用!”
皇上這幾年雖然偶有堵心,可也從沒有像今日這樣暴怒過。杯子已經不知道摔了多少,奏折不知道丟了多少回。
“陛下,咱們的人未曾進入祝國寺,發現不了詳情也在情理之中,定國公府二姑娘能發現大俞太子也有些湊巧罷了,不值當陛下如此生氣。”
高德逼不得已,隻得幫影衛們出頭,若不然,怪完了影衛,就要到他了。
“朕如何能不生氣,誰發現的不好,偏偏是定國公府,人沒抓到,朕還要賞賜於她,入宮第一日就折了朕一個愛妃。這讓朕如何能不生氣。”
皇上心裏極不舒服,雖然麗嬪是個蠢的,他也不見得有多寵愛,可因為定國公府折了,他就是不甘心。
“陛下,如今多想無益,此事已事不可為,陛下不若想想定國公即將大婚的事情。”
高德是提醒皇上,雖說已經拿捏住了平遠侯府四小姐,但那女子到底那不是皇上自己的人。
皇上聽了高德的話,微微一窒,倒是冷靜了下來。
“你是說,在平遠侯府四小姐身邊放個咱們的人?”
高德鬆了一口氣,這篇終於是翻過去了。如果他的話不起作用,怕是隻能去請那位貴妃娘娘了。
“陛下英明。”
“依你看,讓誰過去的好?”
高德心中一凜,飄起了警鍾,陛下這是疑心他了。
“陛下,平遠侯府四小姐什麽性子您是最清楚的,至於放什麽人在她身邊,陛下想必心中有數,老奴實在不知。”
皇上的眼睛眯了眯,倒也沒說什麽,深深了看了一眼高德,便閉上了眼睛。
“讓精衛去吧,務必要掌控定國公府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