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妃出宮第三年,皇上悔斷腸

第128章 親自相救

“夫人,您千萬別去!這分明是墨司淵的誘兵之計,就是為了引您現身啊!”雲珠眼中滿是擔憂,聲音都帶了幾分哽咽,“您若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

阿孟輕輕拍了拍雲珠的手,眼神堅定:“我心裏有數。”

沈副將在一旁踱步,眉頭緊鎖:“夫人,將軍為我們做了這麽多,如今他被皇上扣下,我們不能坐視不理。皇上性情暴躁,萬一一怒之下……”他沒有說完,但話中之意已然明了。

“沈副將說得對。”賀景行不知何時已站在營帳門口,手中把玩著一個小瓷瓶,“顧將軍為我們冒了這麽大的險,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他走到阿孟麵前,將瓷瓶塞進她手中:“這是迷藥,若是無計可施,就在墨司淵的茶水中下上一點。”

阿孟接過瓷瓶,掂了掂分量:“師父,這藥……”

“放心,不會要他命。”賀景行挑眉一笑,“隻是讓他睡上一覺罷了。”

阿孟點點頭,將瓷瓶藏入袖中,轉身向營帳外走去。

“夫人,您當真要去?”雲珠還是不放心。

阿孟回頭,嘴角微揚:“放心,我不會有事。”

她邁步走出營帳,直奔墨司淵所在之處。遠遠地,她便看到顧凜鶴被關在營帳外的囚車裏,雙手被鐵鏈鎖住,卻依然挺直腰背,神色從容。

阿孟心中一痛,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將軍!”她低聲喚道。

顧凜鶴聞聲抬頭,見是阿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擔憂:“你怎麽來了?快回去!”

“我不能眼看著你受苦。”阿孟蹲下身,隔著囚車的欄杆,輕聲道,“我來求皇上放了你。”

“不行!”顧凜鶴急切地搖頭,“皇上此舉就是為了引你現身,你千萬不要中計!”

阿孟微微一笑,悄悄從袖中取出瓷瓶,在顧凜鶴眼前晃了晃:“將軍放心,我自有應對之法。”

顧凜鶴見狀,稍稍安心,但仍不放心:“你要小心,墨司淵心機深沉,不可輕敵。”

“我知道。”阿孟點頭。

正說著,周海從營帳內走出,看到阿孟,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江夫人,您怎麽來了?”

阿孟站起身,整了整衣衫:“我有事求見皇上。”

周海打量了她一番,點點頭:“皇上正在裏麵,我帶您進去。”

阿孟最後看了顧凜鶴一眼,跟著周海走進了營帳。

營帳內,墨司淵正坐在案前批閱奏章。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阿孟,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江如夢,你來做什麽?”墨司淵放下手中的筆,冷冷地問道。

阿孟上前兩步,行了一禮:“民女有事求見皇上。”

墨司淵越看她,心中的懷疑就越深。這個女子,舉手投足間的氣度,哪裏像是一個普通軍醫?可偏偏她臉上沒有那道疤痕,讓他無法確定她的身份。

“說吧,什麽事?”墨司淵語氣生硬。

阿孟直起身,目光堅定地看著墨司淵:“皇上,民女想請您釋放我夫君。”

“放了他?”墨司淵冷笑一聲,“他辦事不力,朕為何要放了他?”

“將軍為國征戰,立下赫赫戰功,就算不嘉獎,也不該如此對待。”阿孟聲音不卑不亢,“皇上若是對解藥一事不滿,大可直接責罰,何必將人關在囚車之中,有辱將軍威名?”

墨司淵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你一介平民,竟敢如此與朕說話?”

“民女雖是平民,卻也知道公道二字。”阿孟毫不退縮,“即便是皇上,也不能隨意冤枉忠臣良將。”

墨司淵本該勃然大怒,卻對眼前這個女子生不起氣來。她的眼神、她的語氣,都讓他想起了那個人——阿孟。

“顧凜鶴,真是找了個有膽識的好妻子。”墨司淵冷笑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阿孟見狀,知道再這樣拖延下去也無濟於事,索性直接道:“皇上,民女有個提議。”

“哦?”墨司淵挑眉,“說來聽聽。”

“如今軍中瘟疫泛濫,將軍身為主帥,不能久留囚中。”阿孟直視墨司淵的眼睛,“民女願意用自己換將軍。民女雖是女流,卻也略通醫術,或可為軍中將士解除病痛。用民女做人質,比將軍更有價值。”

墨司淵聽完,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你一介粗鄙之女,哪裏來的臉麵與朕談條件?”

他站起身,走到阿孟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以為你是誰?能與朕討價還價?”

阿孟不卑不亢地回視:“民女不過是想為將軍分憂,為軍中將士盡一份力罷了。”

“你真以為朕會被你這點小伎倆蒙蔽?”墨司淵冷笑道,“告訴你,顧凜鶴必須留下,你也必須留下!你們兩個,誰都別想走!”

阿孟心中一沉,知道墨司淵已經起了疑心,再強求隻會適得其反。

“既然如此,民女懇請皇上允許民女照顧將軍。”阿孟低下頭,語氣軟了幾分,“將軍身上有傷,若是在囚車中久留,恐怕傷勢加重。”

墨司淵沉默片刻,突然道:“準了。”

阿孟抬頭,有些意外。

“不過,”墨司淵話鋒一轉,“你們兩個都得住在朕的營帳附近,方便朕隨時召見。”

阿孟明白,這是墨司淵要監視他們。但為了顧凜鶴的安全,她隻能答應:“謝皇上恩典。”

“下去吧。”墨司淵揮了揮手,“朕會讓人安排。”

阿孟行禮退下,心中卻暗自警惕。

墨司淵這麽輕易就答應了,必定另有所圖。

走出營帳,阿孟看到顧凜鶴正被侍衛從囚車中放出。

見到阿孟,顧凜鶴快步走來:“如夢,你沒事吧?”

阿孟搖搖頭:“我沒事。皇上答應放了你,但要我們住在他營帳附近。”

顧凜鶴眉頭緊鎖:“這是要監視我們。”

“我知道。”阿孟低聲道,“但至少你不用再受囚車之苦了。”

顧凜鶴握住阿孟的手,眼中滿是感激:“多謝你。”

阿孟微微一笑:“將軍不必言謝,你我二人乃是夫妻,既然是夫妻,那自是要同甘共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