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三十九章 意興闌珊

“陛下,臣為陛下獻上一物,這物什可解我大禹數百萬將士的軍糧。”

尹伊凡此話一出,皇上的心裏就不大痛快了,今日中秋,提起這事作甚?

“陛下,此物名曰番薯,乃草原西邊過來的。這番薯產量極高,且可以充饑,定國公府願陛下治下百姓安泰,兵強馬壯。”

“國公此話當真?”

尹伊凡話音剛落,尹櫻紅的師父,韓老大人便忍不住出聲詢問。

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韓老大人如何能不關心?

“韓老大人放心,此物的種植方法和種植此物的匠人伊凡都已尋來,待來年播種,收獲以後便可觀成效。”

皇上不由怒極,定國公府非要事事都壓皇室一頭?

可底下的文武百官像打了雞血,皇上有些頭疼,這是不得不賞了,不賞難免被禦史彈劾賞罰不分,若賞了,他這心裏實在膈應得慌。

“難為定國公一心為國,隻是這紅薯尚未見成效,又不知對土地的要求如何。這樣吧,若是來年收成以後當真如國公所說,朕定當重賞,不知愛卿以為如何?”

尹伊凡早有準備,聽了皇上的話不慌不忙。

“陛下,紅薯對土地的要求並不高,甚至一些鹽堿地種了這紅薯也能得糧,隻是收成沒有旁的土地好罷了,臣敬獻此物是為我大禹的將士百姓們,不敢貪皇上的賞賜。”

定國公此話一出,皇上眼裏的殺意一閃而過。

將士?百姓?是誰的將士,誰的百姓?縱然你定國公文武全才,可你依然是定國公,這江山天下乃是我慕容家的,焉能容你這般越俎代庖?

尹櫻紅自是看到了皇上眼裏的淩厲,可卻從來沒當回事兒過。皇帝想除了定國公府的心思從來都有,不差這一星半點的。

尹伊凡自然也心知肚明,任由朝臣們議論了一番後,獻禮繼續,隻是再無人能壓下定國公府的這份禮物罷了。

皇上有些意興闌珊,可他是一國之君,自然不能任性妄為。遂耐著性子同文武百官吃吃喝喝,說些鄉野趣事兒。

“皇兄,臣弟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了,不若皇兄同百官瞧瞧?”

“哦?軒弟要獻禮?這可得好好瞧瞧了,難得你這樣一本正經。”

皇上臉上此刻已經緩和了些,見小王爺有此興致,自然是樂得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啪啪,啪啪啪。”

小王爺擊掌。

本來中秋夜宴就會安排人做表演,隻是今年的中秋並沒有請外頭的人進來。原因是,找不著人,隻因夢煙樓嵐鳳與宣雲霖一舞後,兩人就被小王爺請進了王府。

底下辦事的人自然不敢去王府要人,又不遠擔負了辦事不利的責罰,所以,就建議今年夜宴由眾位官家千金獻藝。

皇上也覺得如今大禹京城中適齡少男少女很多,倒是可以增加個讓眾人彼此了解的機會,便也同意了。

如今,小王爺倒是把兩人搬出來當做賀禮,這讓辦事的人為之氣結。

先不說那些小姐的技藝敵不敵得過這兩位京城中炙手可熱的紅人,就是敵得過,如今怕也無人願意下場了,畢竟與名妓小倌兒同台,這是很多大戶人家的小姐受不了的。

這會兒人已經上場,他們也無法可想。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小王爺狠狠的坑一把。

音樂驟然響起,卻不是大禹已知的任何樂曲。整個音樂的風格充滿異域風情,極為奔放。

這音樂節奏感極強,且極為熱烈,聽著就讓人心生向往。

嵐鳳和宣雲霖兩人出現在場上,兩人的衣著與服侍也頗為奇異,大禹的人並沒有見過,一雙鞋子也很特殊。

看上去像是皮革所製,甚為堅硬。

上場之前,小王爺特意吩咐宮人在地上鋪了小王爺帶來的木板。

眾人覺得新鮮,也有不少人認出了嵐鳳和宣雲霖,一時之間,超過半數的人對小王爺的賀禮產生了興趣。

隻見兩人邁步到木板鋪就的舞台上,相對而立,腳下開始不斷的踢踏踢踏的踏步,上身的舞姿隨著腳步的動作而不斷的轉換。

兩人或靠近或疏遠,腳下不停地踢踏出聲,眾人看的新奇,從未見過這樣的舞蹈。

然而,這還沒完。音樂初停,又上場四名男女,皆與二人同樣服色,隻是不如二人華麗。

其實,男人的服飾是尹櫻紅照著西部牛仔的樣式畫的,女的則是照著拉丁舞的舞服所繪。

尹櫻紅可不管這兩樣東西搭不搭,反正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就很想這麽幹了,隻是沒想到會在今天實現。

且經過改良,這兩樣服色搭配在一起,竟然詭異的和諧,看著就有一種自由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些京城貴胄,他們什麽都不缺,要名聲?有。要地位?有!要銀子?還有!缺什麽?自由!

尹櫻紅正是抓住了他們得不到的就是好的這種心理設計了今日的一幕。

隨著人數的增加,踢踏的聲音越來越大,六人舞伴不斷地輪換,步伐愈加激烈。

在最激烈時,忽然所有人的人住了腳,滿座皆靜。

正當此時,又有五對男女加入,舞蹈一發不可收拾,再度到達新的**,眾人也不由跟著舞蹈的節奏打著拍子。

一曲終了,收獲了滿場的好評如潮。

小王爺洋洋得意。

“皇兄,此舞名為踢踏舞,乃嵐鳳姑娘與宣雲霖公子獨創,皇兄以為如何?”

“妙極,軒弟,你從何處尋來這二人。”

舞賞過了,總要問問出處不是。

“回皇兄,這二人乃是如今京城中炙手可熱的兩位。女子名喚嵐鳳,乃是夢煙樓的頭牌,賣藝不賣身,到我錦都還未及月。”

“男子名喚宣雲霖,乃是醉鄉居的頭牌,也是我慕容軒的知己。”

“哦?竟是如此麽。”

皇上有些不高興,她他說怎麽今年底下的人建議官家小姐表演,合著人唄被自己的皇帝截胡了。

“皇兄了別不高興,這主意可不是臣弟出得。是這位嵐鳳姑娘,仰慕天顏卻無緣得見,嵐鳳姑娘與宣雲霖公子交好,而臣弟又見不得知己為難,這才攬下了這件差事兒。”

“民女嵐鳳拜見陛下。”

皇上不由有些氣悶,就算蓉兒失了記憶,也對他是這般的若即若離。

皇上有些負氣,不由就多了些想法兒。

“你既仰慕天顏,朕成全你又有何妨?摘下麵紗,給朕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