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妃出宮第三年,皇上悔斷腸

第122章 主動接觸

在他們看來,此刻避嫌還來不及,阿孟竟然要主動往上湊?

“沒錯。”阿孟點點頭,走到輿圖前,“皇上不是懷疑我的身份嗎?那我就讓他親眼看看,我究竟是誰。”

她纖細的手指在輿圖上輕輕劃過,最終停留在了一處:“我們可以這樣……”

阿孟湊近兩人,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顧凜鶴和賀景行聽完,眼中都露出了讚賞。

“好一個將計就計!”賀景行撫掌讚歎,“阿孟,你這腦子,不去當謀士真是可惜了。”

“師父謬讚了。”阿孟淡淡一笑,“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

顧凜鶴也點頭稱讚:“此計甚妙!隻是……會不會太過冒險?”

“富貴險中求。”阿孟語氣堅定,“若想徹底擺脫皇上的懷疑,這是唯一的辦法。”

“好,就這麽辦!”顧凜鶴一拍桌案,果斷道,“事不宜遲,我們立刻行動。”

幾日後,墨司淵果然以身體不適為由,傳召“江如夢”前來診脈。

阿孟接到旨意,心中了然。

這是墨司淵的試探,也是她的機會。

“師父,一切都準備好了嗎?”阿孟看向賀景行。

賀景行點點頭:“放心,萬無一失。”

阿孟深吸一口氣,拎起藥箱,跟著傳旨的太監,朝墨司淵的營帳走去。

營帳內,墨司淵斜倚在軟榻上,臉色晦暗不明。

他看著阿孟緩步走來,目光如炬,似乎要將她看穿。

“民女江如夢,參見皇上。”阿孟不卑不亢地行禮。

“平身。”墨司淵的聲音低沉而威嚴,“朕近日身體不適,你來給朕瞧瞧。”

“是。”阿孟走上前,跪坐在軟榻旁,伸出手,輕輕搭在墨司淵的手腕上。

她屏息凝神,仔細為墨司淵把脈。

墨司淵則一動不動地盯著她,觀察著她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

片刻之後,阿孟收回手,微微皺眉:“皇上,您近日憂思過度,氣血不暢,需靜心調養。”

說著,她從藥箱中取出幾味藥材,一一擺放在桌案上。

“這幾味藥,分別是……”阿孟詳細地解釋著每味藥的用法和功效。

墨司淵聽著,心中半信半疑。

他看不出阿孟有任何破綻,但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麽簡單。

為了進一步試探,墨司淵突然開口:“聽聞你還會用毒,不知是真是假?”

阿孟心中一凜,知道這是墨司淵在試探自己在戰場上的表現。

她抬起頭,坦然地看向墨司淵,語氣平靜:“回皇上,民女略通醫術,也會用一些簡單的毒藥。戰場之上,刀劍無眼,民女用毒,不過是為了自保,也是為了救治傷員。”

“哦?”墨司淵挑眉,“你用的什麽毒?”

“不過是些普通的麻痹散罷了。”阿孟淡淡一笑,“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問問軍中的將士,他們都是親眼所見。”

墨司淵盯著她看了許久,見她神色坦**,不似作偽,心中疑慮稍減。

“罷了。”墨司淵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是。”阿孟起身行禮,轉身離開。

走出營帳,阿孟暗暗鬆了口氣。

她知道,自己暫時算是過關了。

但墨司淵生性多疑,絕不會輕易放棄。

回到顧凜鶴的營帳,阿孟將情況告知了眾人。

“皇上雖然沒有當場發作,但必定還在暗中觀察。”顧凜鶴眉頭緊鎖,“我們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那是自然。”賀景行捋了捋胡須,“接下來,咱們可不能有絲毫鬆懈。”

“嗯。”阿孟點點頭,“從現在起,我們的一言一行,都要格外注意。絕不能讓墨司淵抓到任何把柄。”

墨司淵的營帳內,燭火搖曳。

“那個江如夢,當真隻是個普通的軍醫?”墨司淵坐在桌案前,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周海躬身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回答:“回皇上,奴才已經派人查過了,江如夢確實是顧將軍在邊關所娶,並無任何可疑之處。”

“並無任何可疑之處?”墨司淵冷笑一聲,“朕看未必。”

墨司淵顯然不信:“顧凜鶴在邊關多年,從未聽說他有娶妻之意,偏偏在這個時候冒出個妻子來,還恰好精通醫術,你不覺得蹊蹺嗎?”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黑沉沉的夜空,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繼續查,給朕查清楚她的底細!”墨司淵的聲音冰冷而決絕,“朕就不信,她能瞞天過海!”

“奴才遵旨。”周海連忙應道,退了出去。

墨司淵獨自站在窗前,心中煩躁不安。

他總覺得,江如夢和阿孟有著某種聯係,可他卻找不到任何證據,這種感覺讓他如鯁在喉,寢食難安。

另一邊,阿孟和顧凜鶴也在商議著對策。

“阿孟,皇上那邊還是不肯罷休。”顧凜鶴眉頭緊鎖,語氣擔憂。

阿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賀景行:“師父,解藥研製得如何了?”

賀景行放下手中的藥杵,搖了搖頭:“這青冥散的變種,比我想象的還要棘手。要研製出解藥,恐怕還需要些時日。”

“無妨。”阿孟淡淡一笑,“我自有辦法。”

墨司淵的疑心,像邊關的寒風一樣,絲絲縷縷地滲透進軍營的每一個角落。

他盯著周海,語氣陰沉,“沈副將最近有什麽異動?”

周海躬身回答,“回皇上,沈副將一切如常,隻是……似乎比往日更加小心謹慎了。”

墨司淵冷笑一聲,“小心謹慎?嗬,這是做賊心虛了。”

他眯起眼睛,眼神銳利,“繼續盯著他,務必查清楚,他和那個江如夢,到底有什麽貓膩!”

“奴才遵旨。”周海領命退下。

墨司淵獨自一人站在營帳中央,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江如夢”那張平凡無奇的麵容,和阿孟那張絕世容顏交替閃現。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營帳內,阿孟和賀景行正對著幾份藥材,眉頭緊鎖。

“師父,這瘟疫的毒性,比我們預想的還要頑固。”阿孟的聲音帶著一絲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