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六十一章 密道地圖

“密道地圖,這件事交給我就好。流裳上次過來,還告訴了本宮一個消息,這個消息足以讓斐霓自毀長城。”

十一挑眉,司馬炎好深沉的心思,直到現在才把消息爆出來。

“聖女宮有熟悉密道地圖的人?”

十一不是傻子,司馬炎話說到這個份上,他若是再想不到這一層,他就是豬。

司馬炎點頭,表示了肯定。

“的確如你所說,且這斐霓,也不是斐霓。”

“哦?還有這事兒?”

除了司馬炎以外的幾人,都對此表示驚訝,若當真如此,這斐霓倒真的是隱藏的夠深。

在位十年,竟無人揭穿,當真是好心計好手段。

原來,當年的聖女斐霓,雖然在預選宮九死一生活了下來,可也因為最後一位競爭者家屬的報,險些喪命。

一場大火,不隻差點要了她的命,還毀了容貌,嗓子被煙氣侵襲,也壞了,說話粗嘎難聽。

當時斐霓的四位婢女因並沒有與聖女住在一處而得以保命。

事後,她們盡心伺候聖女,卻發現聖女失了憶,不得已她們找來了藥王。

藥王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隻能搖頭。

預選宮在聖女未出世繼位前,是不得有人進出的,除了藥王。

因為聖女選拔的殘酷,受傷中毒在所難免,為保聖女後選者的性命,藥王宮就在聖女宮與預選宮之間,三個宮殿互成犄角之勢。

當時的斐霓的婢女,秋兒心生歹意,想要取聖女而代之。左右聖女毀了容又失了憶,隻要藥王答應,在設法製服其他三個婢女,這事兒也就成了。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兒,而讓人想不到的是,這事兒居然成了。

“你要這個幹什麽?”

藥王雖然好色,可卻也是有真本事的人,隻憑著一些殘卷就研究出了蠱蟲的培育方法。

“我有用。哎呀,你給不給嘛。”

水眸輕輕一轉,一雙蔥白小手,就按在了男人的某個緊要位置上。

藥王向來對秋兒的撒嬌沒有抵抗力,不多時便鬆了口,秋兒一要就是四隻。

其中三隻無一例外被秋兒用在了聖女其他三個婢女的身上。

這蠱蟲是種在人的腦子裏,很微小,秋兒與春兒,夏兒,冬兒朝夕相處,自然多的是下蠱的機會。

另外一隻,秋兒用在了聖女身上。

待種蠱成功,這三個婢女以及聖女三日後便會失憶。到時候,編什麽故事,也就看她臨場發揮了。

藥王在秋兒成事後才得知事情原委,如今木已成舟,他也不敢將此事宣揚出去,便由著秋兒去了。

要說這事兒,做的隱秘,本不可能為外人所察,偏偏這個藥王有一個習慣,無論大事小情他都喜歡記錄下來。

自秋兒同藥王苟合後,就冷落了自己的結發妻子,藥王妻子一個巧合之下發現了這本記錄。

大驚之下,顧不得其他就去質問藥王,藥王見事情敗露沒了主意,便找來秋兒商量,此時的秋兒已經改頭換麵,成功替代了原來的斐霓,成為了聖女的繼承者。

秋兒雖出不去,可不代表她沒有辦法。秋兒讓藥王穩住妻子,同時讓他給自己的妻子下藥,讓她口不能言,亦不能下床。

藥王有些不忍,被秋兒一句不是她死就是我們死打發了回去。

藥王妻子本來尚對自己的丈夫心有期盼,這才沒有把此事揭發出來,可藥王妻子也是心思通透之人,私下裏將記錄給了自己的心腹,並找個借口把人打發了。

藥王不知此事,控製住妻子後便以為高枕櫻紅,遍尋不到那本記錄才慌了神,可他不敢對秋兒說。

於是,這事兒便長久的隱瞞了下來。

而這位藥王妻子的心腹也是一個婢女,得知主子已然回天乏術,便覓地隱居蟄伏起來,隻待時機一到,便要讓那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這一等,就是十年。

前不久,這人身染重疾,不久於人世,又記掛舊主大仇未報,流裳出門曆練,機緣巧合下撞到了,記錄這才輾轉找到了流裳頭上。

流裳也因此回了大巫族,蟄伏在預選宮中,伺機而動。

如今記錄在流裳手上,而那人已經一命嗚呼。

流裳想過將這記錄交與族長,隻是她得到這本記錄時已經為時已晚,斐霓已經將大巫族牢牢掌控在手裏,族長府更是遍布聖女宮眼線。

這記錄生死攸關,她自然不敢輕易交與他人。搬不倒斐霓,就算記錄在手,也毫無用處。

司馬炎的到來終於給了她希望,為了盡快敲定合作事宜,流裳不惜代價,把消息透漏給了司馬炎,隻是記錄卻一直握在自己手中。

司馬炎說完這個消息後,其他三個人都愣了。

這橋段,當真意想不到,誰能想到如今掌管大巫族的斐霓竟是一介婢女出身?

估計大巫族成千上百年以來都沒有過取聖女而代之的想法兒。

在他們看來,聖女候選人都是天選者,是瑪雅女神的神諭。

“此事離奇,殿下能否確定消息真偽?”

“想來是可以的,流裳雖恨斐霓入骨,卻不會拿此事開玩笑。而且,這樣縝密的敘述,絕對不可能是編造,倘若作偽被本宮得知,她也討不得什麽好處,得不償失。”

十一同十三都點點頭,的確如此,再說,他們本就要對斐霓下手,無論有沒有這檔子事,也沒什麽要緊。

隻不過多了一個名正言順的把柄罷了,想來流裳也是知道這點的。

大巫族對流裳來說很重要,但於他們,可不一樣。流裳之所以能把消息說與司馬炎,也是看準了他們終將是大巫族的過客這一點。

沒有直接利益衝突,這才是流裳的用意。

大巫族的女子,當真了得啊。先有斐霓,再有流裳,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流裳當初告訴我這個消息也未必沒有警告的意思,這個消息一出,隻要流裳有記錄在手,斐霓最後終究不可能如意。隻是流裳沒有把握能鬥過斐霓。這才不得不選擇咱們作為盟友。”

“有道理,隻是這個消息何時爆出來卻是有講究的。太早爆出來,怕是不會有人相信,太晚爆出來難免讓人以為落井下石。”

“相機行事就是了,有東西在手,還怕用不到麽?滿月之期當日,形式定是瞬息萬變,你縱有千般謀算也未必靠得住。”

“咱們得計劃雖然縝密,卻也難免百密一疏,十三這話倒是也沒錯。”

“隻是聖女權利三分的事情,咱們還要上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