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脫險
避開巡邏的士兵,他們一路向南楚軍營潛去。
邊關的夜風格外冷冽,夾雜著沙礫,吹得人臉頰生疼。
阿孟緊了緊身上的鬥篷,心中卻是一片火熱。
她知道此行危險重重,但為了邊關將士,為了查明真相,她義無反顧。
南楚軍營內,巡邏的士兵來回走動,火把的光亮在夜色中搖曳。
阿孟和賀景行憑借著敏捷的身手,巧妙地避開巡邏隊,向著賀景行之前探查到的可疑之處潛去。
“師父,您確定是這裏嗎?”阿孟壓低聲音問道。
賀景行微微頷首:“錯不了。白日裏我曾見幾名士兵抬著幾個大箱子進了這間營帳,守衛格外森嚴。”
兩人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靠近營帳。
就在這時,一隊巡邏士兵突然朝這邊走來。
“不好,快躲起來!”賀景行低呼一聲。
阿孟反應極快,拉著賀景行躲到一堆雜物後麵。
眼看著巡邏士兵越來越近,阿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千鈞一發之際,顧凜鶴突然從暗處衝出,一劍刺向領頭的士兵。
“有刺客!”士兵們驚呼一聲,立刻圍了上來。
顧凜鶴以一敵眾,劍法淩厲,卻也漸漸落入下風。
阿孟見狀,心中焦急萬分。
她知道顧凜鶴是為了引開士兵,給她和賀景行爭取時間,可是,他的傷勢未愈,如何能與這麽多敵軍抗衡?
“師父,我們必須速戰速決!”阿孟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
這是她特製的迷藥,無色無味,能在短時間內使人昏迷。
賀景行會意,從袖中取出幾枚銀針。
兩人配合默契,一人施針,一人撒藥,很快便將圍攻顧凜鶴的士兵放倒。
顧凜鶴見狀,連忙退到阿孟身邊:“阿孟,你沒事吧?”
阿孟搖搖頭:“我沒事,你呢?傷口有沒有裂開?”
顧凜鶴強忍著疼痛,搖了搖頭:“無妨。”
“快走!”賀景行催促道,“此地不宜久留。”
三人迅速進入營帳,隻見裏麵堆放著幾個大箱子,上麵貼著特殊的封條。
阿孟上前打開一個箱子,隻見裏麵裝滿了各種藥材,其中就有配製青冥散變種所需的罕見藥材。
“果然在這裏!”阿孟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她迅速取了一些藥材樣本,又在營帳中仔細搜尋。
很快,她便在一張桌案下發現了一個暗格,裏麵藏著幾封書信。
阿孟打開一看,臉色驟變。
這些書信,竟是漢人與南楚將領的往來密信!
信中詳細記錄了毒藥配方,如何協助南楚軍隊進攻邊關,以及事成之後如何瓜分本朝的領土。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顧凜鶴怒聲道,“我這就將這些證據呈報朝廷,揭露墨司理的真麵目!”
“不可,”阿孟阻止道,“我們現在人微言輕,貿然將證據呈上,隻怕會被墨司理反咬一口。”
“那怎麽辦?”顧凜鶴急道,“難道就任由他為非作歹?”
“我們先將證據帶回去,從長計議。”阿孟冷靜道,“當務之急,是先找到解毒之法,救治軍中將士。”
三人正欲離開,營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不好,他們追來了!”賀景行臉色一變。
“快走!”顧凜鶴拉起阿孟,便往外衝。
然而,他們剛衝出營帳,便被一群南楚士兵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擅闖我軍大營!”一名南楚將領厲聲喝道。
顧凜鶴將阿孟護在身後,冷冷道:“要你命的人!”
說罷,他拔劍出鞘,與南楚士兵廝殺起來,阿孟和賀景行也加入了戰鬥。
賀景行雖擅長醫術,他以銀針為武器,專攻敵人穴位,往往一擊便能製敵。
阿孟則利用自己對毒藥的了解,將一些特製的毒藥灑向敵人。
這些毒藥雖不致命,卻能讓人四肢麻痹,失去戰鬥力,一時間,南楚士兵竟被三人打得節節敗退。
然而,敵軍人數眾多,源源不斷地湧來,三人漸漸體力不支,陷入了困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將軍,我們來救你了!”沈副將帶著一支精銳部隊及時趕到,將南楚士兵殺得潰不成軍。
“沈副將,你怎麽來了?”阿孟驚喜道。
沈副將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大聲道:“我奉命前來接應你們!”
原來,顧凜鶴早有安排,讓沈副將率領一支精銳部隊在南楚軍營外待命,以防萬一。
有了沈副將的支援,三人終於脫離了險境,他們帶著證據,迅速返回邊關大營。
南楚軍營中,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正跪在南楚將領麵前。
“將軍,我們的人失手了。”黑衣男子低聲道。
南楚將領臉色陰沉:“廢物!連幾個人都抓不住!”
“將軍息怒,”黑衣男子連忙道,“我已經派人去追殺他們了,定會將他們的人頭帶回來。”
“哼,”南楚將領冷哼一聲,“記住,務必將他們手中的證據銷毀,絕不能讓此事泄露出去。”
“屬下明白。”黑衣男子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夜色中,幾道黑影悄然離開了南楚軍營,向著邊關大營的方向追去。
顧凜鶴的營帳內,燭火搖曳。阿孟正小心地為他清理傷口,換上新藥。
“嘶……”顧凜鶴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皺。
“忍著些,傷口有些深,還需幾日才能痊愈。”阿孟輕聲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停頓
顧凜鶴看著她專注的神情,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低聲道:“阿孟,謝謝你。”
阿孟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謝什麽?你我之間,還需如此客氣嗎?”
她頓了頓,又道:“倒是你,以後切不可再如此魯莽了。若不是沈副將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顧凜鶴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是我連累了你們。”
“說什麽連累不連累的,”阿孟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們既是同伴,自當同生共死。”
她將紗布纏好,打了個結,又仔細檢查了一番,才放下心來。
“好了,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這幾日切記不可沾水,也不可劇烈運動。”阿孟叮囑道。
顧凜鶴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看著阿孟,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