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妃出宮第三年,皇上悔斷腸

第51章 墨司淵的醋意

“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司淵站在那裏,不怒自威。

明明隻是正常開口詢問,可是卻給人深刻的壓迫感,讓周海都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實話實說。

“是……是有這麽回事,說是顧小將軍帶了東西上門感謝阿孟姑娘救命之恩,然後不知怎麽著,顧夫人也去了,爭吵一番之後,他們就回去了。”

周海雖然知道來龍去脈,但是更知道,墨司淵對阿孟的態度奇怪,所以知識說了個大概,並沒有說的太清楚。

“這個顧凜鶴,還真是賊心不死。”

“哼。”

墨司淵冷哼一聲,越過周海,大步離開,朝著朝露宮走去。

“陛下,你來了!”

“陛下,臣妾好想你啊!”

謝妤看見墨司淵過來,歡歡喜喜的迎上去,自顧自的挽著他的胳膊,甜蜜的不得了。

看著她這個樣子,墨司淵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子厭惡。

可是卻也沒有明說,隻是淡淡開口:“這段時間,心口還疼嗎?”

“這阿孟的藥,果然不一般,心口已經好多了。”

“隻是夜裏還是會做噩夢,陛下,你要多陪陪臣妾才是。”

謝妤可憐兮兮的看著墨司淵,一雙眸子如同春水一般,讓人沉溺。

然而墨司淵明顯是沒打算沉溺,隻是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怎麽吃了藥,還會做噩夢?”

“是不是阿孟不盡心?”

“來人,召阿孟進宮,朕倒是要好好問問,她是怎麽給貴妃看病的!”

墨司淵忽然敲了一下桌子,可是偏偏語氣平靜,讓人很難分辨出來,他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見狀,謝妤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總覺得,墨司淵就是故意借題發揮,他在意的根本不是她的身體,而是那個該死的阿孟!

這種感覺,這段時間,格外明顯。

阿孟得了命令,急忙忙換了一身幹淨衣服進宮覲見皇帝。

她跪在地上,規規矩矩行禮:“臣參見皇上參見貴妃娘娘。”

“朕把貴妃娘娘的身體交給你,你卻玩忽職守,該當何罪啊!”

墨司淵哼了一聲,看向阿孟的時候,眸子裏帶著一簇火氣。

可是謝妤卻可以非常清楚的感受到,他根本不是為了自己而生氣,隻是為了最近的流言生氣。

阿孟沒有想到,墨司淵張嘴就是為難?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謝妤,壓著火氣開口:“敢問貴妃娘娘,可是哪裏不舒服嗎?”

“日日夢魘,本宮睡不好。”

謝妤的語氣也不算是太好。

這兩口子今天是商量好了要為難她一個?

阿孟看了謝妤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怪異。

她為什麽做噩夢,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怎麽還有臉借著這個借口鬧起來的?

“皇上息怒,心病難治,臣一定好好斟酌用藥,爭取讓娘娘睡個好覺。”

說著阿孟拿出了自己的安神香。

“娘娘,若是晚上入睡困難,可以用這個,能讓娘娘舒服一些。”

墨司淵看她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莫名有些不太爽!

他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朕看你根本沒有把貴妃娘娘的病放在心上,想來心思應該都在顧凜鶴的身上吧?你可不要本末倒置,貴妃和將軍,孰輕孰重你要分得清。”

這話怎麽感覺有點酸唧唧的?

阿孟實在是覺得奇怪,所以沒忍住抬頭,朝著墨司淵看過去。

隻是一眼,就對上了他毫無波瀾的眸子,阿孟快速收回目光,乖巧點頭:“是!”

“既然如此,今天就留在宮中,好好伺候貴妃。”

“若是晚上貴妃再睡不好,朕就把你的雙腳砍下來,做化肥!”

丟下這話之後,墨司淵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大步離開。

自從阿孟進來之後,墨司淵的眼神就一直都在阿孟的身上,根本沒有看過謝妤一眼,哪怕是現在已經走了,也沒有給謝妤一個眼神。

口口聲聲說關心她,可事實上呢?

謝妤咬著後槽牙,狠狠地給了阿孟一個耳光,惡狠狠道:“賤人,你這個混賬賤人,竟然敢如此狐媚,勾引了顧凜鶴還不夠,還敢勾引皇上!”

“阿孟不敢。”

阿孟眼眸低垂,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她越是這個樣子,謝妤就越是惱火,因為她沉默不說話的樣子簡直就是跟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難怪墨司淵這段時間行為一直都很怪異,謝妤現在也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她一把扯住阿孟的頭發,強迫她看著自己。

“說啊,你不是能說會道的嗎?賤人,說話!”

“娘娘要我說什麽?”

阿孟隱忍疼痛,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女人。

“還敢頂嘴!”

謝妤再次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臉上。

“娘娘千金貴體,小心傷了自己。”

顧奚慈終於是從後麵出來,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

她走上前來,看著阿孟跪在地上如同賴狗一般狼狽,滿臉都是得意。

隨手就給了阿孟一個耳光,緊接著發現阿孟看著她的眼神不對勁,更是惱怒,直接左右開弓。

“你這個小賤人,千方百計地勾引表哥!”

“我告訴你,表哥是我的!以後你要是再敢在表哥麵前狐媚,看我怎麽收拾你!”

十幾個耳光下去過後,顧奚慈的手也是一陣的疼痛。

她甩了甩自己的手,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賤人就是一身的賤骨頭,貴妃娘娘,我的手好疼啊。”

“阿孟弄疼了顧小姐的手,罰門口跪瓦片兩個時辰!”

謝妤冷哼一聲,輕飄飄的就說出了最殘忍的話。

跪瓦片,是宮中懲罰犯錯宮女的刑罰,需要光著一雙腿,跪在碎瓦片上,兩個時辰下來,這雙腿,怕是就要廢了。

然而阿孟明白,她們是故意要懲罰自己,爭辯沒有任何意義,不過,她也不會白白吃虧,所以對著兩個人笑了笑,站起身來,朝著外麵走去。

看著地上尖銳的瓦片,阿孟就知道,這應該是海棠的報複,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跪了上去。

尖銳的瓦片一瞬間就刺穿了她的皮肉,鮮血就這麽溢了出來。

阿孟沒什麽表情,似乎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麽時候!”

“賤人,你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啊!”

海棠抱著膀子,一陣的冷嘲熱諷,明顯是在幸災樂禍。

“娘娘,你也看見了,她這樣輕狂,怎麽能放縱!”